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這是在勾引我嗎?嗯?”
蘇明沫一下子竄回去,扯過被子把自己蓋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這一扯,蘇明沫更加后悔了,原來夏離也是三點(diǎn)全露,啥都沒有穿。
丫的,這太誘人了。
蘇明沫忍住鼻血將要三千尺的沖動,尷尬的把被子給他蓋了回去,這一動作惹得夏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丫頭,你身上的哪個地方我沒看過?還有,好像我的也被你看完了吧?”
蘇明沫真想一腳把他踹出去裸奔,可再一想,索性就算了,他的身體如果被別人看光光了,那她豈不是虧大了。
夏離攬過她的身子道:“還要再睡一會兒嗎?”
“不要。”
“可現(xiàn)在是晚上了,不睡覺干嘛?”
蘇明沫搓了搓手,笑得一臉齷齪:“你說呢?晚上該干嘛?”
夏離沒想到她會這樣說,著實(shí)愣了一秒,隨后恢復(fù)正常,笑得滿面春風(fēng)。
“嘿嘿,夏大爺,要不要再來一次?”蘇明沫笑得一臉猥褻。
鳳目逐漸瞇成一條縫,他道:“剛好我們沒穿衣服?!?br/>
蘇明沫縱欲一夜的下場就是,腰酸背痛腿發(fā)軟,眼圈周圍一片漆黑,咋一看還以為是國家一級保護(hù)動物,可惜這是在古代,若是放在那二十一世紀(jì)的話,估計可以站在博物館門口讓人參觀了。
她捶了捶腰,又捶了捶背,然后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
經(jīng)過一夜的“努力”,蘇明沫終于領(lǐng)悟到了兩個道理。第一,床上運(yùn)動只能適當(dāng)做做,千萬不能過度。第二,男人不管外表看起來多斯文,多溫柔,到床上,還不都是一個樣,徹底淪為野獸。她昨晚就被某個野獸吃干抹凈了,不對,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好吧,她承認(rèn),她是有點(diǎn)主動。不,是非常主動。
“丫頭,起來了?!?br/>
夏離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道。
蘇明沫的視線掃到床邊那人的身子,頓時咽下一口口水,不得不承認(rèn),夏大爺現(xiàn)在這摸樣,還真是**。
頭發(fā)略微凌亂的散在胸前,雙眉彎如新月,鳳眼微瞇,帶著可愛的睡顏,他單手撐著床,被子只遮住了平坦小腹下的位置,越發(fā)引人遐想萬分。
“夏大爺,麻煩你穿好衣服行不?”
聽見這句話,夏離有些錯愕的抬頭看她,然后唇角染上一絲膽?。骸把绢^,你若再想做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只是……”他在她身上掃了一圈,輕輕搖首道:“我怕你連路都走不了了?!?br/>
“你……哎呦……”蘇明沫原本想沖過去揍他丫的一頓,可是才走了幾步,那小蠻腰疼得她那個呲牙咧嘴啊。
“瞧,我說的不錯吧。”
哼哼,竟然敢鄙視她?不就是體力好點(diǎn)嗎,得意個屁啊。
夏離伸了個懶腰,笑得滿面春風(fēng)。
看著他神清氣爽的樣子,蘇明沫氣得直跺腳,昨天晚上出力的那個人分明是他,為什么今兒一早起床痛苦的卻是她。
夏離背著她穿上衣服,然后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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