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之后,王言并沒有在原地待著。
雖說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其他人還處于危險之中,尤其是白櫻和雨中漫步兩個。
之前他對付這個閻教異能者的時候,白櫻和雨中漫步聯(lián)手對付起了另外一個閻教異能者,再加上他的分身,一共三個人一起對付那個閻教異能者。
但是因為白櫻和雨中漫步兩個人并沒有像他這么多的位移和保命技能,所以跟另外一個閻教異能者戰(zhàn)斗只能選擇硬拼這一種方式。
不過幸運的是,因為有三個人的緣故,再加上有雨中漫步這個王榜第二的存在,白櫻,雨中漫步還有他的分身竟然和另外一個閻教異能者打得不相上下。
當然這個“不相上下”并不是白櫻和雨中漫步告訴他的,她們兩個現(xiàn)在也根本沒時間跟王言說這個,這個“不相上下”的戰(zhàn)況是王言通過他自己的影分身親眼看到的。
另外一個閻教異能者是法師型的異能者,原本他如果直接釋放兩個威力強大的技能的話,估計很輕松就能夠?qū)讬押陀曛新浇鉀Q掉,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白櫻這個詛咒系的異能者竟然直接拿著一把太刀近了他的身,不僅如此,雨中漫步還十分超越常識的召喚出了一大堆植物。
再加上王言的這個可以使用技能的影分身一直再騷擾,這就使得他變得非常被動,偶爾使用出一個強大的技能,也不知為何被化解了。
不過王言知道這個不相上下的戰(zhàn)況很快就會被打破,因為剛剛和他對戰(zhàn)的那個閻教異能者發(fā)現(xiàn)找不到他之后,一定會回去找白櫻和雨中漫步的麻煩。
那個閻教異能者是一名近戰(zhàn)系的,一旦失去了王言的牽制,和另一個法師型的異能者配合的話,很快就能打破之前白櫻和雨中漫步辛辛苦苦創(chuàng)造出的不相上下的戰(zhàn)局,白櫻和雨中漫步戰(zhàn)敗是遲早的事,甚至她倆被殺死也說不定。
王言沒法從隱身中出來,那么他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一件了,那就是去尋找援兵。
雨中漫步跟他說過,援兵會在任務(wù)提示的時間到達后來到莊園的門口,也就是說此時的援兵應(yīng)該是在來的路上了。
而王言要做的就是盡快找到援兵,然后將他們帶的雨中漫步和白櫻的戰(zhàn)場,那樣才有可能將她們解救下來。
當然這也是之前王言和雨中漫步商量的計劃,王言移動速度和逃跑保命能力很強,由他去迎接援軍再適合不過,而之前王言在和那個閻教異能者追逃的過程中,王言也是在有意識的朝莊園門口這邊逃,就是為了能夠盡快找到援軍。
現(xiàn)在王言處于隱身之中,沒有了閻教異能者的威脅,所以他直接朝著莊園門口趕去。
跨過鐵欄大門,王言走出了這座莊園,然后剛剛走了幾步,他就看到了一群穿著白色制服,井然有序的隊伍。
在他們白色的制服胸前的位置上面還佩戴了兩枚徽章,其中的一枚樣式各異的徽章代表了他們不同異能的異能者的身份,而另一名徽章就是商海城異能者協(xié)會的標志了。
為首的那人雖說穿的同樣是白色的制服,但很顯然比后面的那些要華麗一些,不僅如此,王言還從那人的臉上看出了成熟穩(wěn)重。
很顯然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與眾漫步多次跟他提到過的商海城異協(xié)副會長了。
看到這群人,王言直接從隱身中顯現(xiàn)出來身形。
王言從隱身中出來,那群人自然看到了王言,原本他們還以為遇到了閻教的偷襲,所以在看到王言的第一時間全部都擺出了一副警戒的姿態(tài),不過當他們看清王言的等級之后,他們又放松了警惕。
要知道王言可是一個連三十級都沒達到的初級異能者,閻教要是派王言來偷襲他們這一群中高級異能者,除了腦抽估計沒有第二個理由了。
“你們是商海城異協(xié)的人吧?”王言不卑不亢的問道。
“是啊,怎么了,看你的異協(xié)徽章,你是瀾滄城的異能者?”商海城異協(xié)小隊的隊長,也就是商海城異協(xié)的副會長彥斌看著王言胸前的徽章說道。
“是的,我是瀾滄城的異能者,同時也是雨中漫步的朋友,現(xiàn)在我出現(xiàn)在這里是想告訴你們,雨中漫步此刻還在莊園里面,正在跟閻教的幾個中級異能者戰(zhàn)斗著,時刻有生命危險我希望你們能立即趕過去幫助她們!”因為現(xiàn)在是危急時刻,所以王言也沒有廢話,直接把莊園內(nèi)的嚴峻形勢跟彥斌描述了一下。
說完之后,王言便轉(zhuǎn)過身去,準備在前面帶路,將這些人帶到雨中漫步和白櫻那里。
不過他剛走了幾步,就被彥斌給叫住了。
“小伙子,你等等!”
