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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床上性交 這個金巧兒又一次的

    這個金巧兒又一次的令皇甫琛刮目相看了,她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更不在乎定國公府的命運,如今連她親生母親找了來,哀哀的苦求她。

    她竟也不肯松口。這個女人果真是存了死志,才會連自己的老母親都不在意!

    太長公主軟軟的跪在他面前,哀哀哭泣著,這時候,她哪里還有半點鐵血公主的模樣,分明就是個蒼白衰老的風(fēng)燭殘年的老太太。

    這時候她大概再沒有任何雄心壯志,滿心滿懷裝的都是暗牢里她那不成人形的可憐的女兒。

    皇甫琛冷冷勾唇:“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本王突然想起來,昔年本王的母妃也曾這樣跪在姑母面前,求姑母看在我是父皇的血脈的份上,救我一命。姑母可還記得你是如何回答的?”

    太長公主哭聲一頓,因皇甫琛的話很明顯的怔了怔。

    她似乎已經(jīng)想不起來,昔年皇甫琛的母妃跪求她救命時的情景了。

    “姑母是這樣說的——”皇甫琛輕輕一嘆,也不知他嘆的是眼前的太長公主還是昔年為救他性命而苦苦哀求的母妃:

    “本宮管他去死!這句話讓本王一直認(rèn)為姑母是個無心無情的人,沒想到今日姑母也會為了你的女兒求到本王面前來。姑母覺得本王會怎么回答你?”

    太長公主一臉驚懼又絕望的望著皇甫琛毫無表情的俊臉:“你!你……”

    “本王比不得姑母的冷心絕情,已經(jīng)給過姑母機(jī)會,只要你從她口中問出來,本王就饒她不死。相較于昔年姑母對本王的無情,今時今日,本王也算得上有情有義了?!?br/>
    皇甫琛冷眼看著涕淚橫流的太長公主:“本王再給姑母最后一次機(jī)會——姑母何不試試以死相逼,她再是冷酷無情,也不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就這么死在她面前吧?”

    幽暗寒涼的地牢中,太長公主似再也撐不住,疲憊而蒼老的坐在金巧兒身邊,她抖顫著手指輕輕撫著金巧兒的頭頂心,沉沉嘆息仿佛尖刀一般落在人的心上。

    金巧兒卻不為所動,依然緊緊閉著眼睛,一副壓根兒不在意生死的模樣。

    早在打定主意不肯活下去的那一刻,她就在心底發(fā)過誓,任是誰來逼問她,她也絕不會說出那個濺人的下落來!

    她要死,薄情寡義的皇甫琛就注定要遺憾悔痛一輩子!

    而那個女人,會在他永遠(yuǎn)不知道的地方,受盡痛苦跟折磨,生不如死,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這樣一想,她就覺得自己的心異常的滿足與平靜,只恨不能立時就能赴死。

    “能為你做的,該為你做的,母親都已經(jīng)做了?!碧L公主的嗓音沙啞疲憊又帶著無盡的痛苦與疼惜:

    “可你這孩子怎么就那么傻,分明有活命的機(jī)會,你偏偏…母親養(yǎng)你這樣大,不指望你如何的孝順我,到了這時刻。你竟寧愿看著你的老母親觸墻自盡!你這孩子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呢?”

    金巧兒呵呵笑起來:“能為我做的,母親當(dāng)真都已經(jīng)做了嗎?”

    太長公主落在她頭上的手微微一僵,本就凌亂的呼吸此時更亂了幾分。但她最后只是嘆息了一聲:“你還在怪母親當(dāng)年不肯成全你的心愿?如今他這樣待你,可見這么些年,他對你何曾有半分的情義?

    你竟還怪母親?母親為你挑了定國公這門親事,也是為著你好啊。你怎么就不體諒母親對你的這一番苦心?母親為著你,甚至不惜對他下跪……母親這一輩子的臉面都因為你,因為你不要了,你還要母親如何?”

    “母親的苦心,我自是清楚明白的很?!苯鹎蓛阂廊缓呛切χ@一回卻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您不就是想讓我告訴您,那個濺人到底被什么人帶走了,又帶去了哪里嗎?呵呵……

    當(dāng)日您跟小皇帝的話,我都聽到了。母親匆匆趕過來見女兒,是真的擔(dān)心女兒的安危,還是也想知道那個濺人在哪里?你們都想得到那個濺人,我都知道?!?br/>
    太長公主的手神經(jīng)質(zhì)的抖動了起來:“你、你!”

