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保健公司的制藥廠距離總部比較遠,建在郊區(qū)的工業(yè)園,一共分為兩層,一層在地上,生產(chǎn)市場上常見的保健品,另外一層則在低下,由一眾艷鬼操作,生產(chǎn)威哥系列藥品。
陸飛等人驅(qū)車行駛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左右,剛一進入低下工廠,便感覺的一陣刺骨的寒意,整個工廠內(nèi)的溫度相比與地面上至少要低上十多度,而且最讓陸飛意外的是,這地下工廠里的制藥流水線竟然已經(jīng)完全不運轉(zhuǎn)。
在陰陽眼下,他可以看見空氣中灰蒙蒙一片,沒有任何艷鬼的身影,生產(chǎn)車間完全完全處于停滯狀態(tài)的工廠陰氣森森,偶爾還夾雜著一聲狼哭鬼嚎,猶如鬼蜮一般。
見狀,陸飛不由皺了皺眉頭,摸了摸還有一絲熱氣的機器,心中這才略微松了一口氣,看樣子這生產(chǎn)車間似乎剛剛停下不久,也幸虧自己等人發(fā)現(xiàn)的早,趕來的還算及時,否則的話,一旦生產(chǎn)車間停滯,威哥系列藥品庫存不足,若是晨曦保健公司趁虛而入,大范圍侵蝕市場的話,那么這么長時間陽光保健公司經(jīng)營的品牌優(yōu)勢將蕩然無存,你牌子在牛叉,市場上見不到你的貨,消費者自然會選擇效果差不多的同類替代品,不過現(xiàn)在既然發(fā)現(xiàn)了,自然是不會允許制藥場停滯下來。
原本艷鬼只是最低級的采陽補陰之鬼,只能通過男女交合來吸食陽氣進行修煉,若是沒有男人,這些艷鬼的實力恐怕連最普通的鬼混也有所不如,在加上孫瑤瑤在工廠外面的禁錮陣法,只許進,不許出,這樣一來,一眾艷鬼也就沒了鬧騰的實力。
可眼下不知為什么,地下工廠竟然怨氣沖天,幾欲凝聚成實質(zhì),艷鬼長期待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必定受怨氣侵蝕影響,變成對活人充滿仇恨的怨靈。
而且最重要的是,工廠外面的陣法完好,工廠內(nèi)的那些艷鬼都哪去了?
見狀,陸飛對著伸手的孫思思喝孫瑤瑤兩女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們小心后,手掌一翻,一張喚雷符翻手而出,急步向著生產(chǎn)車間內(nèi)部走去。
嗚嗚……嗚嗚…隨著越走越深,空氣中的溫度越發(fā)寒冷,一絲若有若無的哀怨的哭聲由遠及近,讓人忍不住一陣頭皮發(fā)麻。
陸飛……要不我們先出去吧……我怕……饒是孫思思這個見過大場面的商場女強人,此刻卻也軟了下來,一只手緊緊拽住孫瑤瑤的衣角,可憐巴巴的沖著陸飛道。
雖然孫思思看不見彌漫在空氣中陰氣和怨氣,但女人天生的直覺讓她感覺這個工廠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靜,諾大個工廠,竟然連一個工作人員也沒有,而且這里的溫度實在太詭異了,明明還是秋天,這里溫度卻仿若寒冬臘月,那感覺就好像,好像這里不是工廠,而是賓儀管。
孫思思的話音剛落,便見不遠的拐角處突然刮起一陣旋風(fēng),緊接著,一陣嗚咽聲,緊接著,在幾女驚恐的目光中,拐角處突然憑空出現(xiàn)幾十個身披白色囚服,披頭散發(fā)的女鬼,只見這些女鬼嘴角帶學(xué),身體被一條嬰兒手臂般粗細的鐵鏈栓在一起,遠遠看去,就好似被串成一串的糖葫蘆一般,在他們前面,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風(fēng)衣的灰臉漢子。
看到這個灰臉漢子,陸飛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愕然,驚訝的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些艷鬼長時間滯留人間,我做為拘魂陰差自然有責(zé)任把他們帶回陰間。聞言,魏碩不由的義正言辭的道,同時,揚了揚手中的鐵鏈。
既然這些艷鬼只是被魏碩拘禁而沒有失蹤,那么對工廠的運轉(zhuǎn)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影響,至于配方瀉露之事,只要這些艷鬼還在,陸飛便不怕敲不開她們的嘴。
想到這里,陸飛臉色一沉,轉(zhuǎn)身對著魏碩道:魏大哥,雖然你職責(zé)所在,但這些艷鬼可是我們工廠的員工,算是有主之物,你抓鬼竟然抓到了這里,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既然兩人已經(jīng)撕破了臉,陸飛索性也懶得客氣了。
天道輪回,萬物皆有定理,死者是不能在陽間久待的,這是定理,你用鎖魂陣把她們鎖在這里,已然是違反了天道法則,難道不怕死后進入輪回,被打下十八層地獄?見陸飛說話毫不客氣,魏碩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冷聲道。
