賽花沖著院子里喊了一聲:小七你給我過來!
七郎屁顛兒屁顛兒地跑過來:娘您是不是不罰我了?
賽花拍他一巴掌:死小子就知道偷懶!娘是告訴你從明天開始你來教排風武功。
她?七郎搖搖頭不知道會有多笨不教。
排風氣得說:我還不用你教呢!
七郎笑嘻嘻地遞過長槍:你要是能拿得動我就教你。
排風接過槍差點兒沒趴在地上七郎哈哈笑起來:牙還沒長齊呢就想練槍法太早了吧!
排風指著七郎怒道:你說誰牙沒長齊讓我看看你的牙長齊了沒?
誰都不知道此時的我心情是多么的激動我站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風箏不排風那長槍不適合你你去廚房找根燒火棍那才是你的武器!
我們這些外國客人在劉家的忠義堂里喝著茶水聊著國事和家常同時欣賞著院子里七個少年舞槍。同樣是一套槍法各人舞出的感覺卻不一樣延平沉穩(wěn)扎實各式招法在他手里沒有復雜的變化但卻實用;延廣的銀槍瀟灑利落出槍穩(wěn)準狠那天殺敵最多的一定是他;延慶出招俊秀飄逸一套槍法在他那里才叫一個好看!
而咱弟弟朗朗生氣勃勃似乎練多少遍也不會疲倦我猜是心理作用愛情順利自然干啥事兒都快樂;延德的銀槍虎虎生威。呵呵他練功的時候一點兒也不迷糊!延昭的靈動異常一看就是悟性極高地好材料;延嗣。唉太小。力道不夠再過兩年會練得更好。
當然我是根本看不懂的這都是我老公在一邊邊欣賞邊解說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賽花見我們不停地夸她地兒子。也開心極了把我們幾個挨個兒夸了一遍還拉著盈袖的小手上下打量好幾番那叫一個滿意!
我又忍不住了:劉夫人您年紀大地時候也一定和現(xiàn)在一樣英姿颯爽威震四方。
賽花哈哈笑著說:真要是那樣可就好了!
我趕緊繼續(xù)夸贊:就憑夫人的氣概敵人還不聞風喪膽.更新最快.到時候別忘了拄個龍頭拐杖去掛帥那才威風呢!
她大笑著點頭:這主意不錯等我老了。一定拿上一個。
這時有丫環(huán)來報:夫人。將軍回來了。
一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激動得站了起來深感十二萬分的榮幸。這不是別人這可是未來的令公??!
緊接著北漢建雄軍節(jié)度使劉繼業(yè)就出現(xiàn)在我視線里他相貌端正身材偉岸器度豁如十足的大將風度。劉繼業(yè)一進院子看見兒子們練槍不禁停下了腳步。朗朗他們一見連忙都停下來:爹!
劉繼業(yè)微微點了點頭:繼續(xù)練!
是!劉家七子又開始舞動銀槍練得比剛才還來勁兒劉繼業(yè)站在院子中間大聲說道:延平出招再狠一些!延廣注意下盤!延嗣力氣不夠延德你太慢了!
賽花哈哈笑著站起來:將軍別光顧著教訓兒子家里來客人了。
劉繼業(yè)大步走進來我們連忙抱拳地抱拳行禮的行禮。賽花幫我們挨個做了介紹劉繼業(yè)坐下目光環(huán)視了一周先是問石沐風:石將軍進來身體可好?
石沐風連忙回答:爹爹這幾年一直潛心向佛吃齋養(yǎng)生不事殺戮身體好著呢。劉繼業(yè)點點頭:我什么時候能像石將軍這樣過上安穩(wěn)日子就好了。
石沐風說:將軍能征戰(zhàn)沙場保家衛(wèi)國我爹爹才羨慕呢!
劉繼業(yè)微微一笑又問劍歌:你就是那林錚?
劍歌說:是!
劉繼業(yè)嘆了口氣:林仁肇將軍忠心為國含冤而死甚是可惜?。∧愫土至覟楸D咸破此酪徊焕榱謱④姷暮笕?!
劍歌一抱拳:將軍謬贊了!
哪里哪里我這幾個不孝子從金陵回來天天念叨著要領教你的劍法少俠既然來了就在這里養(yǎng)好傷多教教他們吧。
劍歌忙說:豈敢!劉家的槍法甚為精妙還請將軍多多賜教。
劉繼業(yè)大笑又對盈袖說:你爹爹在戰(zhàn)場上十分勇猛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佩服佩服!
