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詩幽,難道你對于這個規(guī)定有意見嗎?”玉墨軒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盯眼看著我,像是在尋求什么答案一樣。
我感受到周圍熾熱的目光,也當然明白,這里的人的確是有人喜歡玉墨軒這個胎神的,所以他這般對我搞特殊,我怕是在這落日樓的日子不好過??!
“怎么會呢?”我笑盈玉墨軒可是心中已經(jīng)罵了他千遍萬遍了。
“是嗎?可是為何我覺得你對我很不滿呢?”玉墨軒頓住想了想道:“嗯,蕭詩幽,身份低微,在這落日樓的雅間居住實在不當,我記得好像還有一間柴房,那挺適合你的?!?br/>
“啥?柴房?玉墨軒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頓時來氣,我去!居然讓姐姐我去睡柴房。
“嗯,有意見?”玉墨軒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嚇得我退了幾步心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姐姐我忍。
“怎么會?玉墨軒丞相你這安排真是太好了,我??!最近睡得太好了,床太舒服了不禁讓我脖子有點疼去睡睡柴房正好緩解緩解我的疼痛?!蔽遗Φ膿涡Φ?。
“既然這樣,邵離,把蕭詩幽小姐的行李帶上,送她去柴房。”玉墨軒又拿起茶杯,接著說:“其余人就去準備吧!明日比賽正式開始?!?br/>
話罷,眾人散去,我惡狠狠的看了玉墨軒一眼跟著邵離去柴房了,可是我卻忽略了正在偷笑的玉墨軒。
來到柴房,真心覺得這比我家豬圈還臟,不禁嫌棄了一番。
“蕭詩幽,你倒是真心有趣。”我才剛踏進柴房邵離便對我說了這么一句,我扭頭看著他問道:“有趣,那是當然畢竟我可是一個十足的開心果。”
“哈哈……”邵離聽了笑了起來接著說:“難怪丞相說你是一個有趣的人?!?br/>
“他說我?”我聽邵離一說頓時來了興致于是拉著邵離問道:“那他是怎么說我的?”
“丞相說你很有趣,很好玩,很搞笑,很也兇,很可惡,很討厭?!鄙垭x想了想道,我聽著臉是越變越黑。
“蕭詩幽,你怎么了?”邵離問道。
“我……放心,我還活著而且是活的好好的。”我努力的平息自己的心情擺手道。
“哦!那如果沒事我就先行告辭了,丞相還等著我去復命呢!”邵離說完便離開了,看著邵離遠去的背影我又一次在心里把玉墨軒罵了一千遍了,可是也無奈,今晚還得住在這里,趕快打掃衛(wèi)生吧!
邵離回到大廳去復命,只見玉墨軒一直在打噴嚏,于是連忙上前問道:“丞相,你還好吧?”
玉墨軒擺了擺手道:“沒事,都安排好了吧!”
“是,都安排好了?!鄙垭x抱拳回道,玉墨軒點了點頭接著說:“那蕭詩幽……”
“丞相放心,她的確沒有太大的抱怨,只是她說了一句什么我是開心果,我不是很明白,難道是她很開心的樣子?”邵離老實的回答說。
“開心果?”玉墨軒不禁微微蹙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兒玉墨軒道:“回府吧!”
“是?!?br/>
玉墨軒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丞相府只見門口有一個粉衣女子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