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井一郎在住吉會(huì)雖然只不過是個(gè)小隊(duì)長,但范青也曾見過一面,對于自己的敵人他絲毫的不會(huì)手軟,提刀沖了上去。
新井一郎見秦昊去追西門青了,也不想和其他人戀戰(zhàn),他的目標(biāo)就是范青,首要任務(wù)就是要他的命,可現(xiàn)在對方人多勢眾,根本無法將其殺死。
此刻他卻被稻川會(huì)的人死死纏住,新井一郎脫不開身,怒吼一聲,使盡全身的力氣,將手中鋼刀劈了出去。這一刀勢如千斤,稻川會(huì)的人不敢硬接,閃身逼其鋒芒,新井一郎趁著這一瞬間的空擋,抽身跳出窗外。那知身子剛飛出去,橫空伸出一支手臂抓住他的衣領(lǐng),這條手臂異常粗壯,而且它的主人也是力氣十足,咬牙悶哼一聲,竟然將新井一郎給甩了回來。
新井一郎莫名其妙的被人凌空提回,摔在地上,就地一滾,順勢起身一看,只是一彪型大漢站在窗前,身高快到一米九,膀大腰圓,身上的肌肉鼓起多高,站在那里如同小山一般。
“該死!”新井一郎氣得大罵一聲,揮刀劈了過去。這人是范青的第二名保鏢,叫做追影,他一直在和其他人對戰(zhàn),只是和這些人打得不過癮,在他手下沒走出幾招就紛紛倒地不起,他邊打邊四下瞄著,看有沒有身手不錯(cuò)的,正好看見新井一郎舞著日本刀,霍霍生輝,好不威猛。
追影一咧嘴笑了,暗說這人還不錯(cuò),似乎有兩下子,他三下五除二將眼前的小嘍嘍打發(fā)干凈,奔著新井一郎沖了過去。哪知沒等他到近前,新井一郎已向窗外竄去,追影以為他要跑,哪肯放過,甩開兩跳大長腿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已經(jīng)跳出窗外新井一郎的衣領(lǐng),活生生給拉了回來。
見到追影將新井一郎拉了過來,范青停在原地,準(zhǔn)備看著一場好戲。
新井一郎心中著急,也不說話,揮刀劈向追影。后者呵呵一笑,舉臂就擋。新井一郎見狀心中冷笑,這人看似粗壯,其實(shí)是個(gè)‘棒槌’,想用手臂擋住我這一刀不是做夢嘛!想罷,他手上加力,想一刀下去將對方連人帶胳膊劈成兩半。
日本刀離追影越來越進(jìn),新井一郎嘴角的冷笑更深。終于刀鋒碰到了對方的手臂,但新井一郎沒有感覺到刀劈骨的那種爽快。只聽‘當(dāng)’的一聲巨響,火花四射,新井一郎雙手一麻,日本刀差點(diǎn)沒飛出去,急忙退后數(shù)步,再看后者,紋絲沒動(dòng),正笑著沖著他招手,示意再來。
新井一郎覺得自己剛才那刀不象是劈在人身上,而更象是砍在鐵板,聚目一看,追影的兩支手臂果然有兩快鋼板套在上面,難怪他有待無恐的硬接著一刀。
新井一郎大吼一聲,橫刀又沖了過去,這回他不敢在硬碰硬,用靈活的刀法圍著追影打。二人如同旋轉(zhuǎn)的陀螺,轉(zhuǎn)個(gè)不停,追影在中還能輕松一些,新井一郎由于繞著他打,體力消耗很大。本來以為這大漢如此粗壯身體一定死板,沒想到打了二十多招,追影仍然有守有攻,招法不亂,反而把他自己逼得不停游動(dòng)。
新井一郎越打越心驚,偷眼一瞧自己其他的手下,大半到躺在地上,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幾人也是苦苦支撐,隨時(shí)都有倒下的可能。新井一郎暗嘆一聲,知道今天是很難再討好,邊打邊向窗邊退。追影見他要跑,咧嘴嘿嘿一笑,憨笑道:“我打得正過癮呢,你可不能走!”
追影邊說著話,邊加緊攻勢。本來新井一郎是有意向窗戶的方向退,追影這一加勁,他想不退都不行,身子已經(jīng)到了窗戶邊緣,可他實(shí)在找不出空擋跳出去。不一會(huì),房間內(nèi)青龍幫和住吉會(huì)的成員都被人打倒在地,范青帶來的人緩緩向他逼來,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正當(dāng)他暗自焦急時(shí),正好追影當(dāng)中一拳打來,新井一郎將心一橫,不躲不閃,挺胸硬接了這一拳。
“哦!”新井一郎悶哼一聲,只覺得自己胸前如同被飛馳的火車撞到一般,身子橫著飛了出去。不過追影這一拳也算間接救了他,他借力從窗戶中竄出,重重摔在地上,雙手支地,勉強(qiáng)站起身,‘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追影一擊直接讓他斷了兩跟肋骨。后者吐出血后感覺胸中舒服了一些,大步向外落荒而逃。
“不要讓他跑了?”范青大叫一聲。
金刀聽了范青的話,對著身旁的鷹眼說了幾句,后者單手提起狙擊槍來到窗外,他雖然不知道新井一郎的身份,但看他的身手知道此人絕不一般,槍口對準(zhǔn)新井一郎的后心,剛扣動(dòng)扳機(jī),后者的身子突然栽倒,子彈直接在后者腦門上爆射而出。
原本以為可以平安離開的新井一郎怎么也不敢相信,對方竟然還有狙擊手的存在,在不甘的眼神中倒下了。
“金刀,昊哥那?”鷹眼問道。
“去追西門青了。”
不等金刀說完,鷹眼提著狙擊槍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現(xiàn)在的場面幾乎成了一面倒的局勢,失去了西門青和新井一郎兩位帶隊(duì),剩下的那些人已經(jīng)全無斗志,很快便被范青帶來的手下和昊盟的兄弟給清理完畢。
這時(shí)的秦昊正在追趕西門青,靈素緊隨其后,三人從樓前一直跑到樓后,然后又翻墻跳出跑進(jìn)胡同里。秦昊別的或許不行,但長跑絕對是他強(qiáng)項(xiàng)。想當(dāng)初在基地訓(xùn)練時(shí),他可是日跑上百公里都沒有問題。
也不知跑了多久,前面的西門青已經(jīng)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而秦昊只是微微有些氣喘。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西門青甚至能聽到秦昊的呼吸聲。
西門青知道跑不過他,突然停下轉(zhuǎn)身,怒視著秦昊。
秦昊環(huán)視了一周,這里荒蕪人煙,四周是一片片草地,突然冷笑道:“這里的風(fēng)景不錯(cuò),能死在這里也算你福氣!”
西門青氣得直哼哼,怒道:“咱倆恐怕誰死還不一定呢!告訴你,我這里還有一把槍,裝滿子彈的槍!而你卻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