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什么了,摸都不讓摸?”成子煜說著商場負(fù)責(zé)人已經(jīng)端上來了茶點,拿過來一個平板電腦供秦眠挑選。
秦眠撇了撇嘴,成子煜就坐在她身邊和她一起看著。
結(jié)果越看他的眉毛擰的越厲害,“阿眠,你肚子里是個男孩兒,你怎么這么喜歡女孩的衣服?”
“是嗎?可我還是覺得女孩的衣服好看?!鼻孛咝α诵?,眼睛彎彎的。
“那我們再生一個女兒好了,正好兒女雙全,湊得一個好字。”成子煜的神態(tài)格外認(rèn)真,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反而秦眠很是不情愿,“要生你自己生好了,要不出去和別人生,我也不攔著?!?br/>
話音落下,成子煜的唇就吻了上來,不給秦眠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霸道的壓迫的,同時又溫柔又寵溺。
店里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呢,秦眠的臉?biāo)查g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
以前的他恨不得在外面和她牽個手都要遮遮掩掩的,可是現(xiàn)在竟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秦眠推也推不開他,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夾雜著龍涎香味兒鉆進(jìn)了她的鼻尖,充斥著她的每一根神經(jīng)。
秦眠推了他好幾下奈何這個男人始終都無動于衷。她有些懊惱,但是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最終這個甜膩的吻持續(xù)到了成子煜松開她之后。
“把我老婆看上的東西都包起來?!背勺屿系恼f了一句,目光始終都沒有離開過秦眠。
“不要,我說了就只生這一個?!鼻孛甙琢顺勺屿弦谎?,那些女孩的東西他們根本就用不上好不好。
店員的手頓了頓,下意識的看向了成子煜。
成子煜突然笑了笑:“看我干嗎?聽我老婆的。”
秦眠有些無奈,她隨手指了指電腦上的幾個套系:“就這些,打包給我兒子?!?br/>
成子煜低頭看著秦眠,一張俊美無雙的臉無限的在她的眼前放大,直到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了一起,“阿眠,你對我兒子可是小氣多了。”
成子煜薄唇微動,似是不滿,似是嗔怪。
秦眠嘟了嘟嘴,“你沒聽過男孩要窮養(yǎng),女孩要富養(yǎng)嗎?”
成子煜忽然低低的笑了幾聲,短促的笑聲很好聽,“我成子煜的兒子怎么養(yǎng)都行,你沒聽說過虎父無犬子嗎?”
店員劃完卡以后把卡片還給了秦眠,秦眠塞回了包里,這張卡她還是第一次用。
她站了起來,沒走幾步就又停了下來,一雙純凈的眼眸水汪汪的盯著成子煜看。
“怎么?走不動了要我抱?”成子煜挑眉問她。她現(xiàn)在肚子大了起來,只能抱不能背了。
秦眠還沒回話,成子煜又說了一句:“好,老公抱你。”
成子煜說完就當(dāng)眾抱起了秦眠,秦眠兩只手臂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把頭貼在了他的胸口上。
“現(xiàn)在高興了嗎?”
秦眠沉默著不說話,她這點小把戲也沒打算逃過他的眼睛。
“是你非要把事情鬧大的?!?br/>
“不是你要鬧,等著我來充當(dāng)壞人?”成子煜痞氣的笑了笑,絲毫不在意,“我哪一點不配合你了,哪次鬧別扭不是我舔著臉哄你?”
秦眠絲毫不領(lǐng)情,“成總這么大人物還用的著舔著臉哄別人嗎?”
“哄我自己老婆我樂意。”成子煜低頭就在秦眠的唇上吻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秦眠看到有人在拍他們。
也是,國際商場本來就是個是非之地,那些狗仔隊娛樂記者常年蹲守的地方。畢竟這里出入往來的,大都是一些豪門千金,名媛貴婦,以及模特明星之類的。
時不時的就能爆料出一些博人眼球的新聞。比如,哪個富商又養(yǎng)情人了?哪個高官政要又私會小明星了之類的。
今天秦眠和人撕逼,成子煜霸氣救場的事情肯定也會上頭條。
光是一條勁爆的標(biāo)題都能在他們筆下洋洋灑灑的寫上幾萬字出來了,等著看熱鬧的人大有人在。
就在成子煜抱著秦眠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已經(jīng)有許多記者攔在外面了。
“成總,您和秦眠已經(jīng)結(jié)婚的消息是真的?”
“是因為她懷孕了所以奉子成婚嗎?”
“剛剛有人拍到你們一起在店里購買嬰兒用品,孩子快出生了嗎?”
這些人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深入。
然而此時成子煜就這么毫不介意的抱著秦眠。甚至當(dāng)著眾人的面宣示主權(quán)般的再次吻了她。
“都看清楚了了嗎?我老婆累了,要回家休息。”
成子煜這樣的舉動倒是讓秦眠有些吃驚,他就這樣大方的向所有人承認(rèn)了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完全不計任何后果。
這樣的情緒一直持續(xù)到兩個人回到家里以后。
成子煜挑眉看向秦眠,“阿眠,你真是我見過最難哄的女人?”
“聽你的意思是哄過不少女人嘍?!鼻孛叽蛄恐粗勺屿希@男女的思維果然是不太一樣。
“別的女人還需要我哄嗎?我想要,隨便勾勾手指有的是人要貼上來?!?br/>
秦眠張嘴打了個哈欠,“我今天很累,想睡覺,眼皮都睜不開了。你兒子一直在我肚子里動來動去,真是想消停一會兒都不行。”
成子煜伸手摸了摸秦眠的肚子,“誰讓你老帶我兒子做那么危險的事啊。只這一次,下次再有看我怎么處罰你。”
成子煜之前的滿腔怒火,徹底化為了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