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抓不到他了嗎?根據(jù)李玲玲的描述,那個人還是一個瘸子,這樣明顯的人都找不到嗎?
鬼屋又一天關門了,侯豖都已經(jīng)不敢去打開手機了,因為只要是一打開手機,不管是短視頻app里面,還是什么其他的社交軟件里面,都是鋪天蓋地的各種各樣的信息給侯豖這里發(fā)送過來,但是侯豖現(xiàn)在的心思真的不在鬼屋上,他想的只是要如何破解這個案子。
到了晚上的時候,林莫珂將監(jiān)控的內(nèi)容傳送到了侯豖的手機上,侯豖仔細的開始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是五個小時過去了,因為監(jiān)控的內(nèi)容很長,而很多關鍵的線索侯豖是不愿意錯過的,這樣一來二去時間馬上就過去了,只不過這些過去的時間對于侯豖來說,其實意義真的并不是特別大,因為到最后,侯豖也沒有看到監(jiān)控上面有什么人是一瘸一拐的,全部都是正常人。
難道自己猜錯了?兇手根本就沒來現(xiàn)場?只是通過人格分析的話,應該是這樣的啊。
侯豖皺著眉頭在琢磨這件事情,而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侯豖接了起來,對方是林莫珂。
“睡了嗎?”林莫珂仍舊是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說著。
“沒呢,我還在看監(jiān)控,怎么了?話說你怎么有我的手機號碼的。”
“這還不簡單,我想要你的什么東西我弄不到手。”
侯豖猶豫了一下,還是對林莫珂說:“今天我問一個警員,你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局長,你到底是什么人?!?br/>
林莫珂的心里面也是比較糾結(jié),她發(fā)動起來了汽車,說:“我是局長,但是我不是這個局長,如果要是按照職位劃分的話,我比局長的權(quán)利要更大一些,侯豖,這些事情,我之后再告訴你吧?!?br/>
侯豖嗯了一聲,急忙說道:“是不是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
“可以這么說吧,手機和視頻都已經(jīng)找不到了,但是李玲玲的手機是被這個司機給撿走的,司機當時在網(wǎng)絡上面,采用了一個破解密碼的方法,想解開這個密碼,但是他沒有成功,現(xiàn)在的手機防護性還是很好的,但是這對于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情,因為他弄這個東西的時候,手機里面所有的內(nèi)容,在電腦上進行了一下備份!”
侯豖一下子就爬了起來,語氣都不淡定了:“有發(fā)現(xiàn)了?”
“嗯,一個手下在司機的家里面找到了他的電腦,已經(jīng)解密了,視頻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手了,我現(xiàn)在正要趕往現(xiàn)場,視頻我還沒看,我必須要拿到主機,這樣才能當做證物上交,我把視頻發(fā)給你吧?!?br/>
侯豖嗯了一聲,同時對林莫珂受到:“我也馬上就去,把位置一起發(fā)給我?!?br/>
“行,到時候見,還有一件事情……”
“什么?”
林莫珂的語氣忽然變得有點害羞,她說道:“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了,我想請你吃個飯?!?br/>
侯豖臉一紅,說:“再說吧……”
侯豖掛掉了電話就開始穿衣服,然而就在他穿上衣服的一瞬間,他的腦袋忽然咯噔了一下……
等一下,好像……不太對勁。
高高瘦瘦,相貌普通,這是李玲玲對那個人的形容,除此之外,他不是醫(yī)生也不是屠夫,他受過良好的教育,至少智商應該是高于常人的,他可能現(xiàn)在有職業(yè),但是這個職業(yè)一定是偽裝出來的,因為他享受這個快感。
這么享受犯罪的人,不可能不去現(xiàn)場看一看的,因為這就相當于一場畫展,作畫者是肯定會來到自己的畫展,看看人們對于自己的畫都是什么感覺,他也一定是這樣回到現(xiàn)場,看看那些人有多么的恐懼,看看那些人有多么的害怕自己的作品,這才是他想要的。
侯豖的腦袋里面一下子涌現(xiàn)了很多信息,仿佛快要爆炸了一樣,與此同時他也是想著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提前破壞好醫(yī)院的監(jiān)控,打聽好醫(yī)院的上下班,調(diào)查出來停尸房的位置,并且開始查看停尸房到底是有幾個人值班,這些人都是在什么時候值班,這樣縝密一絲不漏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他就是為了犯罪而生的。
除此之外他的身手很好,把受害者活生生的拖進了停尸房,他絕對不可能把一個昏迷的人放進冷庫,因為他想要聽到那種掙扎的嘶吼,否則這么做就沒有意義了,他靠著自己的力氣,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給扔進了死人應該待的地方。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絕望的喊叫聲,不停的從冰柜里面?zhèn)鞒鰜?,只不過當時的醫(yī)院,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聽見。
大概幾個小時之后,受害者就在這種絕望掙扎之中死去了,這都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侯豖的大腦仿佛都要爆炸了,他顫顫巍巍的掏出了手機,在地圖上查到了一個地點的電話,撥通了過去。
響了幾聲,電話通了,那邊是一個并不友好的聲音:“誰???”
“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給你打電話,請問是萬興出版社嗎?”
“是。”
“你好,我是派出所的,現(xiàn)在調(diào)查一件案子,你們那里是不是有一個叫做阿寧的記者?”
那邊一聽是派出所的,還算是稍微有點配合,說:“全名叫什么?。俊?br/>
“沒有全名,就叫阿寧?!?br/>
“沒有這么個人……”
那邊還沒有說完,侯豖就已經(jīng)掛掉了電話,并且朝著外面就狂奔了出去……
林莫珂停下了車,一個人上了樓,死去的司機住的地方就是這里,一個很普通的小區(qū),之前林莫珂也來這里調(diào)查過案子,所以并不陌生,林莫珂走到了房門內(nèi),剛剛想進去,忽然,她感覺到了好像背后有什么人。
“誰?”她警惕的回過頭。
身后卻什么都沒有。
林莫珂松了一口氣,回頭剛剛想開門,她發(fā)出了一聲尖叫,因為在她的旁邊,有一個漆黑的影子就站在這里。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林莫珂就說道:“是你啊,你不是那個……你不是那個記者嗎?你叫什么來著,是不是叫阿寧?你怎么在這里?”
“很巧啊,你也在?!?br/>
“我是來這里取一些線索的,我之前告訴你了很多事情,你千萬別說出去,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等一下,你現(xiàn)在怎么感覺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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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有么?”
“是有啊,但是也說不上來什么?!绷帜媛冻鰜砹艘粋€平靜的笑容,對他說道:“我知道了,你怎么不說哎喲了?這不是你的口頭語嗎?還有你的腿怎么了?看起來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