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你在床上的那股干勁,看好你?!比~辰拍拍冥絕,便又在地圖上做標(biāo)記。
“說的這般直白,討厭。”冥絕一甩腦袋,完事也不忘抿抿頭發(fā),逼格漸滿。
青鸞羞了,踢了這貨一腳,臉頰緋紅。
倒是楚靈和白芷,看冥絕那廝的眼神,有些奇怪了,這有了媳婦,就是不一樣。
在冥界,他至少還要點(diǎn)臉,咋來了這靈域,就跟變了個(gè)似的,看的人手癢癢。
兩人該是明白了,在地府有冥帝壓著,那得乖乖的,出了冥界就成脫韁野馬了。
所以,如今的冥絕,才是真實(shí)的冥絕。
當(dāng)然,冥絕會變得如此,某人也是有功勞的,白芷和楚靈很默契的看向葉辰。
不知咋回事兒,與葉辰待久了,總會受影響,會在不要臉的路上...越走越遠(yuǎn)。
“這是啥表情?!比~辰瞥了一眼二人。
“意思就是那意思,你是人才,肯定懂。”白芷取出了小鏡子,打理著秀發(fā)。
“你這號的,肯定嫁不出去?!比~辰嘁道,“等到了大楚,哥給你找個(gè)帥的?!?br/>
“那得抗揍哦!”白芷不怒,笑吟吟的。
“放心,大楚的人,都抗揍?!比~辰說著,又標(biāo)注一處,而后又繼續(xù)推演了。
楚靈他們也未閑著,施大神通,在小園地底,開辟了一座地宮,足能容納萬人。
這是未雨綢繆,靈域各勢力老祖將要來臨,人數(shù)必定不少,這小園可裝不下。
有了地宮,眾人紛紛挪位,空間寬敞。
三女倒是有話說,聚在一起,不知在聊啥,時(shí)而會輕笑,時(shí)而也會望向這邊。
冥絕就閑了,對推演術(shù)法,也一竅不通,就坐那托著下巴,看葉辰靜靜標(biāo)注。
“有一事,我老早就想問了。”葉辰擦了嘴角鮮血,一邊標(biāo)注,一邊開口說道。
“問就問,哪那么多屁話。”冥絕罵道。
“你說,你倆在床上那啥時(shí),青鸞若一不留神兒化作本體,會不會...很尷尬。”
“你是想打架?。 壁そ^若無其事的拎出了帝兵,哈了一口氣,用衣袖使勁擦。
“別鬧,你打不過我?!比~辰整了衣領(lǐng)。
“來了。”兩人扯淡時(shí),三女紛紛起身。
話落,便見一道道人影沒入,呼啦啦一片,足有一千之多,皆是大教的老祖。
除此之外,亦不乏強(qiáng)大散修,各個(gè)老家伙,貨真價(jià)實(shí)的準(zhǔn)帝級,個(gè)頂個(gè)的強(qiáng)。
“晚輩葉辰,見過諸位前輩?!比~辰收了筆,很懂禮數(shù),恭敬的行了晚輩禮。
“后生可畏??!”一白發(fā)老者溫和笑道,乃仙鶴族的老祖,靈域人稱仙鶴老祖。
與青鸞老祖一樣,他也是壽元將終了,此一大限,再多靈丹妙藥,也無濟(jì)于事。
眾多老家伙,滿目欣慰驚艷,那是對葉辰,他是個(gè)傳說,締造了屠帝的神話。
“說正事。”葉辰一笑,讓開了身體,將那張龐大地圖,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老家伙們見之,眸光一亮,各自對視。
不怪他們?nèi)绱耍灰蜻@地圖,太過龐大,囊括了整個(gè)靈域,絕對的無價(jià)之寶。
要不咋說葉辰屠過帝呢?果是...大手段,竟有這等龐大地圖,各大勢力都沒有。
“依如前輩們所看,地圖上每一處標(biāo)注,都代表有天魔,大多分布在古城中?!?br/>
“天魔的大軍在此處,是一座無底深淵。”
“準(zhǔn)帝天魔不在少數(shù),此番除了靈域,還有其他援軍,戰(zhàn)力絕對壓制天魔大軍?!?br/>
葉辰一邊說著,一邊在地圖上指來指去。
他說的詳細(xì),各大勢力老祖也聽的上心,這會是一場惡仗,無人敢小覷傷亡。
“葉辰小友,時(shí)間緊迫,且說怎么打?!毕生Q老祖笑道,“靈域大軍時(shí)刻待命?!?br/>
“小子,你又火了,一眨眼成靈域統(tǒng)帥了。”冥絕唏噓,揣著手一個(gè)勁嘖舌。
“他是在場人唯一一個(gè)...參與過兩次天魔入侵的人,一世屠兩帝,該是無人比他更了解天魔了。”青鸞老祖輕語一笑。
“這倒也是?!壁そ^干咳,不再言語。
“由葉辰小友做統(tǒng)帥,多半無人反對?!币槐娎霞一镄Φ拇认?,倒也看得開,早在來前,便商議好了,奉葉辰為統(tǒng)帥。
“眾位前輩看的起晚輩,我自也不推辭?!比~辰笑道,拂手之下,灑出仙光,那每一縷仙光,皆是一枚血色的玉石。
