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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叔芳齋
剛?cè)氪髮W(xué)的學(xué)生們都沖動,尤其是拜托了高考和進入十八歲之后,都有種自由了長大了的自我認知。換種說法就是,自覺得自己很成熟了,看第一屆的學(xué)生都看小孩子一樣,實際上在比他們大的人看來,他們還是稚嫩的不可思議,并且存有美好幻想,認不清現(xiàn)實。
江雅燕確實生的美,并且自小學(xué)習(xí)舞蹈,加深氣質(zhì),一頭微卷的亞麻‘色’長發(fā)只要披在身后,絕對能吸引年輕男生的目光。
她對自身美貌值很自信,但這種自信在遇到趙深君之后深深打了個折扣,在其他男生面對她會面紅耳赤下又大大的回升了許多,然而這種對比讓她更加認知到,不是她不美,而是趙深君確實對她沒意思,這讓她內(nèi)心實在感到難堪和不甘。
旁人也都看清楚了,有趙深君在的地方,都會出現(xiàn)一個嬌柔貌美的身影。最新一屆的?!ā?,怎會不受眾人關(guān)注,于是江雅燕在和趙深君曖昧的說法不脛而走。(.)
中午吃飯,慢行在回宿舍的路上,方釋碰碰趙深君,示意他看前方。
他抬眸,一眼就看到擋在路前的‘女’孩子,對他來說依舊不太熟悉。然而不熟悉的人依舊會走過來找他,江雅燕面紅心跳的看著一群人走進,中間就有神情冷漠的趙深君,她不太好意思的朝其他人笑笑,從背后拿出一小袋水果來給他。
她以為他會接住,可事實上同方釋他們走在一起的趙深君根本就沒停下過步子,對江雅燕伸過來的東西看也不看一眼,直接無視了她走進了宿舍樓里,留下她尷尬在原地,羞的臉要紅出血了,看著他背影的眼神濃濃的不甘恨不能化成實質(zhì)。
沒見到她目光的白棋和其他幾個男生好聲勸她,主動接過水果,說待會幫她送上去。方釋也不太好意思的同她道:“大王他就是這樣一個脾氣,別介意?!?br/>
江雅燕知道他是趙深君玩的最好的一個兄弟,收回不甘的眼神,瞬間變換成弱弱的‘女’孩子,喃喃道一聲:“謝謝,我、我不會怪他的?!彼袷且环艞壱粯樱瑢讉€男生堅定的宣布道:“我喜歡他,不會因此有其他想法的。”
說的其他人皆是一愣,又聽她問:“對了,很早就想問,為什么要叫他叫大王?。俊?br/>
方釋等人剛開始也不知道說什么,聽她換了個話題,由著白棋主動解釋:“哦,你說這個啊。以前不是有趙國君武靈王么,趙深君有時候暴躁起來像個暴君,叫大王也是我們隨意取的稱呼。”
得了解釋的江雅燕自認為又了解了趙深君一點,一臉高興的點頭,同他們揮手道別。白棋、方釋等人回到宿舍的時候說起這個,也沒引得趙深君說什么。白棋頓時覺得江雅燕‘挺’可憐的,多說了一句:“你真不打算考慮一下?”
趙深君冷淡問:“考慮什么。”
白棋:“考慮接不接受啊,明眼人都看的出她喜歡你?!?br/>
趙深君像看白癡一樣看他:“有規(guī)定誰喜歡我就要喜歡回去嗎?!?br/>
他說這話太薄幸,是真的沒把喜歡他的人放眼里,比之塵埃還不如。白棋平時也愛玩,聞言心里都咂舌。后來這番話被江雅燕知道了,然后越傳越廣,再加上她平時的舉動都知道她沒能討好到趙深君,不免許多聲音為她不平。
趙深君對此回應(yīng),說誰對他好都不如何非魚,他也不是真的狼心狗肺的東西,六年了,同吃同住,他任‘性’妄為,暴躁冷漠,就連玩的最好的方釋有時候都難以忍受他,可有一個人可以。
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他自小恨著的何非魚。
所以,說什么江雅燕喜歡他如何如何,趙深君真的不放眼里,他的意思其他人也是知曉了,對此啞口無言。這真的是事實,可也更能體現(xiàn)他的薄情寡幸,既然他清楚何非魚的好,卻偏要硬生生的折磨著,不死不傷不罷休。
于是,直到軍訓(xùn)結(jié)束之后的那日,眾人都上了大巴,唯有趙深君一人獨自乘坐一張豪車離去。那樣子仿佛什么張雅燕、李雅燕都像從來沒出現(xiàn)過一樣,而在面對同學(xué)擔(dān)憂看戲圍觀的目光中,江雅燕白著一張小臉,弱弱的笑了下。
姐妹團的人安慰她,也不免表里不一的人借此機會嘲‘弄’她,將從白棋那里聽來的趙深君冷言冷語的實話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給她聽,終于將江雅燕惹火了,裝也裝不下去,若不是還有人顧忌著剛進學(xué)校,在大巴上又直接是一場撕‘逼’之戰(zhàn)。
這樣的結(jié)果,映襯出她的失敗,對于趙深君的感覺也越發(fā)復(fù)雜,目光中隱隱升起越挫越勇的信心。
她就不信打動不了他的心,大學(xué)有四年時光,還算來日方長。
軍訓(xùn)短短一個月,回學(xué)校之后趙深君也就此出名了,但凡同紅顏牽扯在一起就不免要受一些關(guān)注,而若是自身條件又好,容貌氣質(zhì)更佳,學(xué)校里的名氣也就更大。
朝墨打過電話來同何非魚談公事的時候,正好是接趙深君回去的那天,司機在前面開車,她同趙深君一起坐在后面。
他聽著她斷斷續(xù)續(xù)的應(yīng)聲,同朝墨‘交’談了大概十幾分鐘,還沒有掛電話的跡象。感到無趣,便將頭扭向車窗邊,看著人來人往的車流。
朝墨‘性’子溫和穩(wěn)重,大多時候很包容人,談起公事來也不會讓人感到煩躁抗拒。
他在辦公室里的落地窗前站住,估‘摸’著時間問道:“應(yīng)該進入市區(qū)了吧,中飯有空我們一起吃飯,我訂好位置,你帶上他直接過來就好?!?br/>
電話那邊‘女’聲像是再同另一個人說話,片刻之后回復(fù)過來:“好。一個小時之后過去,深君要先梳洗一下。”
掛上電話,朝墨一手敲著玻璃,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