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過后,顧小阮抿著唇笑了笑:“包間很安靜。而且還有你陪著?!?br/>
這倒是真的,顧小阮一來這就是vip待遇,外面的情況都沒怎么感受。
她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我們去找夏羅吧。你派人去找點醒酒藥物過來?!?br/>
皇霆御琛略微皺了皺眉:“不,我們走。”
這樣的地方他不想再讓他的小東西多待一下。
要不是考慮到夏羅和那個人的關系,只有來這最不容易讓夏羅發(fā)現,他也不會讓小東西來這樣的地方。
不過只要再讓夏羅和北盛爵見面一次,那就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他心疼的橫抱起顧小阮,顧小阮不依不饒的推拒著他:“不行,我要去看?!?br/>
他墨眸微凝,片刻后似乎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邪氣的笑容破有深意:“小東西,你真想去看夏羅?現在恐怕會有些不方便?!?br/>
“什么不方便?”顧小阮滿臉懵逼。
“真的要看。”
“總不能丟下夏羅吧。”顧小阮有些不滿。
此刻夏羅依舊在里面喝酒,一舉一動都是撩人姿態(tài),小皮裙下面修長結實的小腿有一種獨特美感,嬌小玲瓏凹凸有致。
北盛爵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旁邊的保鏢卻是帶了些不滿。
“頭,你終于找到她了?,F在該怎么處理?要不直接給夏倫報仇?!?br/>
北盛爵擺擺手,吩咐那人退下:“這里交給我?!?br/>
“爵爺,你不能心軟了。這個女人就是蛇蝎心腸?!?br/>
北盛爵冷冷的看過去,那人活生生打了個寒顫。
“滾?!边@句話彰顯他北盛爵此刻心情十分不好。
再沒有多余,那保鏢退了下去,只是還是不得不為自家爵爺感覺到不平。
這個女人害死了自家爵爺喜歡的人,可是每次見了爵爺的態(tài)度還不怎么好,不僅僅如此,爵爺卻好像毫無原則一樣一直留著夏羅。
甚至當夏羅逃走的時候,還一直派人尋找。
夏羅一直在喝酒,頭腦有些眩暈,小臉染上一點迷醉嫵媚的紅。
只是突兀的,一股強烈的氣勢迫使她朝上看去。
北盛爵波瀾不驚的看著夏羅,唯獨那黑眸中積蓄起的怒氣和冷意讓人心里發(fā)寒。
夏羅勾了勾嘴角,下一刻卻是伸出小手蜿蜒的爬上去,扯著他的領帶將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拉了下來。
北盛爵也任由她拉下去,眸中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自從上次見面,夏羅就再次失蹤了。他知道要抓到這個狡猾的女人,只有關注顧小阮。
夏羅很少有這樣的朋友,不過如果是顧小阮,那就不怎么奇怪了。
她紅唇微啟,貼上了他的唇。
如此軟媚,北盛爵眼中閃過一絲狂躁。
吻得深入投入又放縱,卻在這時,夏羅狠咬了他唇上的肉。
北盛爵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夏羅推開了他,下一刻在他胸前撫平那領帶的褶皺。
她看著那男人冷清的臉上因為唇角的血痕多了一絲突兀的性感,十分滿意的瞇起眼笑了。
顧小阮和皇霆御琛在門口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顧小阮臉紅的和被燙熟了一樣,惱怒的看了看旁邊的皇霆御琛。
她氣鼓鼓的瞪他:“你故意的。”
皇霆御琛薄唇微勾:“我冤枉,明明是你非要來的?!?br/>
顧小阮看著里面的北盛爵,這個人似乎很生氣的樣子,她有些擔心夏羅。
只是北盛爵并沒有如同意料之中發(fā)火,反倒是攬住了她的腰,然后橫抱起她。
“北盛爵,你別碰我。”夏羅絲毫不客氣的開始掙扎,直到最后他扼住她手腕將那一柄瑞士軍刀奪下來,眸中才泛起滔天怒火。
夏羅依舊是不怕死的看著他,他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平復了怒氣,下一刻卻是將目光移到她的手腕。
她的手指纖長,指腹上有可愛的薄紅,只是這樣看著他心里便微微一動。
可是就是這么好看的手,居然想殺他?
果真是蛇蝎美人。
她冷笑著看著北盛爵,掙扎無果索性再也不給任何反應。
還是被抓住了。
皇霆御琛攔著顧小阮,她還是想去找夏羅。
他只能掐住她的腰把她壓制住,背后的冰冷的墻壁。
男人的黑影整個籠罩下來,顧小阮質問的聲音帶了些喘息:“皇霆御琛,你干嘛攔著我?”
“放心,夏羅不會有事?!被述∥橇宋撬桨?,眼神火熱。
說罷就抱著顧小阮離開了,出去之后。
北盛爵身材高大,懷里的夏羅越發(fā)顯得嬌小。
夏羅被帶到車上,北盛爵隨后上去。
夏羅卻是給顧小阮發(fā)了個短信。
“不用擔心我。你告訴閣下,我不會因為我的事情給他帶來麻煩。”
顧小阮收到短信才稍微安定下來,然后看著旁邊的皇霆御琛:“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br/>
皇霆御琛抓著她手也不否認,戲謔的勾唇輕吻她耳垂:“不帶你離開,難道你還沒看夠他們?”
“或者,我們可以親自實戰(zhàn)一下?!?br/>
顧小阮更是又羞又惱,懶得理這個人了。
其后皇霆御琛帶著顧小阮離開。
車內,北盛爵扯開領帶,側身給夏羅系好安全帶。
夏羅此刻發(fā)絲凌亂,她呼吸略微有些不穩(wěn),小手給自己扇風,胸前的溝壑讓他目光不由自主停留了幾分。
很久不見,這個女人變了很多。
這個女人是他養(yǎng)大的,以前的她就像一只雛鳥,可是漸漸的羽翼漸豐。
不僅如此,她也從以前的小女孩變成了一個尤物。
北盛爵眸光沉沉,像鎖定獵物一般看著她。
夏羅感覺到他的目光,清澈好看的眼眸出現一絲微不可察的厭惡。
她懶洋洋的看過去,撩撥起自己一縷發(fā)絲然后居高臨下的跨坐在他腰間。
這樣放肆輕浮的動作讓北盛爵眼中的光越發(fā)危險。
他俯身按了車上的按鈕,車開了,也將兩人和前方的司機隔絕。
“怎么?怕被人看見?”夏羅笑瞇瞇的看著他,用頭發(fā)掃過他的鎖骨。
這個女人,北盛爵有些氣急。
這樣的夏羅,他從來沒有見過。
他印象中的她是那個乖巧單純的女孩,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十分純情,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懂得如何禍害男人。
ps:又一對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