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臉上是千年不化的寒冰,冷冷的瞥了眼一旁準備護著景言的陳龍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知道!”景言想都沒想,直接回到。
“我看你就欠教訓!”屈原是氣瘋了,聲音里都淬著冰。
景言是納悶了,屈原管得也太寬了吧,純粹沒事找事,伊云貴開始纏著她時,他沒管,現(xiàn)在忙幫完了,給他行了方便,麻利的帶她去投胎就完事了,他偏不,現(xiàn)在又來找她茬,以為她景言好欺負是不,想到這景言的火就蹭蹭往外冒。
“想打架是不?”景言抽出了誅邪劍。
“神經(jīng)?。 鼻L袍一揮,看都沒看她一眼,拂袖而去。
景言感覺頭頂都快著火了,太過分了,這么長時間沒露面,一出現(xiàn)就來搗亂,當她是軟柿子?
猛的一揮雙臂,身上的鳳冠霞帔應(yīng)聲而散,頭上的珠釵首飾也跟著散落一地,烏黑長發(fā)瞬間傾瀉而下,景言已然換了一身月白色長裙,宛如月中仙子,陳龍都看呆了,她今天太美了,無論是一身紅或是一身白.
“先走了……”景言一聲輕喝,沒了蹤影,陳龍還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神仙姐姐……”
景言追了出去,屈原正背對著她在門口等候,銀白色長袍在空中飛舞,她看了看自己換裝之前穿在里面的白裙,覺得挺有意思的,她倆今天站在一塊,趕上神雕俠侶了。
“你?”
“要打嗎?”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景言有些惱火,敢情今天來找她真的是想打架。既然這樣,那她就奉陪到底了,也不知為什么,他不在的這幾天挺想他的,可是他一出現(xiàn),卻又氣他氣的要死。
“好吧,今天我就打個痛快,看看我們兩個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景看口中念念有詞,兩人一起掐訣,布下結(jié)界。
陳龍追出來的時候,只看見景言跟屈原一起縱身一躍,兩人瞬間消失了。
“我眼沒花吧?”陳龍不可思議的叫道,這種在神話劇里才出現(xiàn)的橋段,居然在現(xiàn)實里發(fā)生了,他趕緊掏出電話給景言打了過去,他很擔心想問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回應(yīng)他的一直是冰冷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wù)區(qū)……”
結(jié)界內(nèi),還是原來的地方,只是一切定格在那里,路上的行人,和過往的車輛都成了一個個雕塑,直直的停留在那里。
景言站在街邊的路燈頂端,長裙搖曳,黑發(fā)細如絲,一片片一簇簇在空中飄散著,美到不食人間煙火。
屈原與她相對站在另一斷的路燈上,與她同一色系的長袍,長發(fā),全身籠罩在淡藍色的熒光中,兩人就這樣一直站到了夜色降臨。
“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知道我白天靈力弱,特意等到晚上!”景言笑嘻嘻的說道,多日來對他的不滿已經(jīng)一掃而光,因為她覺得他這一舉動是關(guān)心自己的表現(xiàn)。
屈原對她這樣的自作多情很郁悶,知道她白天靈力弱,但是到了晚上她是仍舊打不過他的,他不過是想試試她的功力增進了沒有,她想的挺多。
“少廢話,開始吧!”屈原張開雙臂,像只白色的大鳥,像她飛過來。景言身子向前傾,隨之飛了出去,兩人在空中擊掌數(shù)次,紛紛落了下去。
“你這幾天都在干嘛?”屈原淡藍色的眼眸里有著淡淡的火焰,空氣像是凝結(jié)了一樣,景言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眼神驚恐。
“你現(xiàn)在連我三招都接不住,你以后該怎么辦?”
“……”景言有些心虛,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任由著他罵,最近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她還沒開始理頭緒,至于勤加練習法力的事情,早甩大東北去了,況且……她覺得她的運氣挺好的,就比如遇見陰差那次,她千鈞一發(fā)之際,尚方寶劍就自己飛來啦……
又神游了半響,景言挑了挑眉,笑瞇瞇的開口;“不是有屈哥哥嘛,我的大保鏢!”
“如果我不在了?”屈原嚴肅的反駁道,景言心揪了起來,瞬間炸毛了。
“哇靠,你不會要跟那個騷,浪,賤,私奔吧,屈原你不是那種人啊!”
