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總部情報官打來的電話后,一支副武裝的反盜獵小分隊迅速集結,這支隊伍中有七人是南盧安瓜公園的大象巡護員,有六人是中國公益組織的志愿者,共13人,由隊長刀疤帶隊,迅速驅車趕往明星大象蘭卡所在區(qū)域,他們也沒得選,整個南盧安瓜國家公園就這頭大象事先脖子上被套上無線電項圈,能找到它的位置。
這13人中,除了楊小靖和中國公益項目負責人黃龍是中國人,其他都是贊比亞本地人,他們懷里抱著槍,坐在兩輛綠色敞篷皮卡車里,汽車在凹凸不停的非洲曠野里急馳,把坐在車里的人顛簸得歡蹦亂跳。
隊長手里拿著手機坐在第一輛車的副駕駛座位上,邊追蹤蘭卡的位置,邊帶路。
后面車兜里的楊小靖握槍的手心都緊張出了汗,這可是他第一次出外執(zhí)行任務,從來沒摸過槍的他為了一封推薦信也是拼了,他之所以千里迢迢來到非洲當志愿者,是指望有這個牛逼經歷后,有項能炫耀的事情可以填入求職簡歷,最好以此作為跳板,回國后能直接進入這家贊助公益項目的大公司工作,這家公司可謂財大氣粗,真真兒的是國內一流頂尖的ip公司。
他太在乎離開這里后,這個公司的公益項目負責人黃龍在自己推薦信上寫下的評語,想到這里他偷瞄了一眼坐在身邊的黃龍。
不茍言笑的黃龍自從出發(fā)后就沒開口說過一句話,這讓楊小靖想討好都找不到下嘴的地方,是不是所有的退伍軍人都是這種馬臉。
兩輛汽車已經穿越南盧安瓜公園,正沿著盧安瓜河岸朝西北方向挺進。
此時是雨季的尾巴,旱季未至,盧安瓜河河水仍保持著洶涌的氣勢,河里盤踞著許多河馬以及鱷魚。
河岸上并沒有路,不時有一叢叢灌木或是一棵樹擋住去路,汽車不得不在這些樹和灌木間繞來繞去迂回而行,坐在車里的人被甩得東倒西歪,楊小靖又下意識地往身旁的黃龍看了一眼,剛想挪屁股往旁邊坐坐,免得不小心碰到這位爺,哪不知駕駛員又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盤,把楊小靖甩得直接撲在黃龍身上,一嘴親到黃龍的右臉頰上。
“往哪啃呢,嘴欠,沒吃中午飯嗎?”黃龍?zhí)鹗钟眯渥硬寥钚【噶粼谧约耗樕系目谒瑦汉莺莸闪藯钚【敢谎?,終于開口說話了。
“對不起,老大,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楊小靖尬笑道。
這時突然車外的路面上傳來“噗噗”的爆裂聲,鋪滿碎石的路上被人埋了鋼釘,楊小靖他們乘坐的這輛車打頭陣,中招了。
后車輪爆胎方向偏航無法糾正,駕駛員對方向偏航反應滯后0.5秒,導致汽車受到一個順時針方向的側偏,使汽車后部受到向爆胎內側滑移的橫向作用力,車輪滑移到河中,一車六人都掉河里去了。
前面這輛車是屬于公益隊,為了防止野獸攻擊,車廂兩邊和車頂都用鐵皮焊死,只車尾這一面留了出口,車里的人見勢不好,紛紛棄車跳到河里逃生,往河岸上游去。
只有楊小靖死死抓住車尾鐵皮廂邊沿不撒手,嘴里尖叫著:“救命啊,我不會游泳!”
已經游出去一段路的黃龍心里罵了一句,這人讀的什么狗屁大學,咋就沒開設游泳課呢,罵歸罵,他還是又折返身,朝那輛快要被河水淹沒的車子游去。
就在快要游到那輛車的時候,車頂徹底被河水吞噬了。
他不禁更奮力向前,畢竟車越往下沉,救人的難度就越大。突然,他的手觸碰到了一硬物上,不似鐵那么光滑,也不像人的皮膚那么柔軟,一句話就是皮糙肉厚似鱷魚,他定睛一看,不是像,這分明就是一條大鱷魚啊,他也顧不上細看,調頭就往河岸上游去。
緊跟其后的第二輛車緊急剎車,停了下來。
車上的六個人跳下車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前面那輛車慢慢地往下沉,要是在旱季,河床暴露,這車滾下去頂多翻兩個跟頭,自己就站起來了,可現(xiàn)在河水泛濫,他們跳下去不但于事無補,還很有可能被河水沖走,即使僥幸逃脫,還有鱷魚在等著你呢。
他們隔得遠,沒有看見那頭在河面上若隱若現(xiàn)的鱷魚 ,隊長和司機都從敞開著的窗口游了出來,隊長刀疤第一個游到岸上,他開始數(shù)陸續(xù)游過來的人頭,“不對啊,我們一共七個人,少一個?!?br/>
“我去救他!”一個水性好的終于不好意思再這么站著見死不救,從車上拿來一捆繩子一頭綁在自己腰間,一頭遞給其他隊員拽著,一個猛子扎進河中,朝車墜河的位置游去。
游到一半被迎面撲騰過來的黃龍擋住:“別過去,有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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