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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婦淫娃動態(tài)圖 柳好的死讓柳家

    柳好的死讓柳家人都目瞪口呆。

    誰能想到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家主轉(zhuǎn)眼間就在自己家門口人首分離。

    楊縱橫快步走上臺階問道:“有沒有人要報仇?”

    在柳家看來和“還有沒有想死”是一樣一樣的。

    他們想加入修神派不就是希望自己能活得久一點嗎?沒想到現(xiàn)在卻成了催命符,他們怎么敢吱聲。

    也許是對于楊縱橫曾經(jīng)滅門余威所震懾,柳家那些家老一臉木地望著地上死不瞑目地柳好。

    “楊縱橫,你是什么身份,竟敢殺我們柳家的人。”

    “老祖,事態(tài)緊急,你就別鬧了,總之現(xiàn)在柳家我來接管,不服的立刻離開,留下的都得按照我的意思辦事,不然后果很嚴重?!?br/>
    看著楊縱橫一臉凝重,柳格物大袖一揮走入了后堂。

    “你們呢。”

    那些家老都默默地站在一旁努力地權(quán)衡著利弊。

    “你們既然不走,那歡迎大家加入護生派?!?br/>
    那些家老忙抬起頭,明顯看到瞳孔地震動,你特么倒是給我點考慮的時間啊。

    但在楊縱橫看來那些家老已經(jīng)錯過了離開的最佳時期,現(xiàn)在誰要想走,那就得過他這一關(guān)。

    “現(xiàn)在你們回去分別將我們加入護生派的信息告訴底下法師,想走的可以馬上走,留下來的再離開,要么是死,要么我們已經(jīng)勝利?!?br/>
    說實話那些家老很想離開,看在現(xiàn)在世道比他們想象的還要亂,以他們的實力未必hold得住,最好的算則還是躲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畢竟比起金錢權(quán)力,還是小命要緊。

    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被楊縱橫鎖死,就算不怕楊縱橫,看著外面那幾個大神,他們實在沒膽去作死。

    于是那些家老回到自己寓所,見自己徒子徒孫全部召集起來,讓他們自行選擇。

    柳昌邑法術(shù)在家老中排行老末,也是在柳家被滅后,勉強排起來的,他為人老實,修行又淺,門下弟子僅僅七人。

    他們法家火并一般都是按照家老為管轄為單位的,弟子少,意味著作戰(zhàn)人員少,打起架來自然吃虧,如果太平時期,大家都相安無事,還勉強可生活,但現(xiàn)在這不是找死嗎?

    有幾個惜命的法師,慢慢向后退了幾步,見柳昌邑真的沒有攔截他們,于是便忙轉(zhuǎn)身要逃。

    正在此時突然一個小子將其中一個逃跑的人按住。

    弟子少的好處之一就是柳昌邑對他們每一個人都熟悉地不能再熟悉。

    逃跑的名叫方思平,而按住他的則叫方想平,他們是親兄弟。

    一般來說,家里有兩個兒子的,一般都是老大憨厚,老二鬼點子多。但他們家卻似乎反過來了。

    方思平向老思想活絡,很是機靈,這次想離開,也算在意料之中。

    而那弟弟性格就有些憨厚了,做事一直一根筋,好幾次都差點氣得柳昌邑就地飛升,如果真要兩兄弟走一個,他寧愿是走的是弟弟。

    只聽方想平喊道:“大哥,我們不能走?!?br/>
    “不走難道等死啊,你知道我們對手是誰嗎?”

    “就是天王老子,我們也不能走,你忘了我們進柳家時候發(fā)的誓的,誓死與柳家共進退?!?br/>
    “弟弟,別傻了,那也就說說,再說現(xiàn)在是師父讓我們走的,那發(fā)的誓已經(jīng)不作數(shù)了。”

    “師父對你最好,你就這么走了,良心不會痛嗎?”

    “我要是不走,我的身體就會痛了,二弟你也跟大哥一起走了。”

    “我不會走,你也不能走。”

    柳昌邑百感交集,有些內(nèi)疚,走上前嘆口氣道:“想平,你讓他走吧?!?br/>
    方想平有些不甘心,此時方思平突然運用法術(shù),一下子把方想平掀倒,一溜煙不見了身影。

    此時原本的七人現(xiàn)在只剩下三人。

    柳昌邑看著三人苦笑一下,如果給柳昌邑對自己弟子喜愛度排個名,這三個正好排在最后,而方想平則穩(wěn)穩(wěn)占據(jù)倒數(shù)第一。

    無話可說啊。

    柳昌邑拍拍方想平的肩膀一言不發(fā)走進了屋內(nèi)。

    其他家老那邊也好不了多少,這么一弄,整個柳家一下子減少了將近三分之二的法師,而剩下的都是些憨厚的榆木疙瘩。

    議事廳離充滿了悲觀的失敗情緒,那些家老已經(jīng)開始商量將自己家人移居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免得以后被自己牽連。

    在經(jīng)過這么一系列整編后,最好楊縱橫確定現(xiàn)在柳家初步地真正團結(jié)起來,如果要讓他們真正地團結(jié)一心,只有打勝一仗。

    但選擇對手這是個技術(shù)活。

    強如天尊山的惹不起,打那些法家,似乎也沒有軟柿子。

    這時候他靈光一閃,將楚云樓叫了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么,楚云樓點點頭便向外飛去。

    楊縱橫假裝思索一番后,對眾人說道:“現(xiàn)在我們柳家剛整編完,需要一場勝仗鼓舞士氣,所以我打算先把撒蘭家干掉,大家支部不支持啊。”

    那些家老還沒說話,楊縱橫便忙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就這么決定了?!?br/>
    “楊兄弟,我……”柳昌邑有話要說。

    咔嚓

    楊縱橫手中的杯子突然捏碎,他驚慌道:“這杯子質(zhì)量不咋地嘛,嗯,昌家老,你有話說?”

