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舒緩好聽又不乏震懾:“我知道大家可能有很多疑惑,這些疑惑將由我的律師-一給大家解答?!?br/>
左志南拿看資料上了臺,他一字一句,都像是敲打在宋明的心上:“據(jù)我們了解,宋明先生在位期間多次挪.用公款,決策錯誤,用人不淑,做了很多損失集團利益的事,作為明遠最大的股東宋疏梨已經和其他股東商量過今天開始正式罷免宋明先生總裁和董事長一職?!?br/>
宋明站在臺下,聽完左志南的話,整個人都紅了眼,指著臺上的宋疏瑤破口大罵:“宋疏梨,你這個逆女,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父親嗎?”
宋疏瑤淡淡地沖記者笑了笑:“不好意思各位,宋明先生因為最近明遠的事情受到了刺激,我們可以繼續(xù)?!?br/>
這一天她等了太久了,這個局也布了夠久了,該結束了。
但是宋明你和劉雪萍欠我的還遠遠沒有還完。
“各位記者朋友,我們明遠前些日子爆出的黑料我無法否認,給大家?guī)Я说挠绊懳乙矡o法彌補,但是那都是過去式了,我代替宋明先生向大家道歉?!?br/>
“以后的日子還請大家一起監(jiān)督我和明遠,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重新回到明遠的巔峰狀態(tài)!”
宋疏梨此時有多風生水起,劉雪萍和宋疏翡此時就有多狠。
因為宋明挪用.公款的事情,宋家財產都會被收回估值還債。
“你們不要碰這些東西!”劉雪萍死死地堵在一群人前邊:“這是我家!你們都滾出去!”
“宋夫人,請你不要妨礙公務?!蹦腥说脑捓浔模瑳]有一絲溫度。
宋疏翡知道事到如今什么也挽回不了了,她伸手把劉雪萍拉了回來:“別鬧了,沒用的?!彼莺莸囟⒅约旱哪_尖:“宋疏梨,你真該死啊,我想想你怎么才能死啊?!?br/>
“媽,送我出國吧!聯(lián)系我爸,趁現(xiàn)在送我出國!”宋疏翡抓著劉雪萍的手:“只要我好好的,你們就不會沒有依靠!”只要現(xiàn)在保全自己,早晚這些她都會全部加在宋疏梨身上。
劉雪萍看看女兒,一時也拿不準主意,給宋明打了電話:“明哥,你快回來啊,咱們家沒有了!”
宋疏梨沒有再理會宋明一家人,今天心情好,得回家陪老公孩子。解決完明遠的事,她哼著小曲給陸逸舟打電話。
“陸逸舟,今天下班把兒子們接上,我請你們吃飯!”
陸逸舟聽著她嘚瑟的小語氣,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的樣子,眼神一下子溫柔起來,嘴角都微微上揚:“好啊,宋總?!?br/>
“按時到哦,陸總。華潤不見不散。”
宋疏梨很高興,可是陸家三個大寶貝此時非常的不爽。
“大哥,姥姥的事,有線索了!”
“姥姥那天車后一直跟著一輛普通的黑色大眾!本來不會輕易被發(fā)現(xiàn),可是你們看這輛黑色大眾在事故后在環(huán)山路再次出現(xiàn)!”
“里面坐著的是!宋疏翡!”
陸逸舟和陸家三寶貝坐在宋疏梨對面,四個男生嘴角都一抽一抽的,不想承認對面的女人他們認識。
宋疏梨真的是高興,一杯接著一杯,陸逸舟攔都攔不住,只希望她酒品不要讓人失望,可惜天不遂人愿。
“呦呦,宋疏梨是仙女!”
“顛倒眾生的仙女!”
“comeon!一起來!”
“宋疏梨是仙女!”
“獨一無二的仙女!”
她一只腳搭在椅子上, 手里拿著一截蠟燭, 一只手擺著rap的經典動作, 隨著自己的節(jié)奏不斷往上頂.....
“宋疏梨!大家跟我一起喊!”
“....”
陸一白:“爸爸,宋小梨好丟人?!?br/>
陸逸舟:“嗯?!?br/>
陸仲白:“你嫌棄么?”
陸逸舟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走向宋疏梨:“回家了?!?br/>
宋疏梨看老突然在眼前放大的俊臉,笑的更歡了,伸手撫上了陸逸舟的臉,像個要糖吃的小孩子:“.....你長得真好看,很像我老公?!?br/>
陸逸舟面無表情地警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自己先回車里,給穆林叔叔打電話帶你們回家!立刻馬上!”
“好的爸爸!”三個小家伙捂著小嘴笑的很賊:“我們馬上就走!”
包間里馬上就只剩下了他和宋疏梨,懷里的小女人還不是很安分,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陸逸舟把耳朵湊近了,才勉強聽清:“媽媽,你看,公司我給你拿回來啦!你回來看看我好不好一我知道一錯了,我不應該怪你......我都知道了,都是我的不對,你,你-回來吧?!?br/>
宋疏梨嘴里斷斷續(xù)續(xù)的,眉頭皺的緊緊的,陸逸舟看得心疼,伸手撫平了拿秀氣的小眉毛:“沒事了,媽媽不會怪你的?!?br/>
“真的么?”像是終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糖,宋疏梨緊緊地攝著陸逸舟的衣角:“不會怪我么?”
“不會的,別難過。”
再次得到了保證,宋疏梨明顯安心了許多,乖乖的在陸逸舟的懷里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那抱抱!”
