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得好死”
隨著葉管家的長劍拔出,滄桑男子再也堅持不住,轟然倒下。..cop>而他的身后唯一活下來的小弟,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狂叫著,曾經(jīng)一起歡笑哭泣,一起屋頂看月的兄弟只剩下了他一個,不要命似的朝著葉管家撲了過去。
可惜只有虛武境的修為,而葉管家可是真真切切的原武境強者,隨手一揮拍在了他的心臟上,直截了當(dāng),送他歸西。
葉管家做完這一切之后,便靜靜地看著陸風(fēng),沒有說話,只是有些疑惑,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而陸風(fēng)心臟被洞穿還依舊活著,難道真的是小強屬性的?!
“干嘛不動手,我這里插著劍,好痛的!”陸風(fēng)笑道。
葉管家的眉頭一皺,道:“我知道你鬼把戲多,對你動手就是給你機會,指不定想拉著我同歸于盡,或者留下些證據(jù),才不會上你的當(dāng)。反正我時間多的時,這邊不會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讓你的血滿滿流干,我等得起!”
“真是個膽小得廢物,難怪混了一輩子還是個奴才。”陸風(fēng)輕蔑地笑道,心中卻是一聲暗罵,這個老家伙真是謹慎,還沒等殺他家,自己卻先栽到他的手里了。
陸風(fēng)看著葉管家,只見他在那幾個殺手的衣襟里小心地摸索,摸出來幾張靈符。..cop>“我靠!”陸風(fēng)怒罵一聲:“有事好說,沒必要動手動腳的,沒必要”
只見葉管家戲謔地笑著,手中的靈符閃起了靈光,緩緩向著他走去,隨后,一陣刺目的光芒閃爍場,然后陸風(fēng)就完失去了意識。
再然后
我是誰?我在哪?誰在打我?
陸風(fēng)睜開眼,看著床頭掛著的粉紅色蚊帳,一臉懵逼。
沒錯,又是粉紅色的。
除此之外,還有可愛的貓形枕頭,掛著各種香囊、銀鈴的床笫,帶著淡淡女子幽香的被子,更重要的是,他隨手抓起的,竟又是一件黑色的蕾絲文胸!
靠!怎么又是一個女人的床!
他陸風(fēng),堂堂一個潔身自好,二十年守身如玉的小處男,竟然躺到了一個女人的床上,這讓他以后還怎么嫁人啊,嗯這話怎么聽得有點耳熟啊,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難道說,他又穿越了?還是同一個出生地?
良久之后,他終于漸漸冷靜了下來,回想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掀開衣服,看見自己的胸膛纏著一卷紗布,傷口正在心臟的位置。..cop>陸風(fēng)緩緩?fù)铝艘豢跉?,他終于可以確定,自己還沒有死,沒有重生,沒有再穿越。
可是不對啊,既然沒有重生,那柄劍確實是洞穿了他的心臟,葉管家也絕對不會好心到救他一命,那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還有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好像是醉春樓。
他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所以他決定好好檢查一下這個地方,所謂的青樓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嗯這個蕾絲邊摸著手感不錯啊看著胸圍,恐怕一手都掌握不了這皮鞭,得勁
陸風(fēng)就像是個好奇的寶寶,在這個不知道哪個姑娘的屋子里翻來翻去,只不過經(jīng)過各種強化,陸風(fēng)得筋骨了得,蠻勁挺大的,只聽到屋子四處“叮叮咣,叮叮咣”的翻弄聲,這掛著蚊帳的精致木床也要承受不了,差點給拆了。
門外頓時響起了尖銳的呼喊聲:“哪個爛心肝的混蛋吶,大清早的不睡覺還那么折騰,吵死了,吵死了!”
“桄榔”一聲,屋子的門直接被推開,陸風(fēng)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主人來找他算賬了,再定睛一看,又是大吃一驚。
一個看起來四十歲開外,紅衣綠裙,手腕上套著七八個翡翠鐲子,脖子上套著三五斤的大金鏈子,滿頭的珠翠掛飾可以亮瞎人的眼,一臉的胭脂水粉涂得跟不要錢似的,插著腰,惡狠狠地盯著屋子內(nèi)的陸風(fēng)。
“難道說,我睡的就是她的床?”陸風(fēng)心中一驚,還好心理素質(zhì)夠高,否則第一時間就吐出來了。
“陸風(fēng),陸公子!”婦人涂得艷麗的雙唇極力地張開,大片的口水順勢吐出,嚇得陸風(fēng)連忙后退數(shù)步,連連躲避,“咱們這醉春樓可是正經(jīng)地方,你這大白天的就到這兒鼓搗,有點不太合適吧,再說了您現(xiàn)在可是城里的大名人了,還敢來啊”
“你認識我?”陸風(fēng)朝著那婦人瞪了瞪眼珠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婦人兇巴巴地扭了扭腰,一躍到陸風(fēng)的面前:“陸公子,你這是翻臉不認人啊,出了名了就不認我們這些糟老娘們了?想當(dāng)年你也是求著我給你安排幾個姑娘的”
“柳姐,柳姐,我不是這個意思。”陸風(fēng)終于記起了這個婦人的名字,連忙掏出了一袋子靈幣打斷她說話,這要再繼續(xù)下去,鬼知道還會說出多少不堪入耳的糟糕事。
“這還差不過?!绷沔倚σ宦?,麻利地將陸風(fēng)手中的錢袋子一把奪了下來,“煙柳姑娘呢,怎么就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
“煙柳姑娘還好還好”陸風(fēng)長舒一口氣,還好不是這婆娘的床,不然得一個月吃不下飯。
“你說什么?”
“沒啥,沒啥?!标戯L(fēng)連忙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煙柳姑娘去哪了,今兒一早醒來就我一個人?!?br/>
柳姐的眉頭一皺,然后瞬間舒緩開來,說道:“不對啊,前日里我們整個醉春樓都閉關(guān)盤點,任何姑娘一律不準(zhǔn)接待外賓,按理說陸公子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啊”
說著說著,陸風(fēng)感覺柳姐看向自己的眼光有些不對,不由得心里一慌。
“除非陸公子已經(jīng)很榮幸地成為了我們煙柳姑娘的裙臣,我們醉春樓地規(guī)定,只要成為了某個姑娘的裙臣,就是我們醉春樓的人了,可以享受一切的資源。我們煙柳姑娘可還是完璧之身,從沒有過裙臣,陸公子可真是好福氣啊?!?br/>
“什么?裙臣?完璧之身?柳姐在說什么呢?!标戯L(fēng)聽得云里霧里,不知所云。
“看來煙柳姑娘還沒跟陸公子說呢,不要緊,不要緊,待會就知道了?!绷阈Τ闪艘欢浠ㄒ话悖泻袅岁戯L(fēng)一聲,便將錢袋子塞到了衣襟里,樂顛顛地蹦了出去。
“砰!”地一聲把門從外面給帶上,“陸公子,好好享受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