    柳昌邑:“……”

    沒話說,沒話說,我剛才根本就沒說話。

    楊縱橫點點頭道:“這幾天我有點累,可能出現(xiàn)錯覺了?!?br/>
    眾人都很是無語,既然你特么都已經(jīng)決定了,還找我們商量個屁啊。

    “現(xiàn)在大家回去吧,等哪天出發(fā),我通知大家?!?br/>
    這樣開簡直是折磨,眾人巴不得早點離開,楊縱橫發(fā)完話,眾人便一哄而散,安靜地等待楊縱橫維他命安排的命運。

    北荒草原上一個土坡上除了枯黃的野草,還有一個個身著藍衣的法師貓著腰正在等待著什么?

    撒蘭洲正躺在草地上,嘴里叼著一根雜草百無聊賴地望著天空。

    他最近也在為走哪條路發(fā)愁,他感覺護生派才是正途,修神派現(xiàn)在氣焰正旺,如果自己逆流而上,瞬間便會別浪摧死,很苦惱。

    正在此時他見到了楚云樓,知道了楊縱橫已經(jīng)選擇了護生派,并要求他和白家演一場戲,到時候楊縱橫會想辦法幫他做撒蘭家家主。

    別的撒蘭洲不敢說,但演戲整個大神國,撒蘭洲說自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撒蘭洲并沒有多問,如果是其他人,撒撒蘭洲這只老狐貍一定是很多猜疑,但對于楊縱橫,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相信,沒來由地相信,也真是見了鬼了。

    撒蘭洲將地圖拿出來,考慮一番后,敲定了戰(zhàn)場的位置。

    日期到了,撒蘭洲正在等著楊縱橫親自來商討下一步計劃。

    “家老,那邊好像有人來了?!币粋€法師湊近說道。

    撒蘭洲忙爬起來,只見楊縱橫偷偷摸摸地貓了過來。

    楊縱橫走到撒蘭洲身邊,趴下說道:“你才帶了三十幾人,這也太假了吧?!?br/>
    “這已經(jīng)是能調(diào)動的極限了,別不知足。”

    事已至此,楊縱橫也無法,只能硬著頭皮上,到時候再編個理由解釋吧。

    楊縱橫看了眼地形,指著兩塊高地夾著的空地說道:“一會兒我們會在那里休息,等我一揮手,你就立刻讓你的法師殺出去,差不多了,等我祭出藏影,你就帶人立刻撤退?!?br/>
    撒蘭洲點點頭。

    楊縱橫剛要走,撒蘭洲突然拉住楊縱橫道:“你怎么知道會配合你演戲,你不怕我一下子把柳家滅了嗎?”

    楊縱橫說道:“老撒,我身邊有三位大神,他們揮揮袖子就能把你們?nèi)鎏m家滅了,你說我怕什么?”

    “你這算恐嚇嗎?”

    楊縱橫拍拍撒蘭洲的肩膀微微一笑便離開了。

    大約半個時辰后,撒蘭洲果然看到楊縱橫帶著五六十名法師來到了指定場所。

    “怎么還不揮手?”撒蘭洲有點著急,他雖然是家老,但也不能帶著幾十名名法師一天不回去啊,早晚會被懷疑的。

    正在此時,楊縱橫突然揮了揮手,接著柳瀟瀟,楚云樓等人都揮起手來。

    撒蘭洲皺眉道:“這么高調(diào)嗎?不管了,先殺出去再說?!?br/>
    “殺啊?!?br/>
    撒蘭家法師化作一道道藍色光線立刻落在了柳家對面。

    只見白家正在吃飯的法師愣愣地看著撒蘭家法師。

    而楊縱橫則捂著臉,楚云樓也故意看向其他方方向。

    “真是什么情況,這么淡定嗎?”撒蘭洲有些不解。

    “家老,我們被包圍了?!比鎏m家一個法師喊道。

    撒蘭洲忙回頭只見杜行僧帶著一百余名指月山法師,還有幾位身著白衣的女法師看樣子修行頗深。

    而楊縱橫則認出那些女法師就有白霜和小喬,霧月山和指月山竟然在一起。

    “楊縱橫,你敢陰我?”撒蘭洲大怒。

    楊縱橫忙揮手讓它快走,撒蘭洲又不傻,現(xiàn)在敵我力量如此懸殊,不走等著被包餃子嗎?

    白家法師剛要上前,猛地被楊縱橫攔住,但只聽杜行僧大喝一聲:“撒蘭洲,你個卑鄙小人,哪里走?!?br/>
    說著帶著指月山法師向撒蘭家法師撲去。

    楊縱橫一把拉住杜行僧剛要說話,杜行僧卻道:“楊兄弟不用擔心,待會兄弟把撒蘭洲的人頭當大禮送給你?!?br/>
    楚云樓看著亂成一鍋粥的戰(zhàn)局道:“現(xiàn)在怎么辦?”

    楊縱橫馬上投入戰(zhàn)場,找到杜行僧向他解釋情況,杜行僧大吃一驚,立刻讓指月山的法師退出戰(zhàn)場。

    而此時白霜正和撒蘭洲激斗正酣,撒蘭洲哪里是白霜的對手,身上已經(jīng)受到幾處創(chuàng)傷,再打下去恐怕要吃大虧。

    楊縱橫忙飛上天空,將兩人拉開,雙方法師也都停下了手。

    他剛要解釋,突然遠處飛來一群法師,一人大喊道:“洲兄,我們來助你。”

    尼瑪,這場戲是越來越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