“怎么了?還有什么問題嗎?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話,就趕緊出發(fā)吧,否則晚一秒鐘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王言回頭之后,皺著眉頭說道,他當然不是擔(dān)心與眾漫步,他跟雨中漫步非親非故,如果硬說有關(guān)系的話,也是交易關(guān)系,他真正擔(dān)心的其實是白櫻,還有其他沒有跟他們走一起的程雨航等人。
剛剛王言已經(jīng)通過分身的視角看到之前跟他對戰(zhàn)的那個閻教異能者已經(jīng)回到了雨中漫步和白櫻那里,現(xiàn)在正在壓著他的分身打,這也是為什么王言一臉不耐煩的原因。
“你有沒有信物?”雖說王言說的都是實情,但是彥斌卻并沒有輕易的相信,畢竟還存在一種可能,那就是王言是閻教的臥底,給他們帶路是想將他們引入陷阱,所以為了身后這一群人的安危著想,他不得不慎重一些。
至于信物的問題,也是之前他跟雨中漫步的約定,如果眼前的這個初級異能者真的是雨中漫步的朋友的話,他應(yīng)該能夠拿出對應(yīng)的信物才是。
聽到彥斌的話,王言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從背包里面取出了一枚徽章,丟到了彥斌的手中。
彥斌看到這沒徽章,終于相信了王言的身份。
這是一枚雕刻著綠色鮮花和紅色種子的徽章,是一枚十分特殊的徽章,就算在商海城也僅有兩枚而已。
其中一枚在雨中漫步手中,而另一枚則是在商海城異協(xié)會長的手中。
也正是因為這么徽章的特殊性和稀有性,所以雨中漫步才會把這枚徽章交到王言的手中,作為信物。
信任了王言之后,彥斌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跟在王言身后朝著雨中漫步他們的地方趕過去。
半路上,王言突然停頓了一下。
“怎么了?”彥斌很細心的發(fā)現(xiàn)了王言的異常,關(guān)心的問道。
“我的分身剛剛死掉了,所以我們要盡快趕過去才行,否則她們就危險了!”王言說了一句之后,又一次開始朝著雨中漫步他們的方向趕去。
十秒鐘后,王言終于和彥斌帶領(lǐng)的小隊到達了之前和那兩個閻教異能者遭遇的地方,但是王言卻沒有見到一個人。
“怎么回事?”彥斌皺著眉頭說道,“不是這里嗎?”
王言此時也皺著眉頭,分身死亡之前,他們幾個人的確是在這里戰(zhàn)斗的,甚至王言還能在一些地方看到戰(zhàn)斗的痕跡,那是有雨中漫步的噴火食人花和白櫻的刀氣造成的。
可是為什么他們趕到這里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了呢?
“雨中漫步的確在這里戰(zhàn)斗過,這的確是火焰花的碎片,但是現(xiàn)在戰(zhàn)斗好像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個時候彥斌身邊一個高級異能者看到了一個綠色植物的殘骸,好像是雨中漫步噴火食人花的。
“應(yīng)該是,不過現(xiàn)在雨中漫步她怎么樣了?她要是出事的話,我們可沒法向會長交代。”彥斌另一側(cè)一個蓄著長長胡須的異能者說道。
雨中漫步可是商海城異協(xié)會長的弟子,她要是出事了的話,彥斌帶領(lǐng)的小隊所有成員估計都要受到會長的責(zé)罰。
“你有辦法找到他們嗎?”彥斌環(huán)視了一圈戰(zhàn)場之后,問王言道。
聽到彥斌的話,王言才想起他還在小隊之中,同一隊伍的成員不管多遠都能查看互相之間的信息,不僅如此還可以在小地圖中查看隊友的位置。
隊伍信息里的頭像都是彩色的,這說明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一個人犧牲。
確定了他們的安全之后,王言又打開了小地圖,查看起了他們的位置。
不過看完小地圖之后,王言的眉頭又一次皺到了一起。
“怎么了,難道她們出事了?”看到王言有些難看的臉色,彥斌問道。
王言搖了搖頭,然后說道:“之前我們探索這里的一共有十個人,后來因為某些原因分開了,不過剛剛我查看了一下他們所有人的位置,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都集中在了一個地方?!?br/>
“都集中在一個地方?你是懷疑他們都被抓起來了?”彥斌說道。
“恩!否則他們也不會這個時候還一個傷亡都沒出現(xiàn),要知道我們十個人全部是連三十級都沒有達到的初級異能者,而對方卻是中級異能者,對方要是認真起來的話,我們幾個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王言皺著眉頭說道。
“他們一共有幾個人?”彥斌問道,“實力如何?”
“之前雨中漫步說過,他們一共來了六個人,全部是中級異能者的實力,不過那只是那個時候的事,至于現(xiàn)在,我猜測他們應(yīng)該不僅僅是這點實力了!”王言說道。(。)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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