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張清元一開始就居心叵測,但他還真的把車修好了,省去了秦司譚他們很多麻煩。
謝瀾拿了妖元,覺得燙手,幾次想問秦司譚怎么使用妖元,他都沒理她,楊策也不肯說。
隨著接近隆口鎮(zhèn),秦司譚的臉色愈發(fā)難看,連楊策都露出凝重之色。
一時間,氣氛變得很怪異,謝瀾也不好多說。
終于在第二天中午到達(dá)隆口鎮(zhèn),三人稍作整頓,就前往清河村。
清河村建于深山老林之中,到了山外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車子也進(jìn)不去。
謝瀾舉目望去,蜿蜒曲折的山路如同蜈蚣一樣,前方灰蒙蒙的一片。
楊策把車停好,拿出背包說,“沒辦法,只能走路了?!?br/>
謝瀾心里堵得慌,跟在他們后面,沒說什么。
她邊走,邊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山巒疊嶂,在灰霧中若隱若現(xiàn)。
走了一會,就看到一間間殘破的房屋,那就是清河村了。
整個村子四面環(huán)山,村前橫攔了一條河,乍看河水清澈見底,實(shí)則有虛化的殘肢斷臂漂浮在水面上。
濃重的陰氣從村里涌泄而出,加上天色又暗了下來,顯得陰森森的。
走到村口,謝瀾往里面望去,村里的房屋大部分都倒塌了。
還沒倒塌的屋頂,都懸掛著一口褪色、且腐爛的棺材,依稀可以看出原本是紅色的。
這里百屋環(huán)繞、屋頂懸棺,曾被人布下‘陰居鎖魂局’的風(fēng)水局,人鬼同居、人死不出村的葬俗應(yīng)該是由此而來。
好在陰居鎖魂局早就被人破解了,謝瀾心道。
楊策以為謝瀾害怕了,就道:“現(xiàn)在這里沒什么可怕的?!?br/>
謝瀾感激地應(yīng)了一聲,見秦司譚走進(jìn)一間沒有懸掛棺材的房屋,連忙跟了上去。
屋里每個角落都蒙上了灰塵、掛滿蜘蛛網(wǎng),雖然外面有月光透射進(jìn)來,還是有種陰森詭異的感覺。
謝瀾以為至少會休息一晚,天亮再修煉,沒想到秦司譚挖開角落的地面,從里面拿出一只小木箱。
楊策古怪地看了謝瀾一眼,問道:“司譚,要開始了?”
開始什么?謝瀾心里涌起怪異之感,總覺得他們來清河村不單是為了她修煉的事。
她想起楊策說過秦司譚司每年都會去一趟清河村,今年還沒有去。
“到后山?!鼻厮咀T冷肅著臉,這話是對謝瀾說的。
三人很快就來到山下,山里不斷冒出陰氣,形成淡淡的陰氣層把整座山籠罩在其中。
“陰氣這么重。”秦司譚蹙眉,似很不解。
“是很奇怪,這里的陰物明明都被我們清理光了?!?br/>
楊策掐算了下,問秦司譚,“要繼續(xù)嗎?”
“繼續(xù)!”秦司譚點(diǎn)頭。
上了一條蜿蜒曲折的山路后,空氣散發(fā)著濃烈的血腥味。
楊策用手電筒一照,看到地上血跡斑斑,“這么多血?!?br/>
看到血,謝瀾瞳孔狠縮了一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這里剛死過人?!?br/>
“快把口水擦掉?!睏畈邞蛑o了一句,拿出一張符紙從地上沾了點(diǎn)血,快速疊了一只紙鶴。
血中殘留有鬼氣,顯然死者是被鬼所害,借由這些血做法,以紙鶴為媒介,就可以找到這鬼。
折紙術(shù)是道家中最基本的術(shù)法,楊策把紙鶴托在掌心里,對著紙鶴的頭‘哈’了一口氣,紙鶴立刻隨著夜風(fēng)飄到了空中。
紙鶴如賦靈性一般,隨風(fēng)輕輕拍打著翅膀,越飛越高,直往山頂而去。
楊策雙手結(jié)印邊念咒、邊跟著紙鶴往山上跑。
謝瀾正要跟上去,卻見秦司譚拿出一把鐵鏟在挖坑。
他所挖的正是有血跡的位置,謝瀾好奇問,“你挖坑干嘛?”
“埋你!”秦司譚頭也不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