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躺在床上,頭痛欲裂??伤€是那么清醒,清楚地知道今晚是哥哥接手凌家集團的日子,也是他和秦婉婷訂婚的日子。她的心還是會痛,絲毫不遜于頭痛。誰說醉了之后就會忘記一切?扯淡!
翻來覆去,輾轉(zhuǎn)難眠。
這時,門忽然開了。
容靳走了進來,他覺得頭有些漲,身上發(fā)熱,難道剛才喝多了?甩了甩腦袋,隱約看到床上有個人。
哪個不長眼的,不知道他要來休息嗎?怎么敢占他的位子?
他醉眼朦朧走了過去。橘色的幽暗燈光下,一個女人躺在那里,正瞪著大眼睛看他。
“你,誰?出去!”他指了指門口。
凌菲眨了眨眼睛,酒醒了大半。猛然坐起,心口砰砰直跳。
他怎么會在這里?像是喝醉了?
容靳瞇著眼,視線落在她身上。
她紅黑色的露肩晚禮服,嫻靜地坐在那里。房間里只開了床頭的一盞小燈,莫名有一種令人遐思的氣氛。
他忽然覺得口干舌燥,就像行走沙漠的人看到了一片綠洲,很想撲上去。
幻覺,一定是幻覺!
他又甩了甩腦袋,伸手去抓她,“出去!”
凌菲不慎被他抓住胳膊,拉了起來。腳下一個踉蹌,連忙抱住他。
額頭撞進他結(jié)實的胸膛,也顧不上疼,只想快點離開。
可她的掙扎卻像投懷送抱,將容靳心里的火苗點燃,瞬間蔓延起來。她柔軟的身軀,幽幽馨香,抱在懷里如冰泉一樣舒服。
容靳皺了皺眉,腦中最后一絲清明告訴他,自己被下了藥。但現(xiàn)在他什么也想不了了,只想快點把身上的火撲滅。
凌菲掙扎了一下,卻被他猛地拽進懷里,腰上搭上一只滾燙的手,和他身上一樣炙熱。
她驚詫抬頭,撞進他充滿欲望的雙眼,心里一咯噔。
糟了,他好像中了藥!
她一時怔住,不可置信。他不是沒有喝那杯酒嗎?這到底怎么回事?難道她記錯了?早知道應(yīng)該把他手中的酒也奪下來的。
容靳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糾結(jié),但身體叫囂的欲望讓他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
光潔飽滿的額頭,秀挺的鼻子,低v領(lǐng)露出的深邃溝壑……隨著目光向下移,體內(nèi)血脈噴張,霎時將他僅有的一點理智擊碎。
凌菲被他撲倒在床上,不由害怕,驚叫起來,“不要,容靳,你醒醒,你……”
她的話被他悉數(shù)吞入腹中,而他顯然并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也許,這是天意!
今生得不到所愛,不如成全他,為他做最后一件事。然而,心里始終是苦澀的,眼角不覺溢出一滴淚水。
一整晚,他都在宣泄體內(nèi)的熱量……好疼!身上疼,心里更疼!
一夜荒唐,戰(zhàn)況慘烈,凌菲昏睡到天明。醒來時,他已坐起,在床頭抽煙。
屋里云霧繚繞,地上已丟滿了煙頭。
他光著上身,寬闊的背上有幾道紅色抓痕,一下子把凌菲驚醒了。她慌忙坐起,緊張地揪著薄被。
然而,現(xiàn)在,她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