    “母親心里已經(jīng)放棄我了,與我說這么多,又是觸墻自盡的,無非就是想從我口中知道那個濺人的去向?!苯鹎蓛河稚窠?jīng)病一樣的桀桀怪笑起來:

    “可惜母親白費了口舌,我誰都不會說,死也不會說…反正我現(xiàn)在,跟死又有什么區(qū)別?我不好過。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你既知道,你既都知道,為何不肯告訴母親!”太長公主是真的氣的狠了,很想給金巧兒兩巴掌好打醒她,可眼瞧著她全身上下除了腦袋竟連個能下手的地方都沒有,才干了的眼淚忍不住又滾了出來。

    這到底是她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寶貝女兒,她就算心里已經(jīng)放棄了她,也不忍心看著她變成眼下這般模樣:“母親白生養(yǎng)了你這一遭。你這不孝不順的孽障,可叫母親怎么辦才好啊!”

    她心里知道皇甫琛不可能放任她跟金巧兒兩人呆在一起,就算明面上看不到任何人,暗地里不定有多少眼睛和耳朵正關(guān)注著她們。

    她似情緒驟然失控一般,一把將金巧兒緊緊的抱在懷里,口中痛苦著數(shù)落金巧兒如何不孝。卻趁著痛苦的間隙在她耳邊輕聲又果決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引起多大的風(fēng)波?這大梁王朝,也是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我決不允許任何人毀了大梁江山的基業(yè)!

    你既知道那女人有著不尋常的本事,又怎么敢將人就這么送給了別人?你知不知道燕國與云國對那女人亦是虎視眈眈?若是她落在了那兩國手中,你可知道會給大梁帶來什么樣毀滅性的災(zāi)難!你這個蠢貨。事到如今還不肯將實話告訴我,是真想要將這個秘密帶到黃泉底下去?

    還是你以為什么都不說,就沒有人能找到那女人了?皇甫琛對那女人情深意重,如今更是不顧自身安危將身邊所有人都派遣出去尋她了,這樣不管不顧的找尋下去??傆幸惶鞎业侥桥耍阗M盡苦心隱瞞甚至不要命的隱瞞,又有什么意義?”

    金巧兒被她死死捂在懷里,根本沒有辦法說話,只能嗚嗚著出聲。聽起來像是被太長公主的悲痛所感染,也跟著痛哭起來的聲音。

    太長公主趁機(jī)又哀嚎了起來,無視金巧兒虛弱的掙扎,那雙原以為已經(jīng)衰老無力的雙手卻如鐵鉗一般絲毫不動的禁錮著金巧兒,斷斷續(xù)續(xù)在她耳邊繼續(xù)說道:

    “只要你告訴母親。那女人到底被你送到了何處,母親答應(yīng)你,三個月內(nèi),一定讓皇甫琛到黃泉底下去陪你!

    母親應(yīng)承你,不讓你進(jìn)定國公府的祖墳。一定將皇甫琛與你合葬在一處,了了你生前不能了的心愿!”

    金巧兒的掙扎漸漸止住了,她突兀的悶笑一聲。

    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

    也好,也好!

    “母親既答應(yīng)了我。就一定要做到,不然…不然我做鬼也不會安心的。”她低低的聲音幾不可聞:“那個濺人……”

    暗牢中忽然爆出太長公主痛苦絕望的嚎哭聲,她抱著再無聲息的金巧兒哭的肝腸寸斷……

    皇甫琛修長玉立的身影在突聞那聲嚎哭時,不自覺地僵了一僵。

    如容一臉沮喪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主子,金巧兒死了。不論太長公主如何苦勸,甚至威脅她要觸墻自盡,她也沒有吐口……”

    如容將自己聽到的太長公主與金巧兒的對話仔細(xì)回給皇甫琛聽,然而關(guān)于太長公主緊緊抱著金巧兒嚎哭時所說的那些話,她卻半個字也沒有聽到。

    “金巧兒死了,這條線就算是斷了,主子,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如容頗有些沉不住氣,是她與綠瀾將安然弄丟的。

    唯有趕緊找回安然才能贖了她們的過錯。若找不回安然來,她都不敢往下想,自己跟綠瀾會落得什么樣的下場。

    眼下上京城看似風(fēng)平浪靜,可她敏感的察覺到,這風(fēng)平浪靜之下。只怕正醞釀著更可怕的暗流。

    而王爺一心只系在如何找回公主這一件事上,小皇帝雖說不足為懼,但他手里的銀甲衛(wèi)卻不得不讓人慎重,更有勇安侯府與三皇子,即便三皇子沒有別的心思。

    可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勇安侯府又怎么肯歇了心思止步于此?

