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定的定時上傳,今早上一看,竟然有兩章一樣的,不知道怎么回事?,F(xiàn)在已經刪了)
馬永強一直覺得自己生活在現(xiàn)在社會是個錯誤。因為太安定了!
自己就像是一個指點江山的元帥,但是卻無用武之地。
他很強壯,往那里一站幾乎像一條牛犢。走起來更是像喜羊羊一樣虎虎生威。
幾乎每個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厲害,很多人也遺憾的說他生在了太平世,不然定是項羽一樣的大英雄。
不過,他自己并不這樣認為。因為他覺得,自己比項羽有腦子。那根本就是一個一根筋的廢物,自己卻不然,自己的心思,與體型完全不配套,倒是多的是像頭發(fā)一樣縝密。
即便是太平世,自己現(xiàn)在在部隊的攀爬速度,也堪稱翹楚。從入伍那天起,榮譽就一直伴隨著他,第一,第一,第一。只要是比賽,甚至是文化課,他都要爭個第一。他一次一次用實力證明了官二代并不都是窩囊廢。他們可以跟你站在一個起點,可是依舊能夠比你跑的快,比你跑的遠。
做事,要么不做,做就做到最好!
這是他的座右銘。文當治國,武更應該抗鼎。
當然,他的強悍,還不僅表現(xiàn)在這些上面。還有的是,干女人。
這在他的圈子,幾乎是出了名的。他這輩子崇尚的就是,喝最烈的酒,干最爺們的事情,日最好的女人。
當面,他第一次結婚的時候,他還沒有這么壯,只能算是一個稚氣的小伙子。他沒有理想。那時候他很喜歡自己的老婆,也是自己青梅竹馬的小妹妹。
就在他結婚那天,原本激動不已終于要擁有這個自己疼愛的小妹妹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努力也進不去。
在那一刻,滿頭大汗的他聽著身下女人的哭聲,突然一種征服的快感涌上心頭。這是自己的女人!這輩子就應該在老子身下呻吟哭泣才是!
女人的哭聲竟然讓他很快樂!所以他那一刻頓悟了!自己的世界不應該屬于什么兒女情長,自己只有爭霸,只有不斷的變強,才能聽到不同的人在自己面前哭泣,求饒,就像是現(xiàn)在身下的女人一樣,求自己不要!
可是有用嗎?
他那一刻只想著發(fā)泄。什么平時最疼愛的小妹妹,在那一刻都仿佛變成了敵人千軍萬馬的士兵,任由自己去屠戮殺伐。
他聽到了女人的哭聲,看到了鮮紅的血,這些都讓他更加瘋狂。所以他拼命的進攻進攻再進攻,他玩將敵人徹底摧毀!
他很滿足。耳邊的哭泣聲已經幾乎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但是他卻血液沸騰。
原來男人的世界,就是這樣呀!
那一晚,原本應該是洞房花燭的樂事之夜,在滿被單的獻血前,在女人幾乎死去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長大了!
第二天,他并沒有受到懲罰,相反的,倒是他將老婆干到一個月沒下床的事情在小伙伴們間傳開了!
在眾星拱月的那瞬間,他更確信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但是,那畢竟是自己家世交的女兒,畢竟是自己妻子,自己不可能一點也不顧她的生死,再胡作非為。
知道,他碰到了另一個女孩。他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種不一樣的美。那是一種騷氣熏天的美,自己可以在她身上盡情的長驅直入,盡情的縱橫跌宕,盡情的摧營拔寨。甚至自己有時候都會力有不殆。
在那個女人身上,他找到了那種征服的快感,因為他征服不了她!那只會讓他更加興奮更加的有戰(zhàn)斗*。
他不斷的鍛煉身體,不斷的強健體魄,他愛死了那個女人了!因為不管在床上他又發(fā)揮進步多少,但是她卻老是一副還沒到底遠著呢的表情。
這讓他欲罷不能,愛不釋手。恨不得天天干上一番,較量一番,看看是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
但是李惠儀卻成了一個礙眼的存在,所以他必須將她弄走。對于他們這樣的家庭,離婚,除非有特別的借口,比如說,無法傳宗接代。
但是,這個時候,李惠儀卻懷孕了?就是那么一次,她就懷孕了!這地也太好了吧!
