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元嬰期修士圍攻元霸,但沒想到不出五分鐘,元霸化作自己的本體大力猿獸,舉起一只閃爍著妖氣籃球般大小的拳頭,一下子就砸破了一個元嬰期修士的腦袋,另一名修士被元霸拳頭砸在胸膛,頓時落在大地上,砸出方圓百米的深坑。
從破了腦袋的死尸中飛出一團(tuán)白光護(hù)住的元嬰正要逃跑時,元霸哈哈大笑地說道:“死在我手中,你那元嬰竟然想要逃跑,真是休想?!?br/>
“田猛長老救我?!蹦切奘康脑獘雱傄粡氖w中飛出來,就沖著城頭飛云門一位元嬰期修士求救道。
田猛在那修士死亡一剎那,身形似箭般射向元霸,口中大吼道:“你這孽畜還不放了他?”
元霸恢復(fù)人體,但大手卻緊緊地抓著那無力掙扎的元嬰,在大量修士驚恐的目光中,把元嬰丟到自己口中,瞬間吞了下去,砸吧砸吧著嘴說道:“人類修士的元嬰真是我妖族大補之物??!老東西,我剛才聽到你喊我孽畜?”
田猛心中恨意凌然,元霸竟然不聽自己喝止,當(dāng)著自己的面吃了元嬰,無疑是當(dāng)著數(shù)萬修士的面打自己的臉,他從儲物手鐲內(nèi)拿出一個銀環(huán),瞬間就丟了出去,隨著元力涌動,銀環(huán)在空中滾動著不斷地變大,往元霸胸前撞去。
“來得好。”元霸握拳對著銀環(huán)打出了一拳,黑色妖異拳影碰撞在銀環(huán)上,發(fā)出震天的爆炸聲,元力和妖力相碰的余波,撕裂了大批沒有多高思想的靈獸。
打到地下深坑內(nèi)的元嬰期修士吐著鮮血,從坑中飛出來,身影一晃,殺了幾頭襲擊自己的紫翼金睛雕,回到城頭上瞬間盤腿坐下,運功開始療傷起來。
“妖族真得那么厲害?兩個元嬰期修士跟那大力猿獸相戰(zhàn),竟然會一死一傷?!鄙瞎凫o臉色蒼白地說道。
“靜兒,妖族身體比同級別人族修士強大百倍,而大力猿族又是以力氣聞名于妖族。那元霸本身有著堪比元嬰期中期實力,那兩位長老不敵也是情理之中?!憋w煙仙子笑呵呵地說道。
“那該如何是好?”上官靜擔(dān)心地說道。
“師妹實在擔(dān)心自己那個情人吧?”一邊的柳如煙笑嘻嘻地說道。
“柳師姐光會取笑人家,要不我把林兒送給你?”
“那敢情好了,那么英俊的小子,師姐可是歡喜得很?!绷鐭熞琅f笑道。
“師父,那年輕人身邊的老者出來了?!睎|方玉卿清脆的聲音響起,讓眾人的目光轉(zhuǎn)移到嘯月狼族孤月身上。
飛龍子和飛云門的云峰長老瞬間從城上飛了出去,攔住孤月的去路,只聽云峰長老喝道:“你是什么人?”
“嘯月狼族,孤月。”孤月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飛龍子和云峰一眼,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
“哦。沒想到連嘯月狼族也派出強者來了。一個小小的西峽城竟然引動你們妖族大族前來。”云峰冷笑幾聲說道。
“廢話少說,讓我多殺幾人,估計西峽城內(nèi)的底牌就會亮出來的?!惫略侣氏葘χ挥性獘氤跗谛逓榈娘w龍子打了一掌,掌影中露出一道十幾米高的白狼妖力,順勢就向飛龍子撲來。
飛龍子拿出自己的法寶迎頭就打了上去,劇烈的碰撞之下,飛龍子在空中被逼迫得倒退十幾步,孤月順勢就要追擊,卻被云峰低喝一聲:“排云掌?!?br/>
一道云氣彌漫的巨掌攔住了孤月的去路,只見他雙掌化作兩只閃著鋒利精光的狼爪,猛撲在巨掌上面,兩只狼爪瞬間從掌力內(nèi)撕裂出去,星星點點的元力一下子消散開來。余波雖然打在孤月并不是很強壯的身上,卻絲毫傷勢都沒有流露出來。
“沒想到你修為竟然快要突破妖靈出竅境界,是不是即將突破妖王境界了?”云峰長老凝重地看著孤月輕松地破開自己的排云掌,陰沉著臉說道。
“你知道就好,等我妖靈一出丹田,入妖王境界的話,你們在場的所有元嬰期都要死去。”孤月冷冷地說道。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云峰絲毫不想讓地回道。
“呵呵,我很佩服你的膽氣。希望你剛才那一擊不是你真正實力吧!可不要光說說,實力卻是非常垃圾。”孤月掌心內(nèi)妖力彌漫,一道耀眼銀月從掌心浮現(xiàn)出來,說道:“你要是接住我的銀月斬的話,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你來吧!一個跟我境界相差不遠(yuǎn)的家伙,口氣說得蠻大的?!痹品迳砬霸茪飧樱碛把杆俚叵г谠旗F當(dāng)中。
“銀月斬?!惫略律袂橐荒秃纫宦?,手中銀色圓月如云霧中初升的月亮一般,鋒利的銀月飛快地撕破云氣。
