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茜對我低聲說道:“家大業(yè)大,像這樣的世家之中,不可能上下一心的!胡老爺子若是還能活著,胡家自然沒有什么事情了。若是胡老爺子不幸逝去,胡家絕對會亂,這是我們和特勤九處那邊都不愿看到的……”
一邊聽著韓茜所說,一邊朝莊園那邊走去。
“胡鵬不是胡家長子孫?”我有些疑惑的看著韓茜。
韓茜輕輕的點點頭,說道:“胡家之中矛盾不少,胡鵬算是關鍵點之一,他并不是長子孫,但是確實是胡家年輕一輩之中最出色的一個。胡老爺子很寵他,教給他的東西是胡家家主才能修行的,這樣一來,難免引起胡家之中很多人的不滿,但是有胡老爺子壓制著,沒有人敢當面說什么!”
“按理說,一旦胡老爺子去世,下一任的胡家家主應該是胡家長子,也就是胡鵬的大伯才對。但是胡家有一部分人認為胡鵬天資出眾,該有他來做下一任的胡家家主。各抒己見,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了,現(xiàn)在就差撕破臉皮了……”
聽完韓茜所說之后,我忍不住嘆了一聲,說道:“豪門世家就這點不好,爭權奪利太嚴重了,沒有絲毫親情可言。胡老爺子還沒死呢,這就開始鬧騰了,真是……”
我感嘆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察覺到韓茜的臉色微微變化,似乎想到了什么,略有些失神黯然。
難道韓茜家里也有這樣的情況?
就在我疑惑之際,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大主管,還真是有緣啊,又碰面了!”
我有些無奈的朝右手邊不遠處看了一眼,看到蘇琪和幾位年輕人一起,朝我們這邊笑著打招呼。
雖然蘇琪在笑,但是那咬著牙的樣子怎么看都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和蘇琪在一起的那幾個年輕人也是特勤九處的,當初在那片老林的時候都見過,他們此時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有些忌憚,不再輕視,估計是王風跟他們說了什么。
我不想搭理她,和韓茜一起往前走。
蘇琪卻快步跟了上來,笑瞇瞇的說道:“陳大主管,見到老朋友也不打聲招呼,太沒禮貌了吧!茜姐,好久不見了??!”
韓茜對蘇琪點點頭,沒有回應,頗有些冷漠。
蘇琪不以為意,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一臉八卦的問道:“哎,那天你和我們王組一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怎么回去之后對你著重調(diào)查起來了,還讓我們不要輕易的招惹你?什么情況?”
我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和你很熟嗎?別動手動腳,大庭廣眾之下讓別人看著不好。離我遠點,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茜茜,有女人騷擾我,你不說點什么嗎?”
韓茜白了我一眼,哼了一聲,沒理會我。
蘇琪咯咯笑著,一副戲虐的眼神看著我,說道:“你得了吧,茜姐才不會看上你呢!她可是……”
“蘇小琪,閉嘴!”韓茜似乎有些惱了,瞪了蘇琪一眼。
蘇琪撇撇嘴,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似乎有點懼怕韓茜,不吭聲了。
她們倆似乎很熟悉,蘇琪明顯知道韓茜不少事情,嗯,有時間請她吃個飯,看看能不能從她口中套出韓茜的一些事情。
“就你們幾個來的?”我問了一句。
蘇琪哼哼一聲,說道:“當然不是,跟著一個老頭子過來的,他已經(jīng)進去了,我們只是過來見見世面,和胡家年輕一輩打好關系……你們不也是一樣嗎?”
她說的倒也是實話,來這里的目的是救人,自然也是為了拉攏胡家。
邊走邊聊,進了莊園之后,蘇琪他們沒有跟我們同行,而是去了莊園的其他地方。我和韓茜一起朝莊園的正北方走去,在胡家族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占地不小的庭院閣樓前。
在這庭院閣樓前,此時已經(jīng)有不少的老人等著了,韓茜跟我低聲說著這些老人的身份,基本上都是當代國手或者擁有一些特殊治愈能力的奇人之類的。
我還看到了王風,他此時和一位身材高大頭發(fā)花白的老人低聲說著什么。
這個家伙的能力又不是治愈系的,跑來這邊干什么?
我疑惑之際,王風也看到了我,對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我也微笑回應一下。
胡家的能力不小,竟然請來了這么多奇人,可見其人緣很強了。只不過,想要解決那彼岸花,用普通人的手段是肯定不行的,胡家請這么多人過來,也真是病急亂投醫(yī)了。
沒過多久,庭院大門打開,胡鵬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時隔將近一年沒見了,感覺胡鵬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氣息變得隱晦了,更顯木訥,但是卻又有種強大了很多的感覺。
“諸位,久等了,請進吧!”
那些老人魚貫而入,等我和韓茜走到庭院門前的時候,胡鵬愣了一下。
我直接伸手抱了他一下,笑著說道:“不認識了?”
胡鵬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溫聲說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沒多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找你小子也找不到!”
我捶了一下他的肩頭,微笑說道:“怪不得之前一直隱瞞身份,原來是胡家的少爺??!行了,不多說了,先去看看你爺爺吧!”
不等胡鵬回應,韓茜簡單的說了一下我們的身份。
胡鵬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似有很多疑問,但是這時候不適合詳細的解說,他帶著我們走進了庭院之中。
閣樓之中,除了剛剛進來的這些老人之外,還有胡家的一些人,胡鵬的父親和叔伯等人都在這里。
胡老爺子躺在床上,面色蒼白昏迷沉睡,他上身的衣服已經(jīng)退去,皮膚暗淡無光,在其胸腹位置,一朵小小宛若手指大小的花苞呈現(xiàn),像是從身體內(nèi)長出來似的,青黑細細根莖深深扎進胡老爺子的胸腹之中。
一些老人看到這一幕之后皆是一愣,輕聲驚呼。
胡家那些人之中,胡鵬的大伯沉聲說道:“諸位,不管今日能不能救家父,還請諸位不要將這里的事情傳揚出去!”
那些老人輕輕點頭答應,都是皺著眉頭盯著胡老爺子身上的那朵花,沉默著似乎在思索著該用什么樣的手段醫(yī)治。
這個時候,韓茜低聲對我說道:“怎么樣?有把握嗎?”
我輕輕搖頭,微皺眉頭說道:“有點困難!”
我忌憚的不是這朵彼岸花,而是這朵彼岸花后面的那個人,一旦真的破解了這朵彼岸花,就相當于招惹到了那個躲在暗處的家伙,無端端的招惹了一個大麻煩。
看到我沒有一口回絕,身旁的胡鵬眸光一亮,看著我,低聲認真說道:“救救我爺爺,只要胡家有的,我都給你!”
我苦笑著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盡力!”
換成其他人的話,我或許也不用這么猶豫糾結(jié)了,但是事關胡鵬,讓我不得不出手了。
我在心中呼喚白衣師父炎老頭,將自己的想法默念了一番,沒過多久腦海中傳來炎老頭的嘆息聲。
“注意點,那個種下彼岸花的家伙,就在這閣樓里。氣息太雜,我暫時感應不到那人的具體位置!”
聽到他這話之后,我心中一驚,下意識的警惕起來,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個家伙好大的膽子,竟然就混在我們這些人之中,究竟是誰?
在我疑神疑鬼的時候,已經(jīng)有老人走到胡老爺子床邊,準備動手看能不能解決這朵彼岸花了。
第一個動手的是一個有些瘦小的老人,別看他其貌不揚的,但是在當代醫(yī)學界極其有名氣,名為鄭京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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