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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時,牧云突然靈光一閃,暗道:“將銘文刻畫在銘文紙上,只能用一次。不知,將其刻畫在身體上,會不會一勞永逸!”
一念至此,牧云的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如果他這個想法,讓劉劍俠知道的話,肯定會笑他的愚昧、無知。把身體當(dāng)做銘文的載體,想象力不錯。
這個世界上,每一位銘文師肯定都這樣想過。只是,卻根本沒有一個人成功過,至于什么原因失敗,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總之,想要把銘文刻在身體上,那是難比登天的事情。
“與尋常銘文術(shù)不同!”牧云眼前一亮。
尋常銘文術(shù),一品之中,根本沒有戰(zhàn)力銘文。而卻是產(chǎn)自神界,其詭異,完全非人所想。
“神鬼莫測,或許,可銘在身上也說不定!”
牧云心中期待無比。若能銘在身上,不僅是省去了銘文紙那么簡單。今后戰(zhàn)斗時,只需將銘文激活,無須每次戰(zhàn)斗在身上貼銘文,這是一勞永逸的好辦法!
想到這里,牧云連忙在腦海中將又仔細(xì)的研究了數(shù)十次,確保每一個字都不差之后,方才動手。
“呼!”
將左臂衣袖卷起,牧云拿起銘文筆后,深吸了一口氣。旋即,如行云流水般的在手臂上刻畫了起來。猶如一把尖刀刺進(jìn)骨肉里。
痛!
無法承受的痛!
宛若抽筋破皮一般,瞬間,牧云出了一身冷汗。不過,效果還是極好的,銘文比劃的確是留在了胳膊上。
如此,才讓牧云咬牙堅持著…堅持著!
“不能放棄!刻畫銘文要一氣呵成,若這點疼痛都無法克服,如何與牧天、牧無雙對決!”牧云咬牙堅持,不屈不撓。
被嘲笑了十五年,牧云的心性早就超出了同齡的孩子。此刻面臨這種無法忍受痛苦時,果斷的做出了選擇。
堅持!
過了半個時辰,十倍戰(zhàn)力銘文,終于刻畫完畢!
手臂上,是一個刺眼的銘文,閃閃發(fā)亮。牧云還未來笑出來,銘文卻突然消失不見,好似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怎么會這樣?”牧云暗暗吃驚。
旋即,仔細(xì)觀察,終于在龍脈之中發(fā)現(xiàn)了銘文的蹤跡。抱著嘗試的態(tài)度,牧云催動體內(nèi)真氣,波濤洶涌的沖向了銘文。
銘文在龍脈中金光一閃,瞬間再度浮現(xiàn)在了皮膚上。同時,牧云感覺到,體內(nèi)充滿了無匹的爆炸性力量。
這種強大的感覺,讓他有一種飄然的感覺:“若再與牧辰戰(zhàn)斗,我半拳便可將其打?。 ?br/>
此刻,牧云終于體會到了,銘文刻在身上的妙處。
銘文以銘文紙作為載體,使用時,或多或少要擔(dān)心,銘文紙能不能承受不住銘文的力量而崩碎。
可銘在身上,完全不許擔(dān)心這種事情發(fā)生。
銘文入體,人便是銘文,銘文便是人。
隨心所欲、無所顧忌的催發(fā)十倍戰(zhàn)力,可與…煉體三階一戰(zhàn)!
“借助十倍銘文,半步崩拳雖狂猛無比,可卻還是不夠!”
回想起與牧辰一戰(zhàn),他所用的四級武技,牧云暗道:“若由我催發(fā)出來,威力至少再增一倍!”
打定注意之后,牧云再次來到了武技閣!
早已擺脫了廢物頭銜,看守武技閣堂主,哪敢繼續(xù)阻攔牧云。單憑一品銘文師這個身份,就不是他這種身份能得罪的起的。
“那不是牧云!”
“他又來挑選武技了!上次慧眼獨具發(fā)現(xiàn)這種三級武技,咱們跟在他的后面,看看能不能撿漏!”
牧云的出現(xiàn),頓時讓整個武技閣沸騰了起來。所有的少男少女,皆是眼神渴望的望著牧云,眼神狂熱,似乎想要從他的身上,獲取某些好處。
從萬人鄙夷,到眾人追捧,牧云只用了一戰(zhàn)!
這前后的快速反差,讓他有些不太適應(yīng):“第一層只有一級武技,不適合我用!”
打定主意后,牧云轉(zhuǎn)身上了二樓。
二樓上的武技,明顯就比一樓強了幾個檔次。
二級武技!
二級武技!
二級武技!
……
五花八門、琳瑯滿目。
牧云并不著急,一本一本的挑,仔細(xì)翻看每一本武技。尋找著最適合的…
突然,二級武技出現(xiàn)在了牧云的視線中。
“是的強化版,有它為基礎(chǔ),我修煉起來,可事半功倍!”牧云沉吟片刻,隨手將其塞入懷中。
用了三個時辰,牧云仔細(xì)的翻閱了每一本武技,卻沒有一本能入他法眼的。
“二級武技也不適合我修煉,至少需要修煉三級武技,甚至更高的才行!”
牧云暗暗猜想,嘴角突然上挑了起來,自語道:“或許,拍賣行可滿足我的這個要求!”
就是大長老從拍賣行拍來的,里面有各種等級的武技。只要你有足夠的錢,就沒有在拍賣行買不到的東西。
打定了注意之后,牧云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刻畫五倍戰(zhàn)力銘文賣錢,購買高級武技、趁手兵器。
牧云,又一次將自己鎖在房間二十天!
……
這段時間,天王城中有一行神秘的人到來。其中為首的,赫然是一位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女。
此刻,少女坐在拍賣行三樓。
她手中捧著一本早已泛黃的厚厚書籍,拿著一張銘文,細(xì)細(xì)的比對。
朱文斌恭敬的站在一旁,看著少女專注的樣子,不禁苦笑了一聲。家族怎么會派明萱過來了,這不是存心添亂的嗎!
別看她年紀(jì)小,可脾氣卻不是一般大。想起當(dāng)年被明萱欺負(fù)的場景,朱文斌就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找到了!”
突然,明萱興奮的大喊了一聲,說:“想不到,這竟然是早就已經(jīng)失傳了的銘文術(shù),害我找了半天,可惡!”
“失傳的銘文術(shù)?”
朱文斌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眸子里閃過一絲驚愕之色。既然已經(jīng)失傳了,牧云的師父,是如何懂得失傳的銘文?
“哼!害的本姑娘查詢了這么久,真該死!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一次才行,嘿嘿…不如,帶著他去妖獸山脈溜一圈嚇嚇?biāo)?,恩,這樣最有趣了,嘻嘻…”明萱自言自語,漆黑的瞳孔里時而露出厭惡,時而變得明亮,最后變得興奮無比。
“明宣小姐,你可不能胡來呀!”朱文斌臉色一變。
明萱什么事情做不出來?若真按她所說那樣,牧云可就要被整慘了。他背后那位恐怖的銘文師,能輕易繞過明萱嗎?說不定,還會把怒火遷到家族的頭上來。
懂得已失傳銘文的高級銘文師啊,那可不是家族所能招惹的起的。一定不能讓…明萱小姐胡來!
而這個時候,下人來報:“堂主,牧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