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笑sāosāo地想著,但是臉上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扮男裝的錦衣公子容貌不俗,是個美女。倘若能問出她姓誰名誰,家住何處,指不定還能跟她來一段類似許仙和白娘子的經(jīng)典橋段。
“小,給他十錢?!卞\衣公子慢條斯理地瞅了韓風笑一眼,那樣子似乎像是在看國家保護動物似的,眼神中滿是驚詫。
韓風笑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定是和她的小丫鬟想的一直不二:這家伙恁地臭不要臉,簡直丟盡了讀書人的氣節(jié)。
“公子……”小丫鬟顯然很不情愿。
“給他?!笨∏涡〗阏f完又重新走回桌子邊,兀自吃飯。
小丫鬟無可奈何,不敢不聽小姐吩咐,只得從錢兜里摸出十個銅板。遞給韓風笑時,還態(tài)度很不友好,狠狠地剜了一眼,像是韓風笑欠她百八十萬似的。
懆,這是什么態(tài)度。如果她們倆不是女扮男裝,韓風笑拿了錢肯定就不跟他們廢話了,心里想著許仙和白娘子的橋段,連忙謝著問:“多謝公子慷慨解囊,在下定然銘記于心,他rì飛黃騰達,一定百倍奉還。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家住何處,到時在下也好把傘和錢送到府上?”
錦衣公子在里面不露聲sè地應了一聲:“不必了?!?br/>
看到錦衣公子不再多聲,小丫鬟又催著他趕緊離開,韓風笑便很識趣地離開了,現(xiàn)在填飽肚子要緊,要想泡妞沒有力氣可不行,泡了妞沒有力氣那就更不行了。身體是泡妞的本錢,沒有一個好身板,有妞在跟前,也只能望洋興嘆。
想當初在大學里,別樣年華。青hūn與激情在那里碰撞,涌現(xiàn)出巨多迷人的浪花。只可惜當年埋頭苦讀,一心求學,竟然連和女孩子說話的勇氣都沒有。后來為了留在城市,兢兢業(yè)業(yè),拼死拼活地為老板賣命工作,也一直沒有機會交女朋友,有yù望了就看看rì本歐美的片子聊以自慰。如今有了這次大涅槃的機會,自然實現(xiàn)他以前沒有實現(xiàn)的目標。
人生憾事多,卻無后悔藥。我,韓風笑,一定要一改過去的悲哀與不幸,在有限的時間里,做出最大的成績。我愛美女,我也愛金錢,我要兩手都要抓,我要兩手都要硬。人不風流枉少年!
靠,這么說是不是有點無恥了。韓風笑呵呵一笑,人誰無yù,有yù望才有動力嘛。
對了,這里是大唐嗎?
韓風笑對古代沒有什么研究,也無法通過沿街建筑或者老百姓的服飾判斷出來。索xìng走到一間包子鋪問了老板,原來這里不是大唐,而是一個叫大棠的國度,他腳下這個地方是揚州,雖然也靠著長江,但卻不是古代任何一個揚州,純屬巧合而已。
韓風笑要了四個粉絲大肉包子,一錢兩個,這么一算,這邊的一錢和他那個世界的一塊錢差不多,十錢也就是十塊錢。只是不知道他手中這把雨傘能值幾個錢。這把雨傘做工相當考究jīng致,傘紙上還畫有梅花以及金絲鳥,算是傘中jīng品了。要是賣出去,不給二百個銅板都不能出手。
不過,這可是人家小姐的東西,倘若賣出去,成何體統(tǒng),說不定改rì還能憑著此傘與那小姐再續(xù)緣分呢。韓風笑聞了聞傘柄,還有淡淡香味。
咦,這傘上怎么還有個‘董’字,莫非那位小姐姓董。
