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辰用出五雷咒印的時候,外面的人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而且在電腦上,魏辰停在那里就沒有動了。
他們并沒有給魏辰裝上監(jiān)控攝像頭,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江漢義第一個反應就是魏辰受傷了,差點直接跳進盜洞當中。
若不是旁邊的人拉著,現(xiàn)在的江漢義早就英勇就義了。
江漢義不停的掙扎著,而且江漢義的力氣還挺大,畢竟作為一個通靈醫(yī)生,深深的知道鍛煉是何等的重要,江漢義可是跆拳道的高手。
就連布袋和尚和驚風道長兩個人都沒有辦法抓得住他。
布袋和尚憤怒的沖著江漢義說道:“你要是再胡鬧的話,我就不幫你救人了?!?br/>
江漢義直接撲在了布袋和尚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布袋和尚的領子,沖著布袋和尚說道:“你以為我想和你合作嗎?如果不是因為魏辰的緣故,我根本不會搭理你的?!?br/>
“你總算說實話了?!辈即蜕袘嵟目粗瓭h義說道:“一路上我對你們?nèi)绾危銈冏约阂睬宄?,是魏辰要和我打賭的,是他不長眼睛。”
“是嗎?”江漢義笑瞇瞇的看著布袋和尚說道:“你知道我是一個九星的通靈醫(yī)生?!?br/>
“那又怎么樣?”布袋和尚憤怒的看著江漢義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是九星的通靈醫(yī)生,你覺得你有可能繼續(xù)站在這里嗎?我根本不會搭理你的好不好?”
江漢義的臉上只是帶著笑容,卻沒有反駁這句話。
布袋和尚有些疑惑。
但很快一會就消失了。
因為他一臉震驚的捂著自己的脖子,接著就倒在了地上,布袋和尚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呼吸也喘不過來,沉重的呼吸,聽上去就像是沉重的風箱。
驚風道長憤怒的朝前走了一步,一手搭在江漢義的肩膀上:“你這醫(yī)生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驚風道長話音剛落,也同布袋和尚一樣,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濃重的喘著粗氣。
驚風道長,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淺。
他好像呼吸多少氣息都似乎不夠似的。
驚風道長憤怒的指著江漢義的臉:“你對我做了什么?”
江漢義淡淡的笑了笑,笑的云淡風輕,甚至連語氣都沒有改變,看著他們說道:“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我是一個九星的通靈醫(yī)生。”
江漢義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走。
驚風道長趴在地上,一把拽住了江漢義的褲子,啞著聲音說道:“你不能走?!?br/>
江漢義將驚風道長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斷,聲音聽得讓人牙疼,布袋和尚蜷縮成一團,看著宛若殺神的江漢義,突然覺得江漢義才是那個最不可能被招惹的一個。
江漢義笑瞇瞇的看著驚風道長說道:“我為什么不能走?”
“你……”驚風道長咳嗽了老半天,吐出了一口鮮血:“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布袋和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這個驚風道長是腦袋有包嗎?
誰都知道江漢義之所以生氣,就是因為魏辰的事情。
現(xiàn)在驚風道長竟然還要拿魏辰做威脅。
江漢義卻笑了笑,沒有說話。
驚風道長根本就認不清楚形式,看著江漢義說道:“你對我們下毒?你根本不算是通靈醫(yī)生,你就是個惡魔?!?br/>
“我就是惡魔?!苯瓭h義點了點頭,笑瞇瞇的說道:“如果沒有魏辰,我不可能找到我的老婆,讓我這份惡魔徹底消失,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幾年前在江湖上很流行的惡魔鬼醫(yī)嗎?不好意思,那人就是我?!?br/>
江漢義話音剛落,布袋和尚就瞪圓了眼睛。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這里面居然會牽扯到了一個這樣大的秘密。
布袋和尚拽住了江漢義,江漢義看著布袋和尚那只圓乎乎的手,布袋和尚連忙縮了回去,他可不想讓自己的手被江漢義一根一根的掰斷,光是那個聲音就讓人牙酸。
布袋和尚看著江漢義說道:“你別走,我們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魏辰的所在處,再加上我手上這么多人,我們定然能夠找到魏辰的,你不是說你是最厲害的通靈醫(yī)生嗎,在你的手里,只要不魂飛魄散,都一定能夠復活的?!?br/>
江漢義這才停下了腳步:“那你還不趕緊救人?還愣在那里干什么?”
布袋和尚腦門出現(xiàn)三道黑線,江漢義已經(jīng)暴走,完全不講理的那種類型,布袋和尚卻小心翼翼的看著江漢義說道:“可是你把我們所有人都毒翻了,誰來救你的朋友呢?”
布袋和尚剛說完這句話,所有人就聽到洞那里傳來了聲音。
趴在地上的人朝著盜洞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們看見盜洞里面爬出了一個渾身漆黑的家伙。
人的形狀。
頭發(fā)漆黑。
臉上也是一片漆黑。
根本看不清楚到底長得什么模樣。
江漢義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那個漆黑的家伙。
而那漆黑的家伙迅速的跑了過來,絲毫不管旁邊的人,尤其是躺在地上的布袋和尚。漆黑的小家伙直接在布袋和尚的肚子上踩了一腳,興奮的沖到了江漢義的面前,然后拿出了一個麻布袋子,遞給了江漢義:“這是我在下面找到的?!?br/>
此時江漢義才發(fā)現(xiàn),這漆黑的如同炭一般的家伙,居然就是他最為擔心的魏辰。
本來,江漢義還想去鎮(zhèn)子上找點高手,或者干脆自己下盜洞里面查一查,根本沒有想那么多。
卻沒有想到,魏辰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夠從盜洞里面爬出來。
簡直讓人喜出望外。
江漢義一下子抱住了魏辰,他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而魏辰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好不容易才從江漢義的懷抱當中掙脫了出來,沒好氣的看著江漢義說道:“怎么了?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嗎?”
江漢義都差點哭出來了:“你剛才在那里停頓那么久,到底是干嘛?”
“挖寶呀干嘛?”相對于江漢義的興奮和哭泣,魏辰卻莫名奇妙:“我在下面,好不容易找到了主墓室,當然要在主墓室里面帶走一些東西了,之前那胖和尚不是說了嗎,讓我們先選?!?br/>
魏辰說到這里,這才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布袋和尚。
他一臉懵逼的說道:“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躺在地上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