只聽一聲慘叫響起,云開霧散,云峰頭發(fā)凌亂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肩頭出現(xiàn)一道細(xì)線,身形剛一停頓,右臂從肩頭處掉落到地上,鮮血四濺,白骨露出衣服外邊,他取出一瓶靈藥灑在右臂上,臉色蒼白地虛弱說道:“嘯月狼族的銀月斬名不虛傳,在下領(lǐng)教了。”
“哼。你身法還算巧妙,能夠接下我九成攻擊,倒也不凡。你走吧!我暫時不會殺你?!惫略乱粩[手,讓云峰離開。
一直沒有插上手的飛龍子無奈地回到西峽城上,就聽到孤月沖著西峽城一聲狼嘯,一道比剛才大了數(shù)倍的銀月浮現(xiàn)在身前,銀月前邊一頭妖力凝聚出來的白狼如流星般攻擊在大陣上面,
大陣瞬間被銀月破開一道巨大的裂口,噼噼啪啪地從裂口處碎裂開來,化作光點消失無蹤。坐在西峽城四周四道光柱陣眼當(dāng)中的四位元嬰中后期的修士,全部噴出大量鮮血,元嬰內(nèi)元力頓時萎靡下來。
大陣被孤月破開之后,空中大量紫翼金睛雕猛地俯沖下來,城頭上所有修士頓時慌亂一團(tuán),大量法寶靈器發(fā)出呼嘯的攻擊撕裂了大量妖禽的身體,鮮血死尸降落下來,如下了一場腥風(fēng)血雨一般。
飛龍子走到飛煙仙子跟前,低聲說道:“你快回去召集名單上所有弟子,快速地從傳送陣離開西峽城。這里一時半刻是不會被人攻擊破的。飛云門云鴻前輩坐鎮(zhèn)在西峽城,可不會看著大量低階弟子和凡人死在靈獸手中的?!?br/>
“嗯。也好,你和千雪子要多加小心,我和火道人會把精英弟子安全帶到青萍山的?!憋w煙仙子急切地說道,領(lǐng)著上官靜、東方玉卿以及其他峰主座下主要弟子回到住處。
一聲震動蒼穹的長嘯從城主府后宅院響起來,一道灰色身影流星趕月一般飛往城外,一道道殘影留在空中,快速地出現(xiàn)在城墻上面,不待正與空中妖禽戰(zhàn)斗在一起的修士見禮,那老者袍袖一揮,一道海浪般的元力往空中各種妖禽涌去,瞬間吞沒了一大片黑云般的妖禽,化作朵朵血花消失在元力海中。
“化嬰期修士。”孤月一看來人莫大神通,身形一晃出現(xiàn)在敖明身前,說道:“四王子還是快走吧。人族化嬰期修士已經(jīng)被逼出來了?!?br/>
“孤月長老剛才鎮(zhèn)定都到哪里去了?一個小小的化嬰期修士就把你嚇成如此模樣,看來你老傳聞有虛啊!呵呵,敖青長老已經(jīng)從拉維斯森林營地趕了過來?!卑矫魉坪跤行┏靶略?,聲音淡淡地說道。
“哼。老夫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如果敖明王子不怕死在化嬰期修士手下,那你就在這里等著吧!我可要先走一步了。”孤月說完,身影幾個晃動之下,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這個膽小鬼,剛一把西峽城化嬰期修士逼出來,你這老小子率先就跑了。不行,我還是快閃為妙?!卑矫飨肓T,身化青龍入茫茫森林內(nèi),頓時消失不見了。
城頭上眾門派都知道事不可為,所有門派都把自己門派內(nèi)有前途有資質(zhì)的絕佳弟子送了出去。
云鴻長老吩咐留在城頭中的各派長老,選出修為高深的幾位替換掉受了傷的陣中修士,進(jìn)而飛往被田猛和紫劍天君糾纏住的元霸和花澤面前,探手握住元霸后頸,龐大元力一吐,元霸腦袋竟然從脖頸上掉落下來,大力猿妖靈正要從死尸中逃跑,被云鴻用玉瓶收了進(jìn)去。
聽到元霸一聲慘叫,花澤身子猛地一哆嗦,被紫劍天君一劍削斷了雙腿,化作一條斷尾的青花蟒,一陣妖風(fēng)刮過,花澤就想要逃走,但云鴻長老冷哼一聲,隨手對萬丈長的花澤身體拍出了一掌,他磨盤大小的腦袋被掌力擊碎了,只是一條迷你型青花蟒靈速度更快地逃走了。
感覺到妖族修士逃走了,靈禽和地上的靈獸如退潮般快速地向拉維斯森林逃去。后邊一直被壓著打的修士和凡人軍隊頓時士氣大振,一直追殺到森林邊上。
紫劍天君剛要追擊,就聽到云鴻長老喝道:“別追擊了,趕快修不好城內(nèi)大陣,真正的強者就要來了?!?br/>
“前輩,咱們這些人再守護(hù)一座被攻破的城池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們是不是也該撤退了?”紫劍天君恭敬地問道。
“哼。你能逃到哪里去。西峽城一破,身后的蛟州城、再遠(yuǎn)一點的青州都會瞬間被靈獸給覆滅掉。雖然咱們修士不管凡間死多少人,但凡人畢竟是我輩修士的根基,要是沒有了凡人,門派內(nèi)再沒有弟子來源,你說我們怎么能夠丟下此城呢?”
云鴻看了紫劍天君一眼,然后接著說道:“當(dāng)然,咱們也不會死守一座沒有任何意義的城池,等各派精英弟子撤出之后,我們會突破獸潮退往青州或者蛟州城?!?br/>
“好吧。我們會聽前輩差遣的?!弊蟿μ炀驮品骞Ь吹厥┝艘欢Y,趕快地去布置接下來的大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