“徐公子,你看樓下那個人打的那把傘,好生眼熟啊,怎么和董家小姐的‘金絲躍梅’有點像?!表n風笑打著雨傘拿著肉包子一邊走一邊吃,那種感覺和他早晨起來去上班有幾分相像。由于走的太過認真,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茶樓上有幾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嚴格來說,是注視著他手上的這把雨傘。
“是啊,徐公子,那把雨傘不是你夢寐以求的董小姐的嗎,肯定是被那個小賊所偷。徐公子,你的機會來了。把這小賊擒住,送到董府上,那董小姐不得對公子感恩戴德,以身相許啊。”臨街茶樓上,三個衣著錦繡的俊俏公子憑欄瞧著樓下。這三位都是揚州赫赫有名的商賈大家,說的通俗易懂一點就是出手闊綽的富二代。他們口中所說的徐公子正是站在中間這位,濃眉大眼,還算俊朗。
這位徐公子名叫徐浩,一直對董家小姐董小宛情有獨鐘,只可惜那董小宛xìng情孤傲,難以接近。徐浩自然也就沒有一親香澤的機會。
“兩位說的是,你們在這里稍等,我去擒那小賊?!?br/>
徐公子折身取傘下樓,直接沖到了韓風笑跟前:“小賊,竟然偷董小姐的香傘。快點交出來,否則的話,打斷你的狗腿。”
香傘?好名字。只是這傘是董小姐送給我的,我豈能交給你。韓風笑看著眼前這個打著雨傘的公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儀表堂堂,一看就是個土豪。只是上來就要打斷他的狗腿,著實霸道了點。
韓風笑心道,真當老子是叫花子??!哪天老子家財萬貫了,一定到你家侵門踏戶去。心里爽完,嘴上也沒有落了下風:“這位公子一表人才,看上去是個飽讀詩書之人,出口成臟,也太丟身份了吧。再說了,這傘是一位公子送給我的,你怎么能說我是偷的呢。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你知道嗎?”
“人格,我呸,你一個叫花子還配談人格。知道人格二字怎么寫嗎?”韓風笑這身補丁打補丁的衣服,可不受待見,在徐浩眼里,韓風笑哪里還有人格,連只狗都不如。要不是怕?lián)p壞雨傘,早就上來強搶了。
“快給我,別挑戰(zhàn)本公子的耐xìng?!毙旌朴职咽忠簧欤麘械煤鸵粋€叫花子多廢口舌。
韓風笑心想,自己一個玩過穿越的高人,被這個家伙羞辱,可是不能接受的。陸判送了他一套功夫,正好拿他開開葷。用鼻子哧了一下,冷聲道:“本公子還沒說你挑戰(zhàn)我的耐xìng,你到急了。滾開,惹毛了本公子,不僅要打斷你的狗腿,還要打斷你的狗手?!?br/>
徐浩一聽,頓時火大,他堂堂徐大公子,竟然被一個叫花子羞辱,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匆匆轉(zhuǎn)身朝著茶樓里一擺手,立馬從里面跑過來四個狗腿子,站在徐浩兩邊,淋的跟狗似的。
韓風笑兩世為人,要是再不知道馬上要發(fā)生什么事,那他上輩子真就活狗身上去了。把香傘一收,抬腳就踢,這腳法雖然沒練過,但是此時使起來卻是渾然天成,跟與生俱來一樣一樣的,踢腿間呼嘯生風。僅僅幾腳事情,就先把幾個狗腿子放地上了,一個個抱腿捂肚,痛苦哀嚎,一時都無法再站起來。
爽,真他娘的爽!韓風笑看到這種情景,自我感覺良好,隨后朝徐浩望了一眼。
徐浩眼瞅著不對勁,腳底抹油,趕緊往茶樓里跑,韓風笑從背后一腳踹過去,愣是把他踹進了茶樓里。讓你囂張,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
罵也罵爽了,打也打爽了。韓風笑可不會等著官兵來抓他,趁著大雨拔腿開溜,那步法,簡直讓人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