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多人??!”
“看那里,是紅毯,沒想到咱們趕上開幕式了,好幸運。”
“哎呀,都沒有換衣服,她們都穿得那么正式!”
小草興奮得臉蛋紅撲撲的,嘴巴還得了得了的。
“小草,人家那是要走紅毯的,你又不去,還需要穿什么正裝么。”王宏宇有些受不了,在一邊潑冷水。
哪知,小草理都沒理,眼睛骨碌碌亂轉,四處觀望。
“你在看什么?”顧云煙好奇的問道。
“看明星??!”
“……”顧云煙無奈的說道:“現(xiàn)在還早呢,明顯還沒有開始?!?br/>
“哦!”
“三哥,咱們進去還是在這里等等?”胡帆這個憊懶的家伙,明顯是想找個地兒坐坐,都玩了一天了。
這話一出,大家都有些傻眼,對??!從哪里進去都不知道,難不成也走個紅毯?
“走,我們先轉轉吧!”凌文也不太懂,只得提議道。
小草忽然叫道:“那里怎么那么吵,難道是哪個明星來了?”說完,便往人群聚集地跑了過去。
可不一會兒,就跑了回來,興趣缺缺的說道:“切,原來是個老頭?!?br/>
“在吵什么,好像氣氛不太好啊。”艾倫反倒是來了興趣,問道。
“是個法國人,好像還是個導演,叫……不記得了。”
“法國人?”凌文眉頭一皺。
“對,還挺囂張,跟大家吵架來著?!?br/>
“走,看看去?!绷栉哪樕行┎缓昧耍氏认蚰沁呑呷?。
一邊走,耳朵里逐漸傳來吵鬧的聲音。
“你們華國人什么素質,遠來是客的道理都不懂?還在那里無邊謾罵?!?br/>
“滾出去,咱們華國就是不歡迎法國狗?!?br/>
“就是,誰叫你們像瘋狗一樣亂丟核彈。”
“咱們不跟狗講素質?!?br/>
……
“你們這是侵犯人權,雅科諾先生可以告你們?!?br/>
“這里安保力量怎么那么差,那么久還沒人來管管。”
“這里的組委會怎么安排的,真后悔來參加這電影節(jié)?!?br/>
……
凌文一行人走過來后,人群的騷動漸漸開始平息。
“是凌部長來了?!?br/>
“文神怎么會來這里?”
“太好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很多人都認出了凌文,漸漸散開了包圍圈,留出一個通道。
凌文目光掃了一眼,的確有幾個人法國人,應該就是那個叫雅科諾的老頭和他的助理。
“怎么回事?”凌文沉聲問道。
那幾個法國自然也看到了凌文,面色變了一下,有些懼意在。但是,不包括雅科諾。雅科諾臉上看不見懼意,反倒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
聽到凌文的問話,都沒人開腔,好半天才有個小伙站出來說道:“凌部長,我是組委會的工作人員?!?br/>
凌文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小伙有些緊張,稍稍冷靜了下,才繼續(xù)講道:“這位是雅科諾,法國的知名導演,應邀前來參加國際電影節(jié)。剛到這里,有幾個粉絲可能態(tài)度不太好,雅科諾就開口罵了起來,還罵得很難聽。最后,事情就演變成這樣了?!?br/>
小伙說得很簡明,基本上說清楚了,事情也不復雜。凌文直到很多導演脾氣不好,可罵粉絲就不對了,特別是,你TM還是法國人。
“是這樣的嗎?”凌文目光轉向雅科諾,緩緩問道。
雅科諾臉龐抖動了下,卻沒有沒有否認,眾目睽睽之下,也沒什么可以狡辯的。
“為什么要罵別人?剛才我好像聽到你說華國人的素質怎樣,是你這樣的?”凌文語氣有些凌厲。
“凌部長,事情也是有起因的,我不可能無緣無故罵人,這樣說有失偏頗吧!”雅科諾很不服氣的理論,語氣同樣不好。
凌文目光微凝,仔細打量了下雅科諾,問了句體外話:“你當過兵?”
雅科諾很詫異,他知道凌文不可能專門打聽自己的資料,很明顯是看出來的。只是,為什么會詢問這個,他有些疑惑的回道:“是,早些年有參過軍?!?br/>
“難怪?”凌文語氣有些不屑,“原來還是個鷹派人物,所以,你并不畏懼我,對嗎?”
“畏懼?哈哈,凌部長,你這話未免有些可笑了吧。是,我承認,咱們兩國關系并不好。但是,你難道敢在你們國家土地上肆意妄為?”
周圍的粉絲和民眾都有些聽不懂了,兩人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這個時候,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而且,開幕式就要開始,很多明星和領導也漸漸趕來。
“在你們眼中,我是個循規(guī)蹈矩的人嗎?這個評價才可笑。我也不跟你廢話,兩個選擇,要么給粉絲們道歉。要么……馬上滾出華國?!?br/>
這話一出,全場噤若寒蟬,蓋因凌文因為情緒波動,精神力不由自主的散發(fā)了一些。
幾個法國人嚇得腿都抖了一下,可雅科諾卻只是面色微變,沒有多少起伏。
正如凌文慧眼識人,他的確是個法國的鷹派人物。凌文殺了法國那么多人,還毀了一個軍事基地。作為曾經(jīng)的軍人,不說恨意,肯定是沒有好感的。
此刻,聞聽凌文此言,怒火陡然升起。讓他堂堂一個知名大導演,有名有位的人物,去給幾個粉絲道歉,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他絕對不可能答應。
凌文看見雅科諾的神色,自顧自的說道:“不愿意道歉是嗎?行,那就滾吧!滾出華國?!?br/>
他對凌文沒有好感,凌文何嘗會有,還有恨意,他可是險些死在法國手里呢。別說什么這只是個別人的主意,那核導彈是法國的,不是個人的。
雅科諾一直沒有多大波動的臉色,此刻終于變色了,變得很難看。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凌文給的兩個選擇都是羞辱,要么滾要么道歉,沒一個是好事。
“你不能這樣,我是應你們組委會邀請而來,這樣冒然趕人,恐怕不好交代吧!”雅科諾有些慌亂了,強自辯解。
周圍的人群都是一臉諧謔和嘲諷,剛才看起來,這人還有些風范風骨,這會兒怎么那么傻呢?
凌文堂堂一個國家文部部長,需要給誰交代嗎?
果然,身后一個聲音更加落實了這種觀點。
“凌部長的意思,就是我們組委會的意思。經(jīng)過我們組委會一致同意,雅科諾導演,你這次的評選資格被取消了?!?br/>
發(fā)話之人正急步走來,是廣電新聞出版總局局長閆明,身后還跟著一大票人。凌文目光望去,嘴角含笑,都不陌生,之前開會之時就有認識了。甚至于,他的岳父顧臣西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