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51年夏末,波斯國,某處荒漠上。
此時距離卡夫卡大戰(zhàn)已經(jīng)有七日時間。
“陳校尉!陳校尉!”烏孫統(tǒng)領(lǐng)阿蠻達驅(qū)馬來到陳健身旁。
“哦?阿蠻達,有什么事嗎?”陳健有些疑惑,阿蠻達來找他干什么呢。
咧了咧嘴,阿蠻達道:“沒什么事,就是想問下你,我們什么時候去補給???”
原來,每天吃干糧的阿蠻達,顯然對干糧感到乏味了,想去襲擊一個小鎮(zhèn)或者小部落,搶槍糧,打打牙祭。
這種事其實陳健他們從去年出發(fā)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做了,只不過,每一次劫掠都代表著要滅口。陳健不好殺戮,所以這種事也會隔較長時間才會做。
阿蠻達說完,就想起烤牛羊,在干燥炎熱的環(huán)境下,口水竟不止地分泌出來。
陳健顯然知道阿蠻達的心思,搖了搖頭,無奈道:“好吧,想必將士們吃干糧也吃膩了,干脆我們現(xiàn)在去改善伙食吧?!?br/>
阿蠻達得到回答,高興得“哈哈”笑了起來。
而附近的士兵也聽到陳健的話,都歡呼起來。很快,隨著一個接一個的傳話,每個士兵都知道了這事。
憋了多日的士兵們,無一無興高采烈。
陳健見次,也無奈地笑了起來。
不過,這時,一道影子駕著馬略顯驚慌地闖進了每個將士的眼中。
那是負責(zé)偵察的斥候,此刻的斥候身上布滿沙塵,臉上也有些灰,顯得有些狼狽。
陳健見此,知道有不好的事要發(fā)生了。
只見那個斥候翻身下馬,來到陳健馬前,單膝跪下道:“稟告校尉,后方出現(xiàn)大隊波斯人馬!人數(shù)不詳,估計有數(shù)萬!”
“什么?!”陳健被這個消息震住了。波斯人!波斯人不是和匈奴人在激戰(zhàn)嗎?!
按照陳健的設(shè)想,兩方人馬肯定要打上十天半個月,而且最終會是兩敗俱傷??墒牵缃駞s......
難道......難道......陳健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匈奴人并非沒有能人,上次破解自己的火攻便是一個例子。
看來,這個匈奴單于還真是有點能耐啊。陳健此刻感概道。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感概的時候。
回過身來的陳健,立馬催促著手下離開。
他知道,要是被對方纏住,將會是最大的麻煩。
一旦被纏住了,對方的援軍將會源源不斷地到來,而自己,將會永無逃生之路。
阿蠻達也聽到了這個消息,驚地連忙催促道:“快走!快上馬!還呆著看什么!”甚至,他還幫一些士兵收拾東西。
此刻的每一個士兵都知道,他們遇上麻煩了!
才前行了10里路,又有斥候來報。
“陳校尉!前方出現(xiàn)一支波斯軍隊!人數(shù)約5000人!全是駱駝騎兵!”
“什么!”陳健陰沉著臉,他猜測,這支軍隊,可能就是之前波斯人派去求援而來的援軍。
要是碰上了,可能對方會以為自己是匈奴人。當(dāng)然,就算知道了不是匈奴人,也會來進攻自己的。畢竟,只要不是波斯人,就難免會與對方發(fā)生沖突。
東方有追兵,西方也有敵軍,想到這,陳健大喝道:“走!往南!”
一行人還未行出幾里路,斥候又來報了:“陳校尉!前方出現(xiàn)波斯軍隊,人數(shù)約8000!步兵!”
這下,陳健的臉完全鐵青了。
還讓不讓人活啊!
沉吟了一會,陳健狠狠地咬了咬牙,道:“繼續(xù)前進!準(zhǔn)備戰(zhàn)斗!”
看來,陳健是想硬拼了。殺敗對方,才能有活路。而且,必須快,只有快,才不會被纏住。
很快,陳健便見到遠處的波斯軍隊了。
這支波斯軍隊,身著皮甲,手中的武器各式各樣。有短斧、有短刀、有錘子。當(dāng)然,很多都是青銅制的,木盾也有一些。
看到這,陳健知道,這下應(yīng)該可以解圍了。只不過,必定要付出些傷亡。
那支波斯軍隊,也看到了陳健一行人。
很快,那支軍隊便組成了一個簡略粗糙的陣型。
看了看對方簡略粗糙的陣型,陳健舔了舔略干的嘴唇,陳健咧嘴笑道:“列陣!”
由于這次是進攻,所以,步兵那一曲人馬,也當(dāng)作騎兵來用。
阿蠻達見了漢軍如此,也下令道:“烏孫的勇士們,拿起你們的武器,是時候鍛煉筋骨了!”
