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輛黑色的車子再度停在了慕容小院的門口。
三天前送小皮箱過來的那個男子敲了敲門后便走了進來,很有禮貌地朝著南宇還有慕容嫣和歐陽珊珊打了個招呼,這才恭恭敬敬地說道:“大師,三天前您約了我家少主在今晚去小聚,少主讓我特意來接您,看您什么時候方便過去一聚?”
南宇這是第二次見這男子了,不由得多打量了兩眼,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贊了一句:“看來這蔣家畢竟是名門望族,就連用人也是獨有一套,別的不說,單就眼前這男子,非但是一臉正氣,而且滿是忠貞之氣,只這一點,便要比那什么控尸族還有封靈門要強上不知多少倍了!”
心中這般想著,臉上卻不動聲色,起身說道:“麻煩你了!咱們這就走吧!”
那男子見南宇這么痛快,嚴肅的臉上不由的閃過一絲喜色,隨即轉(zhuǎn)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當(dāng)先到了車子旁邊,替南宇打開了車門。
“我今晚可能要晚點才能回來,你們早點休息吧!”南宇朝著慕容嫣和歐陽珊珊交代了一句,正要轉(zhuǎn)身離開時,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今晚你們就別再出去了,要是有人來拜訪,也不要踏出這院門!”
待南宇上車之后,在車邊上耐心等待著的男子便輕輕關(guān)上了車門,隨即上車,揚塵而去。
“這家伙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名堂,非得讓咱倆別再說去,你說究竟是什么意思?”慕容嫣見南宇離開后,兀自一臉的疑慮,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么,左手一敲腦殼道:“壞了,珊珊姐,你說他不讓我們出去,是不是背著我們?nèi)ジ墒裁磯氖铝??不行,你可得小心點!”
“我說你個小丫頭滿腦子都在想些什么呀?”歐陽珊珊本以為慕容嫣要說什么極為重要的事情,誰知道等了半天卻聽她說出了這么個擔(dān)心,不由得一陣無語。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你沒發(fā)現(xiàn)這三天來南宇都不老實嗎?他要是背著你再做出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我定然饒不了他,哼!”慕容嫣對于歐陽珊珊的不以為意甚是不滿,一臉嚴肅地看著歐陽珊珊說道。
“好好好,那你就替我看緊點他,免得做出什么事情來!”歐陽珊珊更是無語地說道,可是看到慕容嫣這副表情,又是有意無意地說了一句:“不過我倒是覺得,在防著別人的時候,我是不是該防著你???”
“防著我?防著我做什么?”慕容嫣倒是被歐陽珊珊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說得愣住了,呆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不由得鳳目一瞪道:“你當(dāng)他是個寶,我可沒有這種非分之想,再說了,我已經(jīng)……”
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地卡住了,神色卻已經(jīng)一片黯然,雙眼漸漸地漫起了一層紅暈。
歐陽珊珊見狀,自是知道慕容嫣心中所想,不由得一陣不忍,卻也是心下一安,當(dāng)即輕輕地握住了她的雙手說道:“好了,你別再為這個傷心了,夫君定然會想出法子的,咱們應(yīng)該相信他,對不對?”
“嗯,我知道這一天不會太遙遠,我有這種感覺……”慕容嫣點了點頭,隨即又嘆了一口氣道:“其實說真的,我有好多次都感覺得到他就在這周圍,而且在夢里也經(jīng)常夢見他,可是就是見不到他……”
歐陽珊珊心中暗暗長嘆了一聲,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靜靜地陪著慕容嫣站著,看那夕陽西下,看著夜色漸漸彌漫,終于吞噬了大地。
此刻南宇早已到達了蔣家。
饒是早已有心里準備,可是南宇還是被蔣家的家園之大氣,其中布置之典雅深深震驚了。一路過來,南宇特意讓司機減慢了速度,將沿途的全局布設(shè)都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等到了會客廳車子停下后,南宇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這蔣家大院的輪廓。
三天前見過的蔣家少主等在門口,見南宇從車上下來,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