“騷,浪,賤,你指誰?”屈原疑惑的問道,他有些生氣,景言的嘴什么時候變這么毒。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真準備私奔,冥王那里你要怎么交代……”景言現(xiàn)在時非常的緊張他的話,太突然了,她雖然這幾天準備跟他劃清界限,但也不想看著他離開,他離開了她該怎么辦?
屈原對她莫名其妙的話很是無語,他什么時候說要走了,打個比方好不好,怎么跟個小孩兒一樣,靈媒可不是小孩氣能做的工作,真不是道這丫頭怎么想的。
“好了,今天有空就陪你練會兒,以后要注意……"
屈原說著便一掌襲過來,景言連忙出掌接住,兩人開始拼靈力……
另一邊,陳龍手機打不通,在影視城門前急的團團轉(zhuǎn),好不容易等來了林小芳跟她說了景言消失的事情,卻不想林小芳根本不在意。叫了輛出租車就拋他自己走了。
陳龍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最終決定去找馬云煙,殊不知他這次的關(guān)心實際是坑苦了景言。
零點咖啡廳
雖然是白天,但是室內(nèi)環(huán)境比較暗,咖啡廳內(nèi)星星點點的燭光,浪漫又愜意。
陳龍與馬云煙相對而坐,看起來像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實際上是貌合神離。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馬云煙先發(fā)制人,從接到陳龍電話之前,她就已經(jīng)在莫蘭那里聽說了,陳龍前世是朱元璋,就是他那把該死的龍鱗劍救了景言,讓她失去了拿回伏魔龍珠的最佳時機,現(xiàn)在看著他,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陳龍是一臉的受傷;“好不容易約美女吃一次飯,怎么這么冷漠的態(tài)度,太傷人了?!眹@了口氣,他著馬云煙接著道;“我知道自己只是個小警察,配不上你這馬家的千金,吃頓飯總行吧!”
“我不就在這了嘛!”聽完他的話,馬云煙卻突然的一臉柔情了。
“龍哥哥,我可不覺得你是單純的想請我吃飯!”
“呵!”陳龍笑著打了個響指;“云煙果然是美貌與智慧于一身啊,小弟佩服!”
“好了,說吧!”馬云煙拿起桌上的咖啡。輕啜一口說道。
陳龍將他看到的事情盡數(shù)的說了出來,馬云煙聽后只是淡淡的一笑說;“結(jié)界,他們倆只是不想別人打擾而已……”
“可是,我怕景言會有危險,你能不能幫我進去看看!”陳龍是急不可耐,他雖然之前見過屈原跟景言在一起,卻不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只知道那個屈原身上有很大的殺氣。
哦!馬云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腦,自言自語;“前幾天他倆好像是因為什么事鬧掰了,看樣子現(xiàn)在時伐木成仇了……”
聽馬云煙這樣說,陳龍的心更是七上八下,景言怕是真的出事了。
“你快想想辦法,你們可是同盟啊!”
陳龍緊張的握住了馬云煙的手,不停的催促著。
“你快想想辦法,你們可是同盟??!”
陳龍緊張的握住了馬云煙的手,不停的催促著。
看著機會來了,馬云煙眸子里閃了閃為難道;“我的靈力可能會差一點,沒把握能打得開。”
“那還有小芳,我馬上叫她過來?!?br/>
“不用……”馬云煙急忙叫住他,心里暗暗罵了句白癡!
“只要有你的幫忙,我就能帶你進結(jié)界……”
“真的?”
陳龍欣喜若狂,也是他急迫的想去救景言的心情,促使他沒想那么多,就這樣掉進了馬云煙的圈套里。
“恩!”馬云煙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吧,我該怎么做,你盡管吩咐吧!”陳龍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
“我需要你那把龍鱗劍上的九龍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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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燈火闌珊,晴天大廈的樓頂上,涼風陣陣,景言站在圍欄邊上的廣告牌上,心情無比的復雜。
“站在這里看夜色是最美的,對于我來說卻是副作用卻是最大的,我總能看見死亡在城市上方盤旋著……”
景言鼻子酸酸的,眼眶漲的的厲害,她強忍著吸了吸鼻子,努力的只看樓下的萬家燈火……
屈原站在身邊,淡藍色的眸子平靜如水,不知何時手里拿著一副眼鏡遞給她;“效果不是很好,能湊合!”
“謝謝!”景言接過眼鏡戴上,眼前的黑色霧氣消失了,天旋地轉(zhuǎn)之后,世界更清晰了。景言恍然大悟,尼瑪早知道就天天戴了。
屈原似乎是察覺到了她心中的想法,啪,一巴掌打在她的頭上。
“就今天戴一次,別把自己真的弄成近視了……”
“哦!”景言滿臉的黑線,接著突然想到的什么心中一陣狂喜,原來他真的這么關(guān)心自己。
“嗯嗯……”她清了清嗓子說道;“現(xiàn)在閑著,我回答你之前那個問題,你也答應(yīng)我一件事好嗎?”