哦?據(jù)我所知,慈禧和武則天卻也身隕已久,怎么不見你拘她們的魂魄?冷哼了一聲,陸飛淡淡的道。
這……慈禧和武則天乃是修煉之人,魂魄早已修成鬼仙,若她們不愿意,自然是不用在受那輪回之苦……聞言,魏碩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隨即很快隱藏了下去,仍舊死鴨子嘴硬的道。
尼瑪,慈禧和武則天的實力想要干掉自己一個小小的陰差,簡直比捏死一個螞蟻還要輕松,讓自己去拘她們的魂魄,這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有意思,我手下這些艷鬼懂得采陽補陰之法,按理卻也算的上是修煉之人,怎么慈禧的魂魄拘不得,她們的魂魄便可以隨便拘?還是,你不準備給我陸飛這個面子?說著,一張喚雷符出現(xiàn)在手中,陸飛臉色平淡的道。
你……行,陸飛你行……萬物皆有因果,今日我便賣你一個面子,你好自為之吧?吹疥戯w的動作,魏碩臉色變幻了一陣,最后還是忍了下去。
不是他不想動手,經(jīng)過幾次任務(wù)之后,陸飛的修為已經(jīng)完全不遜色魏碩多少,在加上一個修為只遜色自己半籌的孫思思,在這里動手,他實在沒有多少把握。
說罷,只見魏碩氣呼呼的松開手上的鐵鏈子,身影漸漸消失在低下工廠之中。
于此同時,當魏碩松開鐵鏈后,那穿在艷鬼身上的鏈子也自動解開,身上的囚服也漸漸發(fā)生了變化,變回她們原來所穿的休閑服、
頃刻間,原本的狼狽如同乞丐一般的囚徒變成了千嬌百媚的女鬼,只見這些女鬼在恢復(fù)真身后,不悅而同的沖著陸飛盈盈一拜,嬌聲道:多謝陸主管救命之恩……
行了,不是我阻撓你們重入輪回投胎做人,只是你們之中大多是枉死之人,死后靈魂本應(yīng)該進入陰沉枉死之城修煉千年,化解身上的怨氣之后,才能重入輪回。而留在制藥場幫我做事,也算是幫你們積累一些陰德,等到陰德足夠化解爾等的怨氣后,到時我自然會把你們重新送回地府。為了避免這些艷鬼心生不滿,陸飛不由的解釋道。
謝謝陸主管了,我等無以為報,唯有殘軀,若陸主管不嫌棄的話,我等愿為奴為婢,貼身侍奉左右……一眾女鬼嬌聲道,聲音柔軟魅惑。
還沒等陸飛反應(yīng)過來貼身侍奉幾個字的含義,便覺得一股涼風(fēng)吹過,緊接著,下身一涼,褲子上的皮帶突然一松,西服褲子失去了束縛,被褪到的腳裸。
別……別鬧……,不用你們?yōu)榕珵殒尽弧旉戯w反應(yīng)過來,只見從一眾艷鬼之中飄出一個女鬼,猛地半跪在陸飛雙腿之間,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張櫻桃小口便含住了小陸飛。
一瞬間,那冰涼,柔軟,濕潤的觸感讓陸飛腦袋一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滾……在老娘面前勾引老娘的男人……直到此刻,孫瑤瑤幾女才反應(yīng)過來,瞬間柳眉倒豎,如一頭發(fā)怒的母獅子一般,咆哮道。
額……聽到孫瑤瑤的咆哮,陸飛不由的渾身一激靈,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幾步,讓自己的小兄弟脫離那櫻桃小口。
緊接著,陸飛只覺得眼前一個影子閃過,下一刻,剛剛那個半跪在自己面前的艷鬼嚶嚀了一聲,倒飛了出去。
咳咳,瑤瑤姐,用不到這么夸張吧?畢竟她也是想報恩而已……苦笑的看著氣的幾乎頭發(fā)都倒立了起來的孫瑤瑤,陸飛摸了摸鼻尖,郁悶的道。
雖然他有憐香惜玉的心思,但面對孫瑤瑤這個悍婦,他還是很明智的選擇了立場,尼瑪,有本事你別拿上床威脅我?
哼,你個花心大羅卜,等一會我在收拾你……看也沒看陸飛,孫瑤瑤彪悍的丟下了這樣一句話后,拎小雞似的把那個艷鬼從墻角拎了起來,甩手就是一巴掌。
你麻痹的,在老娘面前媚術(shù),我看你是活夠了……說著,孫瑤瑤不解氣似的甩手又是一巴掌。
說來也怪,孫瑤瑤的力氣不可謂不大,又在手上用了妖氣,就算對方是鬼魂,這兩巴掌下去,也應(yīng)該扇腫了,可眼下,這艷鬼漂亮的臉蛋僅僅只是略微有些發(fā)紅而已。
這位姐姐,我只是想報恩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嗚嗚……你怎么打人呢……很明顯,這女鬼也是被孫瑤瑤打懵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眼圈一紅,嚶嚶的哭了起來,那一雙水汪汪好似會說話一般的大眼睛,不時可憐巴巴的看陸飛一眼。
額……瑤瑤姐,這是個誤會,我看不如就算了吧……我和她又沒發(fā)生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說著說著,陸飛的聲音不知不覺的小了起來,顯得有些底氣不足,天地良心,那櫻桃小口含住自己命根的感覺到現(xiàn)在還非常清晰,這沒有發(fā)生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怎么聽著,怎么感覺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