對于自己當初對于李惠儀做出最后那件慘絕人寰的事情,現(xiàn)在他也有點承認,做的不是人了些。不過,他覺得自己不得不這樣做。
離婚,終于有了借口,自己也如愿的娶了自己喜愛的女人。但是,一年年過去,自己不僅沒有將她干倒,自己戰(zhàn)斗力倒是每況愈下。這讓他再次陷入痛苦之中。
每次上床之前,他都會告訴自己,加油!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要將她干趴下!
結果,往往都是戰(zhàn)爭開始不久,還沒有進入白色化,他就不得不提前結束戰(zhàn)斗!
看來,這是自己無法戰(zhàn)勝的一道坎。
可是他沒有認輸,這么些年過去,他一直都在不停的嘗試,不停的挑戰(zhàn),不停的敗北,不停的丟盔棄甲。
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竟然又覺得李惠儀是那要的漂亮。
的確,入了職場的李惠儀,,由原來青澀小姑娘一下子變成了職場麗人,怎么不讓他刮目相看。
可是,她已經不屬于他了!
但是,他也不愿意別人得到她!所以這些年,只要有男人靠近李惠儀,他就會打斷他的腿!
他有這樣勢力和實力!如今他已經攀爬到一個常人難以望其項背的高度。
李惠儀倒是也認命,所以,他漸漸的就放寬心。這么些年,他一次也沒有戰(zhàn)斗勝利過。不過,這當然是在床上,他就沒心情再來糾纏李惠儀。
但是,前幾天,他竟然接到報告,說,又有男人開始躁動了!他自然就要過來看看!
而這個躁動的男人,自然就是段新。
馬永強覺得,是不是自己太久沒有動作,有人又忘記老虎的尾巴摸不的的道理了!
于是他就來了!而且是親自前來,他要親手收拾這個不要命的家伙。讓他知道,自己玩剩下的,別人也不能染指!
他一走進屋,就發(fā)現(xiàn),此時,屋里果然有個男人!一個還很小很年輕的男人!
不過,他卻并沒有暴怒,因為此時,那個男人正和自己女兒坐在一切都拉著女兒的手,一臉的柔情蜜意。
“你叫段新?”他來到屋里,什么話也沒說,第一句就是直接扼要。
“我就是段新!”對于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段新并不奇怪,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也不會讓李惠儀如此慌張。但是他現(xiàn)在心里很不舒服,特別是自己女人面前,還要受別的男人威脅而裝鱉。而這個別的男人還是自己女人的前男人!
這讓他很難受。所以說話的語氣也有點不善。
男人心里放松下來。
“你喜歡我女兒?”
“關你什么事情?”段新話一出口,馬小魚就猛然捏了他的手一下,心跟著提了上來。
不過,令母女兩人心驚膽戰(zhàn)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
馬永強笑笑說,小伙子,脾氣很大呀!
在后背面前,特別是自己女兒男朋友面前,他不吝表現(xiàn)的寬松一些,像一個父親。
“脾氣不大,吃不下這么好的女人!”段新并沒有回答他。而是意有所指。不過,他的意思是李惠儀。而馬永強理會成了自己女兒,馬小魚。
“好,好,好!小伙子,很合我胃口。”馬永強哈哈笑了起來。能吃下我女兒,這小子果然有些不一樣。對于這個女兒的感覺,他一直很淡很淡!女兒嘛,總歸以后是人家的人。所以他并沒放在心上過。
“我同意了!”
聽到他這樣說,段新卻奇怪了。
“你同意什么?”
“我同意你跟我女兒交往了!”
“哈哈哈哈,”這次,段新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拔叶涡乱遗?,還需要你同意。只要老子高興,你女人,我一樣上!”
這句話,直接將氣氛給推上了箭弩拔張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