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層層尸群,后面白月華說的話,我有些聽不太清只隱約聽到了一句什么言。
忍不住開口問道:“白月華,你說什么?”
白月華卻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諸葛掌門那邊似乎差不多了。”
???
是嗎?
這么快?
聞言我立馬朝著師父的方向望去,不過很快我還是回頭說了句:“白月華,我沒嫌棄你,其實在我心中你們都很厲害?!?br/>
的確真正菜的人應(yīng)該是我自己才對。
也不知是我看花眼了,還是白月華被尸體給熏暈眼了。在我說出這話的時候,白月華竟突然愣住了,隨后他的眼眶也開始泛紅。
直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我背后傳來,我這才收回了疑惑的目光。
“師父,孟道長,你們沒事吧?”聽著師父的召喚,我趕忙跑了過去。
“沒事?!睅煾笓u搖頭,隨后問道:“小月你剛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
呃,我總不能說自己看到白月華被群尸給熏哭了吧。
所以猶豫片刻后,我才道:“沒,沒什么,就是跟白掌門聊了幾句。對了,師父,你們這還順利嗎?袁花濯說出把袁玲玲的魂魄,藏在哪了嗎?”
師父沒有及時回應(yīng)我,而是目光轉(zhuǎn)向了另外一邊。
我隨著他的目光而轉(zhuǎn)才發(fā)現(xiàn),師父看的不是旁人,正是白月華。
這,所以師父是不相信我的話。
見此我趕忙想要開口解釋什么,可我還沒說話。師父便揮了揮手,隨后原本圍困著白月華的尸群頃刻間散去。
紛紛再度朝袁花濯襲去,而對袁花濯而言。
一切都像是沒有任何的改變,她依舊在被尸群攻擊,也依舊不斷的揮舞手臂想要阻擋。
“諸葛掌門,多謝?!钡靡悦摾Ш?,白月華朝著師父點頭一笑。
師父也隨之回道:“不必?!?br/>
他們二人看起來跟平常無異,可我卻覺得好似哪里又跟往常不同了。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深究,孟朗月便插話道:“諸葛前輩,三魂的下落我們都有了,可七魄,袁花濯只說了一個大概位置,這我們該怎么找?”
顯然面對尋找袁玲玲魂魄的事,最著急的還是孟朗月。
“七魄之間都有感應(yīng),也不好分開藏匿。也許并非袁花濯只告訴我們一個大概位置。而是她確實就把七魄都收藏在了那?!睅煾刚J(rèn)真的出言回應(yīng)。
我則是聽的有些懵,“師父,孟道長,袁花濯究竟把袁玲玲的七魄放在哪了?”
就算是大概的位置,但也總要一個位置吧。
我猜測過許多地方,譬如茅山,又比如什么其他的禁地,或者十分難以尋覓的地方。
可當(dāng)我看著師父和孟朗月異口同聲的說出:“嶗山派?!比齻€字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為之一驚。
白月華也同樣如此,只見他瞪大了雙眼,再次確認(rèn)道:“諸葛掌門,小孟道長,我沒聽錯吧。袁掌門的七魄被藏在嶗山派?袁花濯這是在跟我們玩燈下黑啊?!?br/>
事實的確如此,所以,不管是師父還是孟朗月都沒有否認(rèn)。
“那袁玲玲的三魂呢?”白月華接著追問道。
而他這個問題,也是我想要問的。所以聽到他這么說,我當(dāng)即豎起耳朵等待師父的回應(yīng)。
“三魂被她藏在……”
“孟道長,天快亮了我們趕緊離開這吧?!泵侠试略捝形凑f完,就被我?guī)煾复驍啵骸叭瓴氐奈恢糜行╇[蔽,不過還好不算難找?!?br/>
師父這打岔也太明顯了,不過他說的對,現(xiàn)在都快四點多了很快天就會亮。
我們再留在此處,確實不合適。
不過……
回頭看了一眼,依舊瘋魔的袁花濯。我問道:“師父,她,我們不需要做點什么嗎?”
我倒不是怕玄門其他人說什么,而是她如此模樣,該不會讓黑衣人看出破綻吧?
“不會?!睅煾笓u頭:“我們折騰這么久,黑衣人也沒現(xiàn)身?;蛘哒嫒缢f的那樣,她跟黑衣人并沒有達(dá)到合作的程度。不過是機(jī)緣巧合黑衣人順白幫了她一把。而明天太陽升起,這些冤孽債便會消失。她自己也不會將今晚的事情說出去?!?br/>
也是,一個人做了虧心事,是不可能到處亂說的。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重新回了后院,不過對于之前的問題,我還是念念不忘:“師父,袁玲玲的三魂究竟被藏在哪?那個地方是不是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