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宇!你怎么會在那里?”
當聽見古宇的聲音的時候,方宏被嚇得不輕。
他千算萬算沒有想到的是,王院長居然會這么賣力地幫他做這件事。
按照古宇的性格,王院長和自己,算是兇多吉少了。
媽的,之前求他們辦事的時候怎么沒見這么暢快。
方宏不知道的是,方輕雨在醫(yī)院里也是被一些人排擠。
在落井下石的時候,這些人反而拿出了比起工作更加認真的態(tài)度,恨不得親眼看著這個被他們排擠的人落進深淵。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這可是王院長親自打電話讓我們過來處理?!?br/>
古宇冷笑一聲,看向已經完全癱軟的王院長。
從方宏剛剛打進來的電話焦急地說的話,王院長當然知道這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
這個方輕雨乃至古宇,已經不再是他們想象中的可以任意拿捏的對象。
這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尤其剛剛,古宇也已經給過自己一次機會。
而自己并沒有抓住,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他也不敢想了。
“我剛才說過,你要是趁早把身后的人供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現(xiàn)在,就給我乖乖付出代價吧!”
古宇冷聲喝道,一只手輕飄飄地抬起隨手一扔,王院長就像是一個沙包一樣被隨手丟在了一邊的凳子上。
也是這凳子質量不錯,但還是讓王院長不好受,就像是骨頭散了架一樣。
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老王八,現(xiàn)在一副死豬的樣子,古宇不屑地笑了笑。
轉身看向整個辦公室里面目瞪口呆的人們。
一些人看見自己轉了過來,直接就發(fā)出了驚恐的喊叫,朝著門口跑去,想要從這里沖出去。
“別費勁了,門我進來的時候就關死了。就算是有鑰匙,也打不開?!?br/>
古宇呵呵一笑,坐在了院長椅子上,看著那些人對著門把手硬使勁,就是沒有任何效果。
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
“報警,快報警!我就不相信,他真的敢傷害我們!等警察來了,他就什么都不敢做了!”
有人急忙說道,受到本能的驅使,去尋找能夠保護自己的東西。
“你們盡可以試試?!?br/>
古宇不慌不忙,方輕雨聽見這些話反而有一些慌張。
要是真的報警了,古宇要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神經病大打出手,那可就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甚至對他們后半輩子的人生都影響深遠。
“放心,我可在什么都沒干,警察叔叔怎么能冤枉好人呢?不信你等會就知道了?!?br/>
古宇安慰道,掃了一眼還在哀嚎的王院長。
如果自己稍微使點勁,這家伙還能嚎著才怪。
等會得讓他和方宏一起說話,好好把他們做的事情說出來。
擔心牢獄之災的,是他們才對。
那些人撥通電話的人,顫顫巍巍地躲在人群后面,古宇偶爾一個眼神掃過,就讓他們拿著手機的手抖動不已。
試了好幾次之后,才成功地撥通了電話,添油加醋地說完了這些事,等待著救星的到來。
“古宇,我們真的要這么做嗎?”
方輕雨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擔心,這讓古宇有些暖心。說道:
“這些人也就是給別人辦事的狗,我不會浪費太多精力關心這些小事。聽見沒,老王八?”
古宇看著嚇出一身冷汗的王院長,對這些人完全沒有必要按照對待人的標準看待。
“你、你不要過來?。 ?br/>
王院長瑟瑟發(fā)抖,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幾十年的威信可以說是蕩然無存,顏面掃地。
其他人心里更是緊張,怎么也打不開那扇門。
被迫和一個看起來如同煞神的存在呆在一個屋子里,就像是把兔子和狼放在一起,早就嚇得神智不清。
根本沒有辦法組織起有效的行動。
就這么在恐慌的氛圍中持續(xù)了一些時間,這門才打開。
“門開了!大家快從這里逃出去!”
一些人們甚至什么都沒有反應,只看見門打開了,就一股腦地往外沖。
等到被一些人攔住的時候,才意識到開門的人并不是他們以為的救星。
幾個保鏢飛快地擠開了擁擠的人群,也不管他們是何身份,徑直弄出來一條路。
這些保鏢的身后,就是因為腿受傷了,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方宏。
現(xiàn)在的方宏,臉上可看不出來什么以前的囂張跋扈,反而是一種深入神經的恐懼。
尤其是當他看見坐在最里面辦公桌上的古宇的時候,更是一陣顫抖。
“妹妹,對不起,以前是我混蛋,做了這么多的錯事。你可不要放在心上,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就算是整個家族的遺產,我都不和你爭了!”
這惡心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差直接跪在地上朝自己求饒。
讓方輕雨一時之間反而不知道怎么辦更好。
她本能地看向自己現(xiàn)在的主心骨,這個成為自己丈夫并沒有多長時間的年輕男人,似乎已經有能力保護好她。
“古宇,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古宇露出笑容,說道:“我說過,沒有人能欺負你了。具體的事情可以后面再說,但是現(xiàn)在想怎么處置他們由你決定?!?br/>
古宇拍拍手,就相當于把這些人的生死交代給了方輕雨手中。
一時之間,王院長和方宏,也不知道該做什么,愣在原地。
還好還好,自己一上來就是朝著這個妹妹求饒,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
方宏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他對這個妹妹的性格有所了解。
方輕雨,是絕對下不了狠心做那些趕盡殺絕的事情。
只要能夠哄好這個小姑娘,就能把這些事情擺平。
至于王院長,他自己現(xiàn)在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別人。
還在一邊癱著的王院長,一看這情形,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抽上一遍。
真不知道是腦子里哪根弦搭錯了,自己這么看著幫忙做這件事情,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可是現(xiàn)在后悔也沒有什么用了,決定他們命運的是中間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