陸逸舟覺得好笑,心里又被塞得滿滿漲漲的,實話來說,醉了的宋疏梨比平常更美。
她嫣紅的小嘴兒微張著,本在束在腦后的頭發(fā)此時已經散開披散在身后,大眼睛迷迷蒙蒙的,漫著水霧......
陸逸舟目光不由得一路向下,停留在宋疏梨精致細膩的鎖骨上,她皮膚白的發(fā)膩,此時因為醉酒的原因更是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誘人得很。
華潤高層就是酒店,陸逸舟一把抱起宋疏梨邁開長腿就往包間外走。
“啊!你干什么!我告訴你,我有老公了,他超級厲害的!”
宋疏梨撲騰名小手,嘰嘰歪歪地說道。
“我就是你老公!”
“誒?還真是誒。只有我老公才長得這么好看!”
喝醉了的宋小梨真是可愛。
進了房間,,陸逸舟把宋疏梨直接抱進了浴室,這一身酒氣她睡也睡不舒服。
全程陸逸舟非常煎熬地給活蹦亂跳不聽指揮的宋疏梨洗完澡,全身都折騰的濕透了,給她抱到床上仔仔細細蓋好被子,陸逸舟才轉身去洗澡。
剛走了幾步,身后就想起了小女人的聲音,委屈巴巴的:“老公不和我一起睡覺么?”
陸逸舟腳步一頓,僵硬的轉過身來。
宋疏梨跪在床上,身上的浴袍半開半合,漏出半面春光,小手抓著雪白的被子,露在外面的肌膚晃得陸逸舟眼睛發(fā)澀。
宋疏梨看見陸逸舟轉身,立刻緊張兮兮的開口:“不和我一起么?”
咬了咬牙,怎么可能不一起,蹦出的音節(jié)都啞的不行:“我先去洗澡,你等一會?!?br/>
“好哦?!惫郧闪б还锹点@進被窩,甕聲甕氣的:“你快去吧!”
陸逸舟發(fā)誓,自己這輩子洗澡都沒這么快過。
等他穿好浴袍鉆進被窩的時候,旁邊的小女人已經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呼~呼~”
真動聽.......陸大總裁看了看外面的月亮,深深的嘆了口氣。
唉~生活不易,川川嘆氣。
徐志摩有一句話:“輕吟一句情話,執(zhí)筆一副情畫,挽起一面輕紗,看清天邊月牙。”大抵說的就是這般吧。
第二天一早,宋疏瑤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旁的陸逸舟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確定過眼神,是不想好好睡覺的人。
“陸逸舟,你想干嘛?”宋疏梨警惕地拉好被子:“你不要一早上就這么看著我!這個眼神很不符合你總裁的身份!”
“不這么看著你怎么看?”陸逸舟故意瞄了一眼她的胸口:“這么看么?這樣符合身份嗎?
“你是流氓吧!一大早上的就這么安耐不住?”
“我安耐不住?你怎么不說說你昨晚做了什么?”陸逸舟收回目光,冷冷地哼出聲。
“我做了什么?”宋疏梨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只漏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知道自己酒品不好,但是昨晚斷片斷的太嚴重了,她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我沒對你做什么吧?”
“怎么?這是就不打算認人了?”男人連個眼神都沒賞給她,一副你敢不認賬就有你好看的樣子,惹得宋疏梨的小心肝兒一顏一顫的。
“不是吧!我真的對你......了?”
“嗯?!标懣偛靡蝗缂韧母呃?。
正在宋疏梨哭喪著一張臉,想耍無賴說你是我老公,那啥一下怎么了的時候,陸逸舟突然勾勾嘴角,一翻身壓在了宋疏梨身上。
“所以,現(xiàn)在換我了。我要對你那個那個一下,補償回來。”他聲音有些剛起床的慵懶,帶著些許沙啞,吐在宋疏梨的耳邊,宋疏梨頓時軟了半邊身子。
陸逸舟一手擰在宋疏梨身側,一手摸著她嫩嫩白白的耳垂,反復流連,許久終于低頭吻了上去。
“陸逸舟,我還.............沒刷牙.....”
“沒事,我不嫌棄?!?br/>
剩下的話,都被陸逸舟吞在了細細密密的吻里。
我的熱情從來都留給了你一個人,比火山熾熱,比海嘯兇猛.....
久違的周末,宋疏梨揉著腰從床上爬起來,如果忽略身旁的男人,她只覺得心底是從未有過的平靜,那種很多事情終于塵埃落定的平靜。
拉開窗簾,太陽已經早早地掛在了天上,溫暖的,懶洋洋地陽光一寸一寸撫摸著手臂上的肌膚,宋疏梨有些恍惚。
“滴--”
拿起手機。
橙子:宋設計師,有興趣陪我去看看店面么?
宋疏梨:等我去你家接你嗷,小乖乖~
床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陸逸舟專注的看宋疏的時候,眼底一片柔情,夾雜著剛剛睡醒的迷蒙,像深不見底的大海,帶著最溫柔的浪潮,把人深深的裹在眼前。
“陸逸舟,我有事出去一下?!彼问枥娣€(wěn)了穩(wěn)心神:“你一會兒自己收拾回家吧。”
一聽到宋疏梨不和自己回去,陸逸舟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來:“你有什么事情,大周末不回家陪兒子?你不覺得你很不稱職么?”
經過陸逸舟的提醒,宋疏梨突然想到回國了這么久,一直忙著宋家的事,都沒帶兒子們和橙子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