“雙管齊下,在外的天魔與深淵的天魔一同打,這些玉石中,有在外天魔的準(zhǔn)確位置,其內(nèi)融著天魔本源,可指引尋到天魔,兵分兩路,一路肅清在外天魔,一路攻打深淵天魔,一旦在外天魔被肅清,即刻前往深淵支援,減少傷亡?!?br/>
“明白?!备鞔罄献娴挂彩抢讌栵L(fēng)行,拿了玉石,領(lǐng)了任務(wù),便各自走出地宮。
眾位老祖走后,葉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嘴角還在溢血。
楚靈忙慌走來,玉手貼在葉辰的后背,灌輸精元,有一絲元鳳本源,可化反噬。
“還是媳婦對我好?!比~辰咧嘴一笑。
“貧嘴?!背`淺笑,輕輕收了玉手。
葉辰微笑,灌了一口酒,盤膝坐下了。
而后,便見他取了一玉瓶,自其內(nèi)攝出了三滴金色鮮血,夾雜著一縷縷帝威,乃是帝荒的本源血,被葉辰融入體內(nèi)。
還有兩日,他需通帝荒的血來加持自身,以便通冥冥界強(qiáng)者,抵抗秘術(shù)反噬。
他微微閉目了,如老僧禪坐,蒙在金色神輝之下,仙氣流溢,異常磅礴精純,異象勾勒,混沌道不時(shí)外現(xiàn),很是玄妙。
“你說,閻羅他們過來,會不會拎著帝兵?!笨戳艘谎廴~辰,冥絕又看向白芷。
“冥帝曾言,冥界帝兵不可離開太多。”白芷輕語道,“就算帶,絕不過三尊。”
地宮中,陷入沉靜,而外界卻暗藏洶涌。
按照葉辰指示,各大派老祖皆派出強(qiáng)者,提前去各大古城,也各自尋到了目標(biāo)。
靈界大軍也在暗自集結(jié),以免打草驚蛇,進(jìn)行的極其隱秘,要的就是雷霆一擊。
晝夜更替,日月輪回,眨眼兩日過去。
直至第三日葉辰,才見閉眸的葉辰豁然開闔,兩道驚芒自眸中射出,洞穿墻壁。
融了帝荒三滴血,他之精元,磅礴如海,澎湃如江河,連眸子都化成了金色。
“都在等你命令,速度,等得著實(shí)手癢。”冥絕狠狠扭動(dòng)脖子,神眸燦燦生輝。
他已披了鎧甲,楚靈和白芷也披上了戰(zhàn)衣,還真英姿颯爽,就如女將軍一般。
葉辰點(diǎn)頭,深吸了一口氣,祭出了一滴滴鮮血,懸在半空,而后掐動(dòng)了印訣。
隨著印訣定格,地面嗡隆顫動(dòng),一口口古老石棺,自地底拔地而出,刻滿符文。
數(shù)量不少,足有三百多,透著一絲準(zhǔn)帝威,也別說說,三百多石棺中皆準(zhǔn)帝。樂文小說網(wǎng)
“這貨瘋了,一口氣通冥三百多尊準(zhǔn)帝?!壁そ^咧嘴,沒想到葉辰如此瘋狂。
“這般拼命?”白芷顰眉的看向葉辰。
楚靈玉手緊握,滿眸擔(dān)憂,著實(shí)心疼。
兩次天魔入侵,他哪一次不是拼命上的,第三次也一樣,瘋狂到連性命都不顧。
再看葉辰,此刻的形態(tài),著實(shí)有些嚇人。
圣軀都裂開了,鮮血自縫隙中噴薄而出,還能聽聞骨骼斷裂聲,臉色已蒼白如紙,額頭青筋曝露,眸中也布滿了血絲。
也得虧有帝荒的血加持,不然一口氣通冥三百準(zhǔn)帝,瞬間就足以讓他身死道消。
他的堅(jiān)持,終是有回報(bào),三百多棺材都完全出來了,隨著棺蓋倒下,一尊尊人影顯化,站在最前的,就是十殿閻羅。
葉辰噴血了,搖搖晃晃,險(xiǎn)些栽倒在地。
沒有多想,頓開霸體,霸道的恢復(fù)力,急速的愈合傷痕,一把把大藥往嘴里塞。
“沒見過這么瘋狂的。”十殿閻羅首先復(fù)蘇神智,唏噓不斷,葉辰真做到了。
“這便是人界嗎?”第一次來人間的冥界準(zhǔn)帝,有些好奇,透過地宮去看外面。
閻羅回去,早就與之說過,并未有太多震驚,靈域與冥界還是有諸多不同的,本源氣有差異,卻無強(qiáng)大的帝道壓制。
“閻羅,帶帝兵了沒?!壁そ^為葉辰灌輸著精元,又嘿嘿直笑的瞟向秦廣王。
“自不會丟了冥界威名?!鼻貜V王笑道,拂手三縷仙光,融入白芷她們體內(nèi)。
一顆帝道神珠、一面仙鏡、一柄仙劍,皆是極道帝器,冥帝此番,的確大魄力。
一刻鐘之后,葉辰再次開眸,恢復(fù)過來。
又一次,他施展帝道通冥,此番通冥的乃是大圣級,數(shù)量依舊龐大,黑壓一片。
其后,才是圣王級,壓力倒是減了不少。
閻羅和冥界準(zhǔn)帝,看的嘖舌,帝道通冥的仙法,簡直就是神級掛,裝逼必備。
這下,可容納萬人的地宮,著實(shí)擁擠了。
閻羅們很彪悍,直接開踹,外面地大,都擱這擠著作甚,縱是靈域,老子也是閻羅,敢不聽話,回去挨個(gè)收拾你們。
“差不多了?!比~辰終是收了帝道神通,三顆八紋丹藥塞入口中,極盡的恢復(fù)。
“走著?!壁そ^轉(zhuǎn)身,“都快憋出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