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軒看著眾人的樣子一臉奇怪的問道“我又沒說人死了,你們一個二個的什么表情,”眾人愣了愣,然后有點生氣的看著他,其中一個婦人說道“人家沒死,你嘆什么氣???”“就是,”一個婦人附和說道“你直接說沒死不就可以了嗎?”李文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想買個關子嘛,誰知道你們反應這么大嗎,”
虞磊從地上站了起來,瞪了他眼有點無奈的說道“你?。“?!真是不知道說你什么好?。α?,我能進去看看她嗎?”李文軒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傷口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沒什么大礙,就是有點失血過多,好好補補多注意休息就好了,”說完拿著藥箱就走了,他家里還有很多藥材要處理,得抓緊時間回去,虞磊聽完李文軒的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人沒事就好,然后他看了看還聚在一起的眾人,不耐煩的說道“還站在這里干嘛???該干嘛干嘛去??!晚飯不吃了嗎?真是的!”說完以后雙手背在身后,一臉高興的向著屋里走去,眾人都面面相覷的相互看了看,然后就各自忙各的,誰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一會村子里就恢復剛剛熱鬧的氣氛,
但是當虞磊回到房間的時候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和虞大娘一臉面面相覷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床,要不是旁邊那一盆血水和那粘著血的衣服,他們倆還以為剛剛那是幻覺呢,虞磊在房間里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人,然后他又不死心的出了院落又找了一圈,最后他一臉茫然的坐在凳子上看著虞大娘說道“你說我剛剛是不是做夢了?還是說是幻覺?”虞大娘想了想說道“可能她是自己走的吧,或許是她有什么是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人只要沒死就行了,其它的我們也沒有辦法,不是嗎?”虞磊想了想然后輕輕的點了點頭,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后站了起來向著外面走去,他是一村之長,還有好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只要是那名女子沒事就好了,
村子外面,一名女子慢慢的向著村子相反的方向走著,她臉色蒼白,右手不停的往下面滴著鮮血,鮮血落在地上,一瞬間就消失不見,她面無表情的向前走著,然后慢慢的消失不見,晚上的時候,村子里大家都坐在一起邊吃邊聊好不快樂,小孩也都高高興興的圍在一起玩耍著,男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婦人們就在一旁添菜和添酒,時不時的給自家玩瘋的小孩喂幾口吃的,順便自己也吃幾口,老人們就聚在一起,聊著自己的身體狀況,家長里斷的,好不熱鬧,可是誰也沒有提今天的事情,他們好像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亦或者她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過,誰知道呢!
天界的戰(zhàn)神殿里,一個身穿銀色鎧甲扎著高馬尾的侍衛(wèi)火急火燎的在殿里走來走去,男子身體修長,濃眉大眼,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啊,只是此時的美男心情十分的不好,因為他們的戰(zhàn)神什么也沒有說,然后就消失不見了,他差不多把整個天界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找到,最終不甘心的承認他們家戰(zhàn)神又下界了,他現(xiàn)在十分的生氣,你說下去就下去吧,干嘛不帶上我呢?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這里,真是的一點也不夠意思,下次一定要和他絕交,哼!他在心里默默的說道:一定要絕交!
而他家戰(zhàn)神此時卻沒有心情去管他的心情好不好,因為他此時正在下界忙著英雄救美,根本沒有時間管他,在一條小溪旁,紫堇正一臉認認真真的打量著靠在樹上昏迷不醒的女子,女子穿著粗布衣,頭發(fā)隨意的扎著,看起來十分的不起眼,但紫堇還是覺得她和別的女子不一樣,具體那里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但是他敢肯定,他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他就覺得她身上的氣息十分的熟悉,讓他很想靠近她,他靜靜的看了良久,最終還是忍不住的抬起頭,慢慢的向著女子的臉靠近,就在他的手要靠近女子的臉的時候,女子睜開了眼,滿眼殺氣的看著他,紫堇心頭一驚,好強的殺氣,他在心里默默說道,
但他沒有動,就那么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慢慢的女子眼里的殺氣消失不見,轉而換為迷茫,她慢慢的坐直了身體,紫堇的手就直接放到她的臉上,好涼,這是紫堇在碰到她臉時心里唯一的念頭,然后她向著紫堇靠近,和他四目相對,紫堇一瞬間就聞到了她身上的血鮮味,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女子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她,然后身體一軟就直接暈了過去,紫堇立馬就接住了她,讓她靠在自己懷里,紫堇現(xiàn)在心里七上八下的,他雙手僵硬的放在女子的后背上,“喂,你沒事吧?”他尷尬的問道,懷里的人沒有回應,他愣了愣,隨機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問個屁??!人家都暈了,能聽到個鬼?。?br/>
他把手慢慢的放到女子的肩膀上,想要把她扶起來,誰知他的手剛碰到肩膀,就感覺手上黏黏的,他皺了皺眉頭,然后看向自己的手,瞬間就愣住了,血!他立刻看向懷里的人,瞬間就明白過來,他剛剛還在奇怪為什么她會一個人在這里?為什么她看起來臉色那么蒼白?為什么自己能聞到血鮮味?原來是受傷了啊,但是為什么他沒有在附近看到血跡呢?
他想了想還是先不管這些,先救人在說,他又小心翼翼的把她從自己的懷里扶了起來,讓她靠在樹上,然后他看著她說道“姑娘,我今天不是有意的,只是你受傷了,我只是在幫你療傷,并不是有意冒犯,那么接下來就得罪了,”說完他就伸手去解她腰帶,看了看血流的位置,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右邊的衣服給慢慢脫了下來,當他看到哪被血給染紅的紗布的時候,他眉頭就開始皺了起來,一臉嚴肅的看著血流出來的位置,怎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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