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倆……合起來捉弄我?!卞X心依嬌嚷起來,作勢就要打她。
“你別動我,我現(xiàn)在是帶傷在身的人?!卞X心儀大聲抗議。
小屋里現(xiàn)也不冷清。
……
深夜,錢心儀躺在床上無聊地抽著煙。
夜出沒的動物,一般太早是睡不著的。
錢心儀媚眼如絲地盯著他,就像獵人盯住獵物一般,他正在忙碌地鋪床。
她勾勾手指,軟聲道:“你過來一下?!?br/>
“什么事?”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她,終于還是走了過去。
他也望著她,猶豫著。他總是能聞到她身上帶著淡香的煙味,那本是用來做香薰的,不明白為什么她喜歡吸進(jìn)嘴里,而且吸過以后,好像精神奕奕,很開心的樣子。
他小心翼翼地,將煙蒂含在嘴里,學(xué)著她的樣子吸了一口,濃烈的香味令他有種暈眩的感覺。
她仰首大笑,又吸起煙來,她嬌媚的模樣,令他胸口不由得浮起一抹暖暖的感覺。
“早點(diǎn)睡?!彼卣f了一句,艱難地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他壓抑著一切邪念,蒙頭大睡。
錢心儀嬌喊道:“我睡不著?!?br/>
唐寶明拉下被子,“你又想怎么樣?”
“沒煙了?!彼銎饗蓙?。
“明天給你拿來。”
“我睡不著?!?br/>
“那我去給你拿?!?br/>
“算啦,睡吧?!彼阑卮差^尋煙蒂吸。
唐寶明睡回去,想了想,起身,燃上檀香,說:“先用著吧。”
香煙繚繞,氤氳四散,錢心儀終于平靜地躺了下來,想著想著,又坐了起身,望著熟睡的他。
赤足下床去,躺到他的身側(cè),纖臂將他摟住。
感覺到有種異樣的溫暖,唐寶明蒙朧地睜開惺忪睡眼。
“喂,你為什么有床不睡???”他冷著臉問。
“我喜歡啊?!彼s進(jìn)他的胸膛,攝取他身上的溫暖。
“你覺不覺得兩個(gè)人睡這里好擠的?”他只是簡單地鋪了個(gè)單人床,在硬綁綁的地板上只鋪了一張草席。
“沒有啊,我覺得很舒服?!彼又鴭绍|,與他的胸膛相互磨蹭,擦出磨人的熱火。
唐寶明掙扎著避開她,但床就那么大,他避無可避,只覺得全身熾熱難耐。
她嗅著他身上的香味,在他光潔的肩上,用貝齒輕咬了一下。
“哎呀,干嘛咬我?”他驚慌避開,別過臉向外。
“我餓啊?!碧蛱虼剑X心儀意猶未盡,水潤的圓眸瞄著他光潔的身體。
她絕對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樣有多色,難怪把唐寶明嚇壞了。
“你真要睡這里?”唐寶明勉強(qiáng)撐起身來。
“怎么了?”她眨眨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