景言眨巴著她鏡片后面的大眼睛說道。
“……”
見屈原沒有吭聲,景言就開始自顧自的說道。
“那天我跟小芳去酒吧尋找身帶九龍真氣的人,就在我們離開時,在外面的過道里見到一個特殊的怨靈,雖說是怨靈身上卻帶著一種人類的氣息。當初情況特殊,我沒敢輕易現(xiàn)身,事后救了那個跟怨靈交歡的人并拍了一張怨靈的背影照……”
景言說著看了身邊的屈原一眼,見他劍眉緊鎖,她的心中也是很忐忑,于是她接著往下講。
“我是拍完查看照片時發(fā)現(xiàn)那個胎記的,確切的說我從照片上看到的是一個圖騰。雖然不是很清楚,我卻不知為何一看見腦海中就閃現(xiàn)了關(guān)于還陽禁咒的一些事情,而且小芳種還陽咒昏迷期間,我在她的背上隱隱約約也看見一個圖騰,一閃而過很模糊,卻又很相似。我有種假設(shè),如果小芳那次是某個江湖組織或許是某個人為了完成這個咒法,做的實驗,那在以前他們或許也做過并得到了于那次不同的結(jié)果,所有才會誕生了那個特殊的怨靈……“
“我白天在婚紗店時,又見到誰了那個怨靈。不,她已經(jīng)是一個人類了,也可以說不完全的人類,我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來自陰間的氣息……”
景言越說越害怕,就在快要說不下去的時候,屈原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她不解的看著。
他的長發(fā)在風中飛舞,刀刻般俊秀的側(cè)臉讓她有種莫名的心跳,他沒有看她,卻讓她感覺到的他眼里的柔情。
“既然害怕,就不要繼續(xù)了,你是個人,應(yīng)該去過人的生活……而不是……”屈原還想說什么,只是看著景看著他的眼神變了。
“不是什么?”景言臉上充滿了寒意,眼神都帶著鄙夷;“現(xiàn)在想讓我做正常人了,我他媽被人罵了五年的神經(jīng)病,你們當初為什莫不站出來告訴我少管閑事?"
被景言這么狠狠的瞪著,屈原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這丫頭曲解他的意思了,他只是想讓她不要管這件而已。
“丫頭,對不起……”
這是認識五年來,屈原第一次跟她說“對不起”并附帶著“丫頭”。景言的心開始狂跳起來,好像是中了百萬大獎一樣,興奮,激動!
景言心中小鹿亂跳,扭頭看著他好看的側(cè)臉,臉微微發(fā)燙。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有條件!”眨巴著單純的大眼睛,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亦是如此吧,景言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恩?”屈原顯然是不明白她的意思,低頭看她,突然的四目相對,景言臉紅的趕緊低下頭。
“我不會提過分的要求,你別這樣看我!”她的頭低的很低,好像是做錯了事的小朋友。
“你說吧!”屈原的聲音很嚴肅,好像在完成一項工作。
景言的頭低的更低了,這次不是害羞,是頹廢……
屈原等了半天都不見景言開頭說話,好奇的拍了拍她弓著的身子,不想景言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他的懷里。
原來睡著了,屈原滿臉的黑線。景言的這一覺睡得很甜,因為她終于如愿了,雖然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
睜開眼睛,剛好看見前方泛著魚肚白,然后一片火紅冉冉的升起。
“是日出!”
景言驚喜的叫道。
“醒了?”
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頭頂正上方傳來,景言身子一僵,仰起頭看見一張俊美到傾國傾城的臉。
她……她居然是靠在屈原的懷里。
“睡得還好嗎?”屈原的聲音夾帶著一絲柔弱,景言的心都快化了。
“好……很好,一夜無夢……”景言笑著說道,能不好嗎?屈原的肉體可是花錢都買不來的。
“……”
接下來兩人都沉默了,氣氛如此的美好。一聲“景言!”打破了所有的氣氛。‘
突入而來的大煞風景,景言氣的要跳腳了。
“景言……”伴著咚咚咚咚……腳步聲,陳龍跟馬云煙硬生生的闖了進來。景言正要扭頭,誰知身后的依靠物突然消失了,咚!她一個跟頭從欄桿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