盈袖說:爹爹這次回家一直對將軍念念不忘相惜之情溢于言表。爹爹總是說如果不是兩國相爭一定會和將軍成為朋友!
咦?原來潘美還有這等覺悟!
劉繼業(yè)哈哈大笑:那是潘將軍抬愛了!此次若不是大宋皇帝駕崩潘將軍被召回汴京這大宋和北漢的戰(zhàn)事還要繼續(xù)我們可是真有些吃不消??!
趁著這當口我連忙提出憋了半天的問題:將軍你們北漢的國主叫劉繼元您叫劉繼業(yè)敢問將軍您是北漢皇室嗎?
劉繼業(yè)答道:不是我原來姓楊!
啊——!我一聲大叫石沐風趕緊拉住我我激動萬分地問:那又為什么改成了姓劉?
我原名叫楊重貴因先主垂愛認我為養(yǎng)孫所以改名劉繼業(yè)。
原來是這樣劉繼業(yè)應該是劉繼元的義弟或是義兄我想了想說:將軍還是姓楊好以后一定要改回來。
劉繼業(yè)說道:即是先主賜姓怎好隨意亂改?
我說:若是將來到了大宋不就可以改回來了。劉繼業(yè)啪地一拍桌子:我敬重你們是良將之后不畏遼兵又是延朗地朋友這才以禮相待我劉繼業(yè)忠君愛國日后到大宋去干什么?若是你們來替大宋皇帝做說客那我劉繼業(yè)現(xiàn)在就端茶送客!
糟了我這叫言多必失以后可不能這么口無遮攔惹人不快。我連忙說:將軍息怒羽衣只是信口胡說將軍不要往心里去。
石沐風也說:劉將軍羽衣對軍國大事并不了解并無勸降之意有得罪之處還請將軍多多海涵。
賽花笑著站起來:瞧你人家是沖著延朗來的又不是沖著你來的你惱什么?說著把劉繼業(yè)按回到椅子上對我們笑笑:好了將軍向來耿直都別見怪咱們到后面吃晚飯去我們紛紛站起來石沐風瞪了我一眼我沖他吐了吐舌頭說實在地打死我也不敢再和劉繼業(yè)提改名的事兒了。
吃過了晚飯可憐地七兄弟還在練著槍法我們在一旁坐著觀賞一會兒罰五十遍地都練完了三郎延慶走過來沖著我們依然是兩個字:換藥!石沐風和劍歌傷勢都好多了不用我們跟著換衣服忠義堂里面白布條上下飛舞只一會兒就換藥完畢。三郎練了一下午還這么有力氣真厲害。
他們一走出來脂若就問:臭劍客你恢復得很快啊。
劍歌瞧了她一眼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也不去問脂若的傷。脂若一見他地樣子氣得扭過頭去:誰稀罕問你以后我要是多說一句我就不是脂若!
奇怪還以為經(jīng)歷了這次生死邊緣的洗禮他們有了進展怎么現(xiàn)在安全了又退回了起點?劍歌究竟在想什么?如果在情況危急的時候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在安慰脂若如果他心里還是只有小蘿那對脂若來說太不公平了!
可是若是劍歌心里就真的只有小蘿我們能說是他錯嗎?
盈袖坐在一邊好像全然不知道周圍生了什么只是托著下巴癡癡地看著朗朗朗朗那臭小子練槍的時候耍帥不說還時不時地沖盈袖微笑哎呀受不了受不了。
石沐風小聲對我說:羽衣以后不要再亂講話這兩國之事又豈是你我可以左右的。
我趕忙保證以后再也不亂說了但是心里依然迷惑劉繼業(yè)既然這么忠于國家那后來又是怎么降宋的呢?不過我早該想到他是這樣的人了如果一個將軍國家安好的時候就想著投降強國就是降了也不會忠心。劉繼業(yè)的降宋和改姓只有到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現(xiàn)在深深痛恨自己的歷史如此之爛我怎么就什么都不知道呢?
就在這個時候排風從后面跑了出來大聲喊著:姐姐我去找了一根燒火棍果然比槍輕多了。啊?真拎了燒火棍來?看來我對這個社會多多少少還是有貢獻的!
排風跑到七郎面前問:現(xiàn)在行了吧?
七郎收住槍哈哈笑著說:你現(xiàn)在還用不著練槍法去到一邊兒扎馬步去!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6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