    聽聞這兩日勇安侯與其世子與宗室以及宗室令來往密切,若是他們爭取到了宗室的支持,雖說現(xiàn)在就開皇家祠堂將三皇子正式添在皇家族譜上的可能性不大,但誰又能擔(dān)保勇安侯府與三皇子做不成這件事呢?

    王爺與宗室的關(guān)系一向不怎么融洽。宗室對于王爺一人把持朝政不肯分一杯羹給他們的做法早已不滿日久。

    王爺強(qiáng)勢壓制宗室,宗室在小皇帝那里也得不到什么好處,索性換個人來做皇帝,由著他們的心意把持著新皇帝與朝政,豈不是要比一直委委屈屈的在王爺手底下討生活要來的舒服愜意得多?

    但凡人都有野心跟欲望,越是壓制的久,他們心里的野心與欲望只需要一個契機(jī),就能破土而出,而后勢不可擋。

    如容十分擔(dān)心,一門心思撲在尋找安然身上的攝政王能不能留意到眼前的這些危機(jī)。

    皇甫琛只沉默了一瞬。便淡淡的開口道:“準(zhǔn)備一下,本王要親自去她最后消失的地方看一看……”

    他話音未落,就見最擅長追蹤行跡的楊五面露喜色匆忙而至:“王爺,有消息了。”

    “快說!”皇甫琛眼睛驟然一亮。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傾,呼吸有些緊促,嗓音都有些發(fā)緊。

    “屬下領(lǐng)人搜尋附近的山野時,發(fā)現(xiàn)了一條十分隱蔽的地道。那地道鑿山石建成,很有些年生了,看起來像是并沒有從此經(jīng)過。

    但屬下細(xì)細(xì)勘察后發(fā)現(xiàn),那條地道有人經(jīng)過,且還是許多人分批次的進(jìn)了地道,只是地道通往哪里,屬下還沒來得及證實。已經(jīng)讓人順著地道追查下去了!”

    “很好!”皇甫琛一掃這兩日的陰霾與陰沉,他緩緩勾起唇角,再顧不得許多:“本王要親自前往!”

    那一群人帶著安然幾乎是在瞬間就銷聲匿跡,皇甫琛就疑心,他們并未從地面上走,而是有什么暗道密道之類的。讓人著重在這上面留心,果真就有了新發(fā)現(xiàn)。

    他迫不及待的要親自去尋人,如容與楊五都覺得不妥,深勸道:“王爺。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此事有屬下等人跟進(jìn),王爺您此時更該注意安全才是?!?br/>
    皇甫琛卻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他擺一擺手,開始安排起他不在的事情來:“通知五城兵馬司的張耀與禁衛(wèi)軍首領(lǐng)傅強(qiáng),若是宮廷與太長公主府有任何異動,不論是誰,格殺勿論。上京城自今日起戒嚴(yán),京中但有人往外送信,全部抓起來,等本王回來處置!”

    這是防著他不在上京城中,小皇帝或太長公主會趁機(jī)與上京城附近的駐防大軍勾結(jié)起來侍機(jī)作亂。雖然兵權(quán)在他手中,但掌管著上京城附近駐軍副首領(lǐng)卻是昔年孝文昭順皇后的青梅竹馬,若小皇帝向他求助,未必就不能打動他。

    將上京城中事務(wù)安排妥當(dāng)后,皇甫琛再不停留,翻身躍上準(zhǔn)備好的高大駿馬:“送太長公主回府,金巧兒的尸體丟回定國公府去。”

    吩咐完最后兩件事,皇甫琛調(diào)轉(zhuǎn)馬頭,迎著不知何時起的狂風(fēng)策馬狂奔。

    此時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她一定要好好的,好好地等著他去接她回來。

    安然迷迷糊糊半夢半醒間,感覺自己就像一只隨波逐流的小船一般,在遼闊的海面上顛簸起伏。

    腦子又沉又重,令她連睜開眼皮的力道都沒有。耳邊傳來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波濤聲,讓她茫然了片刻,才想起自己眼下的確是在船上。

    可是,她為什么會在船上?什么時候上的船,這船又要往哪里去?安然一時間竟怎么都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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