很快,陳健軍隊便形成了一個尖錐型的攻擊陣型,而阿蠻達的烏孫騎兵,則分布漢軍兩側(cè)。
“上吧!讓他們見識下我們的厲害!”陳健說完,便一馬當(dāng)先沖了出去。
其他騎兵見此,也大聲呼喊著跟了上去。
萬馬奔騰,必定大地震動。萬馬化作奔流,涌向波斯軍隊。
感受著天搖地動,每個波斯士兵都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武器。武器在手,才能感覺到一絲安全感。
“拿起你們的武器,不用懼怕他們!波斯勇士,是不可戰(zhàn)勝的!”波斯統(tǒng)帥振奮著士氣。
很快,烏孫軍隊便分散開來,看樣子是想包圍那支波斯步兵軍隊。
而漢軍,則在距離波斯軍隊200米處停了下來。
烏孫軍隊繞著波斯軍隊不斷飛馳。馬上的烏孫騎兵們,雙腳夾緊馬腹,抄起弓箭,上弦,拉弓,射!
一波波箭雨襲向了波斯步兵。
可憐的波斯步兵,沒有多少盾牌,箭雨一波波地襲下,射的步兵們不停叫苦。當(dāng)然,就算有盾牌的,也不好過。畢竟,讓盾牌擋鐵箭,根本就是無用功!
如果貿(mào)然沖出去,步兵對付騎兵,無異于送死?。?br/>
有幾個波斯步兵,忍受不住,直接沖了出去,企圖與烏孫騎兵拼命??墒?,沒沖出幾步,腦袋便被鐵箭洞穿。*四瀉。
陳健并未因此而興奮,仍舊鐵青著臉。他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盡快消滅這支波斯軍隊。
看來,要付出點犧牲了。
“沖吧!”陳健低聲下令道。
副手聽了,鐵戟朝向波斯步兵,大聲喊道:“進攻!”
聽到命令,漢軍騎兵便如泄洪之水,奔向了波斯步兵。
烏孫騎兵見此,也“呼啦啦”地叫喊著沖向波斯步兵。
步兵與騎兵的碰撞,往往非常慘烈。
不少前排的波斯步兵,直接便被戰(zhàn)馬裝得口吐鮮血,飛了起來。更有倒地未死絕的波斯步兵,眼睜睜地看著馬蹄無情地印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咔嚓”不時響起,這是骨頭破碎的聲音。
漢軍士兵和烏孫士兵聽了,感到痛快。
波斯士兵聽了,感到心悸。
或許,此戰(zhàn),波斯軍隊,未戰(zhàn)已先敗。
步兵與騎兵的較量,往往是悲慘的。
當(dāng)然,漢軍除外。當(dāng)年李陵憑五千步兵硬扛匈奴主力,殺敵倍之。
不過,人在絕望之中,往往能爆發(fā)強大的戰(zhàn)斗力。
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波斯士兵發(fā)了狠,變得異常兇猛。
武器被對方砍斷了,便撲上去,生生地把烏孫騎兵拉下馬。而后,在地面上瘋狂地用牙齒咬!
波斯士兵的爆發(fā),讓陳健軍隊受到了一些阻礙。
不過,勝利早已注定。
兩個時辰,戰(zhàn)斗便宣告結(jié)束。
清點了傷亡,陳健的臉色更加鐵青了。
此戰(zhàn)居然死了157漢軍,570烏孫軍。至于傷者,重傷的倒沒有,輕傷的挺多。重傷的都直接與波斯軍隊拼命了。因為他們知道,重傷的他們,注定會是部隊的累贅。所以,他們選擇了死。
算上之前在匈奴王庭損耗的,如今只剩下5000余人馬了。
來不及痛苦,待到傷者包扎完傷口后,陳健道:“快走!”
然而,又前行了不到10里路,斥候來報:“陳校尉!前面5里外又出現(xiàn)波斯軍隊!這次有約摸3000波斯軍隊!”
陳健惡狠狠地道:“該死的波斯人!”
然而,來不及下決定,又一名斥候來了:“陳校尉,后面6里出現(xiàn)波斯軍隊。是之前所報告的那支!人數(shù)數(shù)萬!”
這下陳健可怕了。怎么對方鼻子那么靈?!
來不及想為什么,他只能想,該如何活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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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海,拉弗里小鎮(zhèn)。
普布利烏斯對著自己的女兒賽維婭笑道:“賽維婭,漢語學(xué)得怎么樣啊?”
“父親,太難學(xué)了!我能不能不學(xué)了呀?”賽維婭撅著嘴,抱怨道。
搖了搖頭,普布利烏斯道:“那可不行,這漢語,賽維婭你一定要學(xué)好!學(xué)好了,父親就找小朋友陪你玩!”
雖然不想學(xué),但賽維婭聽到普布利烏斯的承諾后,頓時便眉開眼笑:“好的!父親!我一定好好學(xué)?!?br/>
“嗯!這才是我的乖女兒?!逼詹祭麨跛姑嗣惥S婭的頭道。
此刻的賽維婭,已經(jīng)有六歲了。碧藍的眼睛,微卷的金發(fā),小臉龐說不出的可愛。
看了看自己的女兒,普布利烏斯突然感到一陣心酸。
搖了搖頭,甩去心中的不快。
普布利烏斯打開了面朝東方的窗戶,又如以往般盯著東方。
賽維婭見到父親如此,不敢打攪。走上前去,默默地站在父親身旁。
隱約間,賽維婭聽到自己的父親在低聲呢喃:“那么久了......怎么還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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