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的發(fā)現(xiàn)可以反復重演。
只要有人在湖邊石礁上吹曲或唱歌,只要歌曲優(yōu)美,湖里的魚兒就會隨歌起舞。
唯一費解的是,誰也無法知道,導致這一現(xiàn)象產生的源頭所在。有人試圖觀察描記領頭跳舞的魚兒,最后發(fā)現(xiàn),哪只魚都有可能成為領頭者。
一時間,為了準確找到異寶所在,眾多人議論紛紛。
秦玉妍剛到就被秦家家主叫了去。
“你為什么來這么晚?”家主的語氣有些責怪。
“我在茂林被耽擱了,有人制造假現(xiàn)象引得我們去探索,浪費了一些時間?!?br/>
原來,蘇音當時歪打正著,指向的方向,剛好就有南宮家族的人,秦家人追了一陣,正巧碰到了被阻攔住沒有及時回秦家報信的族人,于是判定中計了,立刻通知秦玉妍等趕往俞明湖。
而南宮家族的人之所以出現(xiàn)在茂林,也確實是為了拖住秦玉妍。
秦玉妍是現(xiàn)任家主的女兒,非常聰慧,也是現(xiàn)任家主倚重的左臂右膀,凡事若有難點,都會找她商量。而秦玉妍也確實不負眾望,總能提出獨到的有意義的見解。
東秦原本不是第一世家,但現(xiàn)在是了。
那是因為,在秦玉妍十二歲的時候,因著爭奪一件異寶,另外三大家族圍攻秦家,眼見著就要大損,秦玉妍提出了一連串將計就計、借力打力和離間之計,使得三大家族起了內訌,保全了秦家,并削弱了其他三大家族的實力。
雖然那一次的異寶,并不是什么非凡寶物,但這一事件,奠定了秦玉妍在秦家的地位。礙著父親是家主,唯恐一房獨大,她沒有掌著實權,但是,秦家沒有誰不尊敬并信服她的。
“這么顯而易見的陷阱,你怎么還中計了!”家主又抱怨了一句,轉而道,“快來看看,這一次該怎么確定寶物所在?”
一直微笑的秦玉妍對于父親的語氣有些不喜,嘴角微微一抿,但很快收斂起來,前去同父親商議。
議論了一個多時辰,秦玉妍又去現(xiàn)場考察了一番,說道。
“魚都是普通的魚。我認為應是有一只喜歡歌舞的寶貝,具有控制魚兒們的能力,才使得這些魚兒隨曲起舞。這個寶貝,或許混在魚中間,或許沒有,或許是水,又或許是其他,再沒有用排除法排除掉之前,一切皆有可能。我想,一方面我們應該密切觀察其他家族的行動,另一方面,在他們的基礎上,我們一點點排除。先是水和普遍性的魚兒變異,可以用大桶裝一些水和魚,若里邊的魚沒跳舞,就可以排除廣泛性的影響了。另外派人去湖中的其他地方安排曲樂,若是魚兒不去那邊,那大體就可以排除寶貝的移動性了……”
秦玉妍短短時間就做了精密的部署,家主用自己的意思吩咐了下去。
很快就有人來報。
“桶裝的水和魚沒有反應?!?br/>
“在其他地方安排曲樂,魚兒也會跟隨前往,只是反映比較慢!”
“多處安排曲樂,只有一處會有這種現(xiàn)象。”
“在附近的獨立水塘安排曲樂,沒有這種現(xiàn)象”……
秦玉妍聽完所有回報,說道,“可以初步確定,這寶貝是俞明湖中能夠移動的某物,而且移動速度并不快。我們基本可以只安排一處地方用曲樂吸引,最好是選擇一個窄一些灣口,再派人將灣口封住。這樣就縮小了搜尋范圍,再派人下水查探……”
秦玉妍設想得不錯,但是沒想到那寶貝并不上當,每當想要封堵之時,魚群群舞的現(xiàn)象就會消失。
很顯然,它只愿意在廣大的湖面舞臺上起舞,不喜歡小水塘。
俞明湖很大,在這樣大的區(qū)間內,要找到未知的寶物,實在也比大海撈針好不了多少。一時,事情又陷入了僵態(tài),各家族只能派一些水性好的人下水盲目查找。
“看來,要找到這里的寶貝,大半只能靠運氣了?!庇腥讼麡O地說著,一邊搬運從外采購來的物資。因為是一場持久戰(zhàn),又是深冬,臨時要準備的東西很多。
“還有時間,嘿嘿!”貝游從旁優(yōu)哉游哉走了過來,插了一句。
“誒,貝游,你不在七小姐身邊守著,跑這里來作甚?”那人認識貝游。
“我來等人!”貝游邊說,邊就坐在了那些包裹之上。
“等等,那是糧食,你別坐那里。來,坐這個,都是棉被。”貝游似乎人緣很好,那人特意跑去另一邊,給他取了一個棉被包裹來。“等人?秦家關鍵的人物都過來了,你在這等誰?”
貝游指著遠處道路上出現(xiàn)的幾乎看不清的黑點,道,“你看,馬上就到了?!?br/>
那人往那邊眺望了一眼,一馬平川的路上,除了荒草,什么也沒有出現(xiàn)。不由不信地甩甩手,“你慢慢等吧,我繼續(xù)搬東西。閑的話,就搭把手!”就繼續(xù)忙活去了。
不到一刻鐘,‘得得得’的馬蹄聲兒響起,那人回頭一看,果見有兩匹馬出現(xiàn)在視野,不由道,“貝游,你千里眼呀!”
貝游呵呵笑,“是啊,我上次還老遠看見你調戲良家婦女呢。”
“去去,我哪是那樣的人,是那婦女勾引我!”
“原來真有此事啊?!?br/>
“啊,你誆我?!別,沒有的事,你千萬別告訴我家那位母老虎!”
貝游笑道,“我和你比較要好,放心,我不說。”
“那就謝過了,改天請你喝酒。”
兩人說談間,遠處的馬兒出現(xiàn)在了跟前。馬上坐著的人,正是蘇音和何駿。
蘇音看到貝游瀟瀟灑灑地坐在路邊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心里頭有些納悶。她熱汗淋漓地從馬上下來,就看著貝游等他說話。
何駿還不認識貝游,一下馬便帶著疑問地看看貝游,看看蘇音。
貝游起身,笑嘻嘻道,“我專程過來等你們,怎么一點表示都沒有?”
蘇音用衣袖擦擦汗,“你等我們做什么?還有,你怎么知道我會到?”
“我神機妙算,我有天眼呀,哈哈?!?br/>
搬東西的那人先是看到蘇音,驚艷于她的美貌,眼里冒了會光,聽貝游這么一說,他反駁道,“你剛剛還說千里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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