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吵什么?”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大家回頭一看,竟然是孔都統(tǒng),這可是稀客啊,孔都統(tǒng)很少過來的,后面還跟著聶云鋒,和一個級別比聶云鋒高一級的隊員。
一看到他們,呂紅先告狀了,“姐夫,孔伯伯,這個女人太壞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搶堂姐的車子,還囂張地叫嚷著報警,堂姐那么善良,都被她欺負慘了?!?br/>
聽她這樣叫嚷,宋文君打量一下她的姐夫孔明輝,長得挺結(jié)實的,比聶云鋒要黑上幾分,簡直就是一塊炭,劍眉星目,目光如炬,身上有攝人的氣勢,年紀也比聶云鋒大上幾歲,估計三十出頭了。
這就是云鋒的上司,呂青青的丈夫,她瞄了呂青青一眼,呂青青現(xiàn)在慌張了,這是越鬧越大了,驚動了自己公公和丈夫,他們怎么個時間過來,不知道要怎樣收場了。
她勉強笑了一下,說到:“明輝,爸,你們也過來了,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有點誤會,大家都散了吧。”
“姐,不行,不能這樣便宜了這個土包子?!眳渭t拉著呂青青,現(xiàn)在姐夫和孔都統(tǒng)都來了,都能給她姐姐撐腰,肯定不能放過宋文君,最好連那個聶云鋒也一并收拾。
呂青青氣極了,這個呂紅是不是故意和自己作對,她都不想再說這件事,還拉著她,她恨不得一腳把她踹開,自己先逃了。
宋文君看出她的尷尬,抿著嘴唇,強忍著笑意。
孔明輝瞄了一下那輛車,冷冷地問到:“你什么時候買了這輛車?”
他這樣一問,大家都安靜下來了,這是什么意思,連孔大隊長都不知道這輛車,難道這輛車不是呂青青的。
呂紅也消停下來了,看著呂青青,等待她的答復。
呂青青尷尬了,有點不知所措,結(jié)巴地說到:“我,我,這個可能搞錯了,我,我不太清楚……”
大家都驚愕地看著她,這又是什么意思,難道這不是她的車,是宋文君的車嗎?
宋文君一拍腦袋,笑著說到:“這是嫂子的車,我都記錯了,這車就是嫂子的,我這年紀輕不懂事,還請嫂子多擔待些?!?br/>
呂青青驚訝地看著她,不過宋文君給了她這個臺階,她肯定要下來,不能當著那么多人丟臉,宋文君自己也說了,她年輕不懂事,可能剛才她沒反應(yīng)過來,反正自己逃過這一劫,那就什么都好說。
她立馬笑著說到:“沒關(guān)系,都說了是誤會,大家都是家屬,也就不計較了,大家都散了?!?br/>
呂紅以為宋文君見到孔家人過來服軟了,拉著呂青青說到:“姐,不能放過她,肯定要追究她的責任,哪能這樣放過她?”
其他嫂子都義憤填膺,要求嚴懲宋文君,呂青青有點為難了,總不能讓宋文君受這個委屈,萬一她又鬧騰起來,自己就麻煩了。
想著宋文君剛才也服軟,應(yīng)該也不介意做完最后一場戲,她硬著頭皮說到:“要不你就寫個檢討,以后我們還是好姐妹?!?br/>
這是她給宋文君的暗示,只要宋文君幫她過了這一關(guān),她就把宋文君當成自己人,這可是莫大的榮耀了,宋文君受點委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