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朝著旁觀席上望去。只見一個高大的男人站了起來。
“艾歐尼亞黃金三段戰(zhàn)士,神廟護衛(wèi),獸靈行者烏迪爾,各位,還差我的一票。”烏迪爾對教宗行了一禮,坐到了贊成席上。
作為艾歐尼亞重要的戰(zhàn)斗力量,烏迪爾憑借多年來的赫赫戰(zhàn)功確實有投票的資格。只是因為他作為玄奘的護衛(wèi),開始沒有參與投票。
“你們這是耍無賴!”反對席上一個聲音傳出,于是更多聲音傳來。
“若是索拉卡或者卡爾瑪大人在這里,相信她們會做出同樣的選擇。至于他們?yōu)槭裁礇]來,相信在場不少人心知肚明。”烏迪爾振振有詞,目光凌厲地掃過反對席。
反對席上的人們啞然,自從聽到玄奘要鮫人族搬遷的消息后,各方面不斷施壓,作為推舉玄奘的索拉卡和卡爾瑪自然受到的非議最大。
主持祭司捏了一把汗,第一次遇見這么棘手的情況,為避免事態(tài)擴大,只得硬著頭皮宣布說:“下面我宣布,討論關(guān)于鮫人族搬遷至艾歐尼亞一事,會議通過,將報請國會安排?!?br/>
無論是贊成席還是反對席上,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氣,總算結(jié)束。但也有不少人對此事憤憤不平,只是礙于教宗和娜伽卡波洛絲并沒有發(fā)作。
“此事報知國會即可,不用麻煩安排了。神廟方面會全權(quán)處理,玄奘長老的功勛足夠安排此事。只要各位同意便可,就不耗費國力了。”教宗站起來說。
李羽聽聞后先是一愣,然后露出玩味地笑容,對著玄奘說:“恭喜長老?!?br/>
玄奘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一看李羽的樣子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教宗帶著眾人回到神廟。
“你是真的準(zhǔn)備守護鮫人族?”教宗問娜伽卡波洛絲道。
“那是當(dāng)然,只要有供奉即可,況且玄奘長老,著實有趣?!比萜髡f道。
“那好,多有三萬海族也不錯?!苯套谛Φ?。
“不過艾歐尼亞的虔誠可不夠,若是出事,可別想指望我,我只守護海族。”娜伽卡波洛絲的聲音從容器中傳來,顯得更生冷了些。
玄奘的提議對于娜伽卡波洛絲來說很有誘惑力,可它也知道希的實力實在可怕,它可沒有妄想過能越過神廟在艾歐尼亞分一杯羹,既然希贊同玄奘的說法,它的目的就達到了。
教宗看透了它的心思,擺了擺手說:“老朋友,順你心意吧。”
“那好,以后我們會再見的?!蹦荣たú褰z說完便消失了,容器失去了光澤。
俄洛伊感應(yīng)到神明心意,跟教宗和玄奘道了別,便由烏迪爾送出城去。俄洛伊離開之前給了玄奘一個金色的海螺,并告知通過海螺傳音可以找到她。
…………
…………
神廟的最高處,處于神樹的頂端,樹頂端主干巨型樹枝縱橫交錯圍出一個空中花園,站在花園邊緣,可以俯瞰整個艾歐尼亞。神樹也是艾歐尼亞的標(biāo)志性建筑。
歷代教宗都住在花園中,花園四周安排特殊的陣法,四季如春,并不受季節(jié)的影響。
花園中栽種著不少櫻花和銀杏,故名為櫻杏園。
而這兩種植物顯然沒有遵循自然的規(guī)律,櫻花隨時開落,銀杏葉隨時保持著金黃。
微風(fēng)拂過,陣陣清香傳來,落英繽紛,落葉如金。
教宗盤腿坐在蒲團上,正在沏茶。假山上的石頭看上去很普通,造型卻是一流,清泉從假山上流出,匯入一個青翠的竹筒里,竹筒將泉水接滿后,便會緩緩倒下,將水傾瀉而出流入一汪池子里。
竹筒倒下時敲擊在石臺上,石臺并沒有發(fā)出鳴響,反而發(fā)出一連串如古琴一般的美妙音律。
玄奘聽著音律,陶醉其中,仿佛一位絕美的女子扶著古琴,口中不住稱贊。
“怎么樣,婆娑的琴律絕對一流。以后你有機會去德瑪西亞,幫我給她帶聲好?!毕Uf。
褪下神袍的希穿著十分古樸。仿佛一位看透紅塵的僧人,若只是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樣子,很難讓人將他與那位手執(zhí)至高權(quán)杖的教宗聯(lián)想起來。
玄奘從烏迪爾那聽說過婆娑,據(jù)說是位孤兒,出現(xiàn)在孤兒院時被放在一個古樸的琴匣里,里面有把叫叆華的古琴。
玄奘隨口應(yīng)了一聲。
教宗用竹筒取出池水,伴隨著取水的動作,符文力涌出,池水就在竹筒中沸騰起來,將水沖泡進青花瓷杯中,一股茶香撲面而來。
教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玄奘從音律中回過神,端起茶杯感受著茶香,輕輕抿了一口。
想起教宗用一個光幕就將娜伽卡波洛絲困住,玄奘難免好奇,畢竟俄洛伊那種單手就能擊敗黃金段位戰(zhàn)士的變態(tài)并不多見。娜伽卡波洛絲更是號稱神明,那教宗的境界豈不是深不可測。
于是玄奘問道:“教宗大人,你困住娜伽卡波洛絲的光幕是什么法術(shù)?”
教宗笑而不語,依然沖泡著茶。
待飲盡一杯后說道:“那個啊,是召喚術(shù)。不過是個小把戲罷了。畢竟它只是靈體?!?br/>
玄奘聽得云里霧里,教宗見他不太明白,便解釋道:“它用靈魂抽出一部分來到你的面前,破壞了空間規(guī)則,你用一個空間去壓迫它,它可沒有強大到能夠同時對抗兩個空間的法則?!?br/>
“空間?你是說你是用空間來戰(zhàn)斗?”玄奘眉頭微挑,很是驚異,運用空間作戰(zhàn),豈不是達到神明和佛祖的水平!
玄奘看得藏書很多,不過由于幾次符文之戰(zhàn),書籍中對召喚師的記錄卻甚少。
教宗依然保持著微笑,如一位慈祥的老人,對著玄奘說道:“你聽說過召喚師峽谷嗎?”
玄奘點點頭,那是符文大陸上召喚師們用巨大的法力開辟的一塊天地,換句話說,應(yīng)該是一個有自己法則的小世界。
教宗聽了玄奘的解釋后點點頭說:“你說的不錯,昨天的光幕,就是召喚師峽谷。”
“你居然用整個召喚師峽谷來壓制娜伽卡波洛絲?”玄奘想到如來的五指山,佛說:一花一世界。可眼前異界的人真的用小世界來作戰(zhàn),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你說的不對,其實只是召喚師峽谷的一部分?!苯套谡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