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交出來!”蕭冷冽沒有立刻乘勝追擊,而是朝著耗子伸出了手。
被摔在我和卓一凡面前的守墓者再次緩緩的站了起來,蕭冷冽沖著我們一揮手,我們退到了一旁的石桌后頭。
“快點!”蕭冷冽怒了,那眼眸之中我明顯看到了殺氣。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耗子,不知道這個耗子究竟背著我們又做了什么,耗子趕忙哆嗦著從自己的褲兜里頭抓出了那一方黑印。
“靠!真特么的該死,這特么的是想害死額們啊!”吳罡惱怒的罵著,不僅僅是他,大家看耗子的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怒氣。
他這喜歡摸東西的習慣,放做是平時,我們都懶得管他,可是,現(xiàn)在大家的命可是緊緊捆綁在一起的,他的一個小動作,很有可能害得我們所有人都要一起陪葬。
蕭冷冽拿過那黑印之后,便準備朝著那殿上的大石桌沖去。
可那守墓者卻不依不饒,死死纏著蕭冷冽,讓他無法靠近那石桌。
不過,蕭冷冽有自己的辦法,原本在守墓者正前方的他,一個俯身,閃到了它的身后,守墓者那猩紅的眸子朝著四周不斷的掃視著。
蕭冷冽又趁著它扭動頭顱之際,立刻一個飛身沖到了石臺前,將那黑印朝著石臺上的凹槽處一放,頃刻之間,這守墓者身上的盔甲片一片片的全都碎裂開來,嘩啦一聲化作了一灘黑色的灰燼。
而之前我們所看到的兩顆猩紅的眸子,其實是兩張紅紙而已,并且這紙落在灰燼上之后,迅速的燃燒了起來。
白色的煙霧朝著四周飄散開,只聽“嘩啦”一聲響起,我們側邊的巨大的石壁緩緩的移動開來。
一股股寒氣,從里頭冒了出來。
經(jīng)歷了這么一場變故之后,大家的視線那是一刻都離不開蕭冷冽了,全部都齊刷刷的看向他,沒有他的命令,無人敢上前一步。
“額,卓少,幫額把這胳膊捆上?!眳穷傅母觳脖辉?,鮮紅的肉里混入了許多長矛上的灰燼。
“不行,你這必須先消毒。”看著那和灰燼混在一起的肉,不消毒肯定會感染。
吳罡自己的消毒水已經(jīng)全部用完了,我們這倒是還有一點,只是量也不多,不能徹底消毒。
“各位,真對不住了。”耗子就像是一個做錯事兒的孩子,沖著我們大家鞠躬道歉。
有驚無險,大家也不想著時候相互指責,所以,對于耗子的道歉也就只能是默默接受了。
我們幫著吳罡把傷口包扎好,就等待蕭冷冽發(fā)號施令。
結果,蕭冷冽看了我們大家一眼之后卻說:“你們在這等著我,我去探探路。”
這句話,要是換作是之前,大家肯定會反對,可是,剛剛的情況,我們都看到了,突發(fā)狀況大家根本就沒有辦法應對,只能是傻呆呆看著蕭冷冽,什么忙都幫不上,還要給他拖后腿。
并且,我們這還有傷員,再加上沒有定性的耗子,這么一來,只能是答應,讓蕭冷冽先去給我們探探路,這樣穩(wěn)妥一些。
“白羅剎,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還有點身手。”卓一凡站起身,朝著蕭冷冽走了過去。
結果蕭冷冽看都不看他一眼,沉聲說了一句:“護好他們?!?br/>
然后就一個人朝著那充滿寒氣的石壁后走去,他這一走,我們大家也就只能坐在一旁休息。
“嚓嚓嚓!”
大家才剛坐下,就聽到大殿里頭有移動。
如今的我們就好像是受了驚嚇的小鳥,草木皆兵。
我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是鐵子,鐵子正一個勁兒的撓著自己受傷的胳膊,因為動作很大,所以很快就有殷紅的血跡從那紗布里頭滲了出來。
“鐵子哥,你別撓了?!蔽议_口阻止他,并且伸出手,想要幫他查看滲血的傷口。
結果他卻猛的朝著身后一縮,好像很怕被我觸碰到。
“鐵子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看著他,覺察到他的怪異。
他卻搖了搖頭:“我沒事,只不過是累了而已,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彼f完就靠在了身后的石桌旁,閉上了眼眸。
而他的嘴唇都已經(jīng)凍的發(fā)紫了,我很想將自己的薄外套脫下來,給他披上,可偏偏里頭的t恤早就已經(jīng)被我的冷汗給包裹住了。
我這么一脫衣服,那肯定立馬就被看出問題來。
“大家都吃點東西,喝點水,好好的休息一下。”卓一凡朝著那冒著寒氣的石壁后頭張望了許久,才開口對我們說。
他應該是覺得蕭冷冽一時半伙的也回不來,所以,才這么吩咐我們的。
大家也確實都已經(jīng)餓壞了,紛紛打開自己的背包,將里頭吃的拿了出來。
我這背包里頭的餅干都碎成渣了,湊合著往嘴里倒,一口氣吃了好幾塊,可肚子還是在咕咕的叫著,并且視線開始無法自控的朝著吳罡,鐵子他們看去。
為了抑制住這種對血的渴望,我猛然站起身來,故意假裝好奇的在這大殿里頭亂走,走著走著我就發(fā)現(xiàn),之前高臺上的狗牙,好似都不見了,于是又走到了石臺前。
“胖九,別亂動?!弊恳环惨灰娢疑先ィR上就提高了警惕,就怕再弄出點什么動靜來,現(xiàn)在蕭冷冽不在這,我們這些人還不得馬上在這給那厄地王陪葬么?
“不是,卓一凡,你上來看看?”我立在這石桌前,發(fā)現(xiàn)原本那繁雜好似五行八卦的“棋譜”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排排的字,這些字都是在那狗牙消失之后出現(xiàn)的。
只是這字根本就是“抽象字”,我只是勉勉強強的的看懂了兩個字“轉生!”
卓一凡上來,原本只是想要將我從這拉下去,省的我亂動觸發(fā)什么機關,結果他上來隨意的朝著石臺上一撇,突然就愣住了。
舉起手電,開始仔細的查看起了上頭的字,一邊看,還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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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冷冽躲過那長矛之后,便一把拽住守墓的胳膊,一個俯身將他拽起之后,又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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