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青鸞讓司宸發(fā)掘出了潛在的惡趣味還是司宸開啟了某扇未知的大門,戲耍青鸞成了他樂此不疲的一件事。
尤其是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忿忿眼神,他就覺得心情很愉悅。
青鸞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跟在他身后,那條奇怪的繩索已經(jīng)沒有了,可是每次她有想逃跑的念頭就感覺渾身都在勒緊。
那繩子大概已經(jīng)從顯性的變成隱性的了。
自從倆人安全了以后,青鸞便感覺生活悠閑了起來,可是在也中悠閑下她又能感受到司宸身上的緊迫感,這種緊迫并不表現(xiàn)在行為上,內(nèi)在的無聲無形。
青鸞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她問過他的身世,也問過他為什么被追殺,然而每次氣氛不錯時就因為她的問話變得冷了下來,以至于現(xiàn)在她提都不敢提起來了。
這天夜里,睡夢中的青鸞忽然渾身燥熱起來,臉頰也變得通紅,司宸睡眠一向警覺,聽見她的呻吟聲立刻清醒了。
他一時間以為有什么狀況,看了青鸞以后才發(fā)現(xiàn)是她不妥。
此時她臉色很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似乎是身體很不舒服,在無知覺的輕微動著,衣服也微微開了,露出纖細柔美的鎖骨。
“你怎么了?”司宸蹙眉,推了推她。完全沒見過這種情況,最近也沒有受傷,為什么青鸞變成了這個樣子?莫非…
是中毒?
可是她吃的東西他也吃了,他并沒有感覺中毒的現(xiàn)象啊。
司宸不清楚,可是沉默中的東籬知道。他見過這樣的情形。
可是他不能說話,司宸也聽不見。看著司宸的眼神就復(fù)雜了起來。
無論是神仙該是妖精,都沒有生病這樣的說法,所以青鸞的情況就讓司宸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看著她似乎難受的樣子他伸手將她抱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樣做,只是覺的這樣青鸞可能會舒服很多。
眉目緊閉的唇忽然溢出一絲呻吟聲,輕輕的,嬌嫩的,像一根羽毛拂過司宸的心,整個身體都如同觸電了一般酥麻起來。
這樣的感覺很奇特,他從來沒體驗過,可是臉不經(jīng)意就紅了。一直冷冷的臉浮現(xiàn)出一絲窘迫。
他掩飾的干咳一聲:“青鸞?青鸞?”
似乎聽見了他的呼喚,青鸞睜開了眼睛,迷茫的一片,水盈盈的,霧蒙蒙的,完全沒有焦距。
司宸的心驟然一動,有些迷失,有些慌亂?!澳阍趺礃??”
……
青鸞似乎有些困惑的抬起手,只見她的手指在變長,變得纖細,接著是手臂,身體,雙腿,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司宸驚愣,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青鸞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似的,連五官都有了一些變化,少了很多青澀稚嫩,變得更加明艷嬌嫩。
司宸愣住良久,黑色的眸子閃了閃,這是,成人禮…
一根尾巴從青鸞身后出現(xiàn),接著又一根。直到第無根時停住,蓬松的,絨絨的微微晃動。
一根尾巴擺了擺落在司宸手臂上,柔軟的不可思議。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隨即反應(yīng)過來閃電般收回了手,有些心虛的看了看青鸞,發(fā)覺她沒醒后這才放心,忙坐到了一邊。
原來…
這個丫頭是狐貍呢。
還是只九尾狐…
青鸞感覺到司宸遠離自己以后臉上的紅色就再也控制不住,心跳都變快了很多,不禁暗罵登徒子。尾巴是可以隨便捏的嗎?
一想起來剛才的瞬間青鸞不由再次紅了臉,心跳的更快了,奇特的感覺涌上心了頭。
在司宸捏住她尾巴的一刻青鸞其實就醒了的,只是那樣尷尬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當做未醒,現(xiàn)在也不好很快就醒過來,只好苦苦的忍著了。
卻沒想到忍著忍著就睡著了。
司宸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松了口氣。
他的耳力怎么可能沒聽見她呼吸頓住,那時他就猜到她已經(jīng)醒了。
與其讓她羞惱的躲著他,不如當做不知,她即便尷尬心中心虛也會忍著。
司宸狡黠的笑了。
小狐貍……
第二日青鸞醒來就把昨天夜里的事情給忘記了,欣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這里摸摸那里捏捏,果然感覺不同,身量高了很多,也豐滿了。
眉眼間輕輕一撇竟也多了嫵媚的誘惑。
還是那張臉,卻感覺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xiàn)在的青鸞再次站在司宸面前的時候就有了很強的優(yōu)越感,妥妥的就是姐姐!她比他先成年呢,想到這里就想放聲大笑,這樣的精神安慰雖然不能說出來,放在心里自己開心也是很愉快的。
可是神情里不知不覺就露出來了,讓司宸眼神暗了暗,閃動過不明的情緒。
然而這樣的愉悅并沒有持續(xù)多久,青鸞清晨起來驀然發(fā)現(xiàn)身邊坐著一個很是俊美的男子,冷漠的氣息里帶著一絲邪氣,一絲野性。
竟是莫名的性感。
青鸞臉紅著,吶吶的不出聲了。原來,這就是他成人的樣子,比少年時還要好看…
她卻不知本來司宸的成年應(yīng)該是在幾個月后,沒想到被她刺激了一下居然提前了很多。
青鸞忍不住偷偷看他,看了又很快收回來。然后忍不住又看。
司宸突兀的涼涼開口,“總看我干什么?”將偷窺中的青鸞嚇了一跳,她心慌得用力轉(zhuǎn)頭哼了一聲,“誰,誰看你了?”
司宸也不拆穿她,就當做沒看見她偷偷呲牙咧嘴的表情。
╮嗚嗚…好痛…轉(zhuǎn)頭太用力了,閃到脖子了……)
而司宸完成成人禮的這一天,忽然開口對青鸞說:“我要回家了?!?br/>
青鸞愣住。最近的這些天里她已經(jīng)忘記了他不是孤身一人的事情,他還有家,他也會離開她,他們終究不過是路人。
深一點說就是同患難的路人。
真實一點說,就是他在她心里,已經(jīng)不止是路人的身份。
“那么,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嗎?”司宸淡淡的看著她,神情認真。
青鸞再次驚呆了。
“你說說說什么?”
司宸看著她:“我說,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