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出一個頂尖高手怎么難了”夏晨倫在自己房間里面興奮的說到,像發(fā)現(xiàn)一個新大陸一樣,旁邊的桌子上擺滿了各鎮(zhèn)鎮(zhèn)史,他用了三天時間不眠不休看完了五鎮(zhèn)的鎮(zhèn)史。
原來這五鎮(zhèn)鎮(zhèn)史里面記載了各鎮(zhèn)武功的修煉之法,同時也有一些頂尖高手對修煉之法的一些創(chuàng)新和研究,而統(tǒng)治者在和平年代有意將這些修煉方法在外面的傳播中故意隱去,畢竟沒有統(tǒng)治者希望自己統(tǒng)治下能人成群的出現(xiàn),這也是亂世愛出英雄的原因。
“不過為什么王忠志校長這個時候將這些書籍拿出來呢?而且這個連縣長都沒有權利動的書籍他又是怎么拿出來的”夏晨倫看著窗外思索到,一系列的問題在腦中縈繞徘徊。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接下來循序漸進的將這些修煉之法傳授給這些學生,既然王忠志校長已經(jīng)安排,那就執(zhí)行就好。
他讓樂無極老師把所有老師都召集起來,然后各自分發(fā)下去,各鎮(zhèn)都先有一名老師將這些修煉之法傳授下去,然后輪換傳授畢竟這些老師各有所長。
從此以后新的練武場上總是人來人往,而漁星更是每天都練到其他人走了才會離開。
而外面那條文明路上早已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因為學生放了學可以外出,所以這條街已經(jīng)發(fā)展成為一條比較熱鬧的商業(yè)街,聽說那紅姐也在這里開了分店。
“走喝點東西”任富放學后帶著一幫三個學生來到一家小酒館。
“咦,蘇吉”一進去一個學生看見里面站著那個梳機鎮(zhèn)的蘇吉。
“任少,這次要喝點什么?。俊碧K吉看見任富一群人進來,微笑著上去問到。
“你安排吧”任富隨意的說到,蘇吉就從里面拿了酒還有一些下酒菜。
“聽說蘇吉在這外面兼了十八份工呢”一個同學有些小聲的說到。
“怎么多,怎么做的下來”另一個質疑到。
“這個是事實,一天我吃早餐他就在早餐店打工,中午吃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它在快餐店,而下午吃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也在我吃飯的餐館,后面要回宿舍的時候買了點夜宵,發(fā)現(xiàn)他還在夜宵店”第三個學生說到。
“怎么厲害,兼職小王子啊”另外兩人有些驚訝的說到,而任富自顧自的喝酒吃肉,他對這種事情不理解同時也不想理解,幾人吃完后就離開了,而蘇吉換了衣服又開始了自己的兼職生涯。
“你們說這陰老師的修煉之法有效嘛”練武場上一個湖心鎮(zhèn)的學生手里拿著魚竿說到。
“不知道,不過再這樣練下去,我這只手都要練廢了”你看,另一個手里也是那種魚竿的同學將自己的手拿了出來,只見他右手食指第二指節(jié)出已經(jīng)起了繭。
“我還不是一樣”另一個同學也把自己的手拿了出來。
“每天用魚竿殺完這池子里面的魚雖然說是基礎,不過我們已經(jīng)這樣半個月了,今天該有些新的方法了吧”漁星在心里想著,然后大拇指摸了摸自己食指第二指節(jié)那一塊凹陷,雖然已經(jīng)比其他人要凹陷的多,不過心里還是不滿足,這要到什么時候自己才能成為無指漁夫,如果不是指頭必須自動磨斷才能成為更高一級的漁夫,他甚至可以自截手指。
大家來到練武場邊那個巨大的池子旁邊,而學生會的學生早已將幾百條魚倒進池子里,只見那些魚在池子里面翻騰跳躍,好像已經(jīng)預感到自己的結局。
漁星衛(wèi)卜還有漁星鎮(zhèn)的學生都到了,而陰天明早就站在哪里。
“今天還是老方法,看你們進步多少”陰天明站在池子旁邊說到。
“每天都這樣,你這是讓我們練功還是幫食堂殺魚啊”一個學生首先忍不住問到,其他人也都開始竊竊私語。
“還有就是現(xiàn)在我看見魚都有些想吐了”另一個學生繼續(xù)抱怨到,原來著池子里面的魚每次他們練功完過后也就都死了,所以最近他們是頓頓有魚肉吃,起初還滿心歡喜,不過連續(xù)半個月下來有些人已經(jīng)著不住了。
“小組長,你認為呢”陰天明看著衛(wèi)卜問到。
“陰老師,大家都想知道我們這樣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練功有些慢了,或者你告訴我們要練多久我們才能成為三指漁夫”衛(wèi)卜看了看漁星然后說到。
“好,鎮(zhèn)史上將這個稱為第一階段,也叫練巧還有靈活度階段,因為你們都是沒有鉤線的魚竿,我先問下無鉤線的魚竿和有鉤線的魚竿那個更好控制些?”陰天明問到。
“當然是無鉤線的魚竿更好控制一些”下面學生回答到。
“確實如此,這也是為什么只有三指漁夫才有資格配上鉤線,而你們這里的每一位誰有信心完全熟練的操控有鉤線的魚竿”陰天明繼續(xù)問到,然后看了看一眼漁星。
下面噤若寒蟬,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無鉤線的魚竿尚且只是練了些力量,技巧除了漁星其他人也都從來沒有想過。
“知道你們都想早些練成,不過武功都是循序漸進的,只有神仙才會一步登天,知道你們已經(jīng)練乏了,后面會給你們換魚的,換種口味”陰天明有些微笑著說到。
其他人一聽也就不在說話,只見大家都跳入池子,這個時候池子里面的魚受到驚嚇都躍出水面一人多高,而池子的深度都比人高,所以大家也都是在水面上手腳都必須保持運動,這樣才不致于沉入水底,不過對于這些湖邊長大的學生來說這倒也不是難事。
而這池子里面的魚也并不是一般的魚,而是被稱為飛魚的一種魚,這種魚受到驚嚇會躍出水面一兩米,同時可以通過擺動身體還有類似翅膀的魚鰭在空中翻轉騰挪避開危險。
池子里面的魚這時如離弦的箭彈出水面,湖心鎮(zhèn)的學生這個時候拿著魚竿,在魚躍出水面的時候有些便用力橫掃過去,不過打中的也不過一兩人,大多都揮空。
而只見漁星在魚躍出比自己高的時候,便快速出竿,然后在空中左右橫點,只見竿尖啪啪的聲響,然后幾個方向上來的魚紛紛被擊中然后粉碎落入池子里面。
然后又有幾條魚從其他方向飛向自己,只見他竿尖一點,然后刺去,又是一串魚在竿上。
這個時候水面上已經(jīng)漂浮了一部分魚的尸體,白色而且有些血水。
大多數(shù)飛魚都入了水,在明白空中不能躲避的時候一些魚便快速游到池子底部。
而有學生也游進水里,用竿刺或者打魚,不過都收效甚微。
只見漁星看見魚的時候,用腳用力一蹬,然后讓自己身體躍出水面更多,然后用自己長年累月練就的一點白功夫,往水面上一點,只見那水從接觸點如一根箭一樣朝那魚射去,然后突然魚像受了重擊一樣,直接被打斷成兩截然后沉入水底。
陰天明在邊上看著漁星心里有些許高興,而另一邊王大勇也在傳授著梳機鎮(zhèn)同學的移步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