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和陳晨剛交換完聯(lián)系方式,不遠處站在樹下的齊雨詩就走了過來。
“陳晨同學,你跟她認識?”齊雨詩打量著季霜,好奇地道。
陳晨也沒意料到齊雨詩會忽然過來,“對,這幾天剛認識的朋友。”
季霜扭頭看了一眼齊雨詩,怔住了一會兒。這會兒齊雨詩并沒有戴口罩,嬌俏站著,一張俏麗絕美的臉蛋顛倒眾生。
饒是季霜,也不得不承認,齊雨詩確實比顧雪雯更好看一些,頓時有點懷疑人生。
季霜看了看齊雨詩,又看了看陳晨。
我靠,你小子憑什么!
“你小子厲害。”季霜對著陳晨翹了根大拇指,隨后撓了撓頭發(fā),“算了,生日你別來了?!?br/>
說罷,踩著小皮靴噔噔咚走遠了。
“陳晨同學的女人緣真好誒,隨便走到哪里,都能認識美女?!饼R雨詩笑著道。
而且,還一下就進展到了參加生日會的關系。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标惓拷忉尩溃@話確實不假,他和季霜也就剛剛認識,幸好季霜沒有說‘顧雪雯’的名字,否則會更麻煩。
排隊排了十分鐘后,終于拿到了兩杯奶茶。
陳晨點了一杯楊枝甘露,和一杯珍珠奶茶,詢問了一下齊雨詩要哪一杯,便把楊枝甘露遞了過去。
齊雨詩這還是第一次喝奶茶,感到有點新鮮,試探地喝了一口之后,眼中亮著光:“陳晨同學,好喝!”
“就是有點太貴了,要五塊錢,都能吃一頓飯了?!饼R雨詩有點心疼錢。
陳晨奪過齊雨詩手里的楊枝甘露:“真的好喝嗎?我嘗嘗。”
他嘴湊上了齊雨詩剛剛用過的吸管,喝了一口,吸管上,還有少女唇膏留下的紅印。
這不就成了所謂的間接接吻了?齊雨詩耳根子一紅,白了他一眼。
“流氓。”
“你要不要嘗嘗我的?”陳晨把自己手上的珍珠奶茶遞了過去。
齊雨詩本想把吸管換過來,但現(xiàn)在兩根吸管都被陳晨用過了,換不換的也沒差別,她也不至于不喝了,于是有點羞赧地接過陳晨手里的奶茶,也輕輕地嘬了一口。
“好喝嗎?”
“嗯。”
……
二十分鐘后,陳晨騎著小電驢回到了出租屋,陳晨本想給三個女人開個賓館,結果小姨說省錢為主,三個人一起在臥室里擠一擠,陳晨一個人睡外面的沙發(fā)。
“好誒,這樣子明天可以吃到齊雨詩的早餐了。”何可欣舉手同意。
齊雨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猶豫了好一會兒,她分明是幾個人中最節(jié)儉的那一個。
何可欣在一旁說:“放心,有我們在,陳晨不敢怎么樣的?!?br/>
齊雨詩這才點頭同意。
隨后,幾個女人陸續(xù)的簡單洗漱了下,相繼進了臥室,啪的一聲把門合上了,出租屋的隔音效果不好,在用筆記本的陳晨能清晰地聽到三個人在里頭在鬧騰和聊天,三個女人湊在一起,真的和一千只鴨子查不了多少。
首先是羨慕齊雨詩的身材和皮膚,小姨和何可欣手都是不老實的,時不時能聽到她的尖叫。
然后詢問了今天出門都干了什么,他有沒有干壞事。齊雨詩當然沒好意思說。
追問無果,隨后話題又到了陳晨身上,小姨講了幾樁陳晨小時候的糗事。
在陳晨八歲到十二歲這段時間,由于他爸媽工作忙,所以住在附近的小姨經(jīng)常帶陳晨,在他心中,小姨和自己姐姐也差不多了多少,這也是為什么陳晨現(xiàn)在習慣性喊玲玲姐而不是玲玲姨的原因,這也導致了,小姨手上他的黑料非常多。
比如小時候學達爾文,拿著紙筆去記地上螞蟻的搬家路線,夢想當科學家啦。
比如偷她的胸罩當面具啦。
比如在小本子上寫了密密麻麻的幾千字的設定:什么陸焰之瞳,漆黑血翼之類的……
逗得何可欣在里頭咯咯咯地笑,偶爾也傳出齊雨詩銀鈴一樣的笑聲。
陳晨尬得腳趾扣地,忍不住去敲門提醒,但里頭的三個女人反而更來勁了,讓小姨多說一點。
陳晨干脆戴上了耳機聽歌,打開了瀏覽器,才發(fā)現(xiàn)了顧雪雯的一些瀏覽記錄,離開的時間她用過電腦。
主要是搜歌,有民謠,也有最近的流行歌曲,此外還有一些零散的:雙子座和射手座的相性怎么樣,此類女生感興趣的話題,還有防狼噴霧哪里能買到,這種讓陳晨啼笑皆非的。
齊雨詩她們三個自有旅游計劃,好像是準備去游樂園玩,他就不去了,畢竟他可不是來廈城旅游的,還有短短二十幾天的時間,大學生就放假了,時間還是比較緊迫的。
他打開QQ,計劃變更之后,他用自己大號加了之前的群,然后分別去群里問了句,有沒有暑假兼職,立馬就有潛伏在群里的代理找了上來,陳晨簡單聊了幾句,把他們拉到了一個組里。
這些代理基本上只會告知工作性質和工資等等,在真正確認他的兼職意愿之前,并沒有跟他透露具體的用工單位,這也正常,畢竟他們害怕跳單。
其中有一個代理的實力比較強勁,承諾可以預發(fā)一半工資,這種模式的利潤來源,主要是直接卡工資,比如工廠給的工資總包是2500,按理來說他要給學生們1250,但實際上可能只會給1100甚至1000,不少信息閉塞的學生不知其中區(qū)別,吃悶虧。
但也有心知肚明也選擇他們的,畢竟‘預付’是巨大的信任基礎,甚至有的學生就是急著用這些錢。這種模式需要有一定的本金,陳晨現(xiàn)在玩不轉,即便有,他也不會把本金放在錢效比這么低的事情上。
這個代理是個女Q,昵稱叫做‘畫風鈴鐺’,陳晨設置了一個特別關注,他有預感,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此人會成為自己的主要對手。
就在他合上電腦準備休息之際,手機忽然一響,收到了一條短信:
來自李玉玲的:雪雯在你那還好嗎?
陳晨皺了皺眉,顧雪雯不是說了她自己會聯(lián)系父親嗎?怎么……
不過他并沒有急于告訴王美玲顧雪雯已走的事實,他才剛從季霜那里確認過了顧雪雯的情況,有個大三的學姐照顧,他還是相對放心的。
于是回復道:還好,請放心。
李玉玲過了一會兒,又發(fā)來一條消息:那個,你們這兩天,戀愛了嗎?注意安全。
李玉玲說得相當委婉,在她成年人的視角來看,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十八歲這個躁動的年紀,發(fā)生什么是順理成章的。
她和顧重對此不得不做心理準備。一是李玉玲對陳晨的穩(wěn)重有些直接印象,二是他們已經(jīng)四處調查了一通陳晨,得知他也算個‘好學生’,這才捏著鼻子沒吱聲的。顧雪雯那個‘讓你再也找不到我’的威脅,還是相當?shù)挠行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