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軍的指示下,王樂快速的鉆進了這個小型空間。
隨后洪軍也鉆了進來,然后用床頭柜堵住了入口。
“轟轟!”
屋外想起震耳欲聾的響聲,王樂心頭有些緊張,但還是快速的看向手表上的地圖。
按照前四次的轟炸時間來看,只要堅持挨過四分鐘就沒事了。
“啊!”
王樂盯著地圖上的邊尾城,臉上露出駭然的神色。
洪軍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王樂嘆道:“城內(nèi)另外那支隊伍的圖標突然沒了?!?br/>
洪軍一愣,驚道:“死了?”
王樂點了點頭,看著手表上的地圖說道:“剛剛轟炸還沒開始,剩余人數(shù)為82人,現(xiàn)在只有78人了,而且地圖上的突然沒了那四人的光標,應(yīng)該是被炸死了。”
盯著地圖上那四人消失的地方,王樂心中有些怪異,想起以前玩吃雞的時候,帶著三個隊友開車跑毒,就被轟炸區(qū)連人帶車炸死過。
“大哥,千萬別炸我!求你了!”
王樂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幸運女神能夠眷顧自己。
可是,俗話說的好,怕什么來什么。
這不,王樂剛祈禱完,便聽到轟轟兩聲,隨后頭上的那塊金屬大門便發(fā)出悶沉的聲音,如同被什么東西給壓住了。
隨后便是大面積的墻體倒塌的聲音,開始不絕于耳的響起。
他么的……有種炸死我?。?br/>
王樂心中有些憤憤不平起來,游戲中被炸死就算了,難道現(xiàn)在也要被炸死?
不過好在直至轟炸結(jié)束,也都沒有再炸到王樂所在的這棟房屋。
“呼!終于結(jié)束了!”
王樂長舒了一口氣,偷偷的看了眼旁邊的洪軍,發(fā)現(xiàn)他也是一臉的后怕,顯然也被剛剛的那兩下嚇到了。
頭頂?shù)慕饘俅箝T已經(jīng)有些扭曲變形,不過好在并沒有徹底斷開,否則還真被轟炸給搞死了。
“那個……我們咋出去?”
緩過神來后,王樂發(fā)現(xiàn)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兩人該怎么出去?
金屬大門上有著厚厚的墻土,而出口位置也被斷裂的墻體給堵住了,先不說推不推的開,就算推開了,堆積在最上面的斷壁也會第一時間砸落下來。
重則直接砸死,輕則砸成重傷。
洪軍撓了撓后腦勺,尷尬的說道:“當時只顧著如何躲避,忘了考慮如何出去的問題了?!?br/>
納尼?
回答這么簡潔,干脆,明亮?
王樂無奈的盯著洪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人吶!萬事得靠自己!
興許是看見了王樂臉上的無奈,洪軍快速的從背包里拿出了兩個手雷,說道:“要不我將這炸開?”
“別別!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別著急,還沒規(guī)定安區(qū)域?!?br/>
王樂頓時大驚,急忙將洪軍雙手按住,心中甚是無語,這家伙之前都好好的,怎么這會這么不靠譜了?難道被炸傻了?不能啊!我都沒事。
洪軍突然咧嘴一笑,將兩個手雷放進背包中,說道:“放心,按我說的做,沒事的?!?br/>
王樂雖然有些無奈,但被這么一攪合,緊張的心情頓時無,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于是問道:“怎么做?”
洪軍不緊不慢的說道:“其實不必太過擔(dān)心,這棟房屋只是一個二層樓房,我們還處在靠邊的樓梯處,堆積在上面的斷裂墻體其實并不是很多,以我們兩個人的力量完可以推開,而且這里是游戲空間,就算被掉落下來的墻壁砸傷,也可以用治愈繃帶快速恢復(fù)傷口,而且就算不幸被砸死,只要不是我倆同時死,還是可以互救的嘛!”
被洪軍這么一說,王樂感覺好像也有點道理,自己不就是擔(dān)心推開金屬大門會被砸傷嘛,差點忘了還有治愈繃帶和救助隊友這事。
沒了后顧之憂,王樂點了點頭,說道:“那開始吧!”
洪軍讓王樂身子抵在金屬大門的一邊,而他自己則抵在另一邊,做完這一切后,洪軍再次叮囑道:“等會我喊開始后,直接頂著門沖,千萬不要松開!”
見王樂點了點頭,洪軍喊了句開始,便扶著門往外沖。
王樂也卯足了勁的往前沖。
“嘩啦!”
隨著金屬大門被推動,覆蓋在上面的大量灰土不斷的落下,而稍大一點的石塊快速的灑落在地面上,再次掀起塵土,嗆得王樂雙眼都有些睜不開了。
“嘶!”
扶著金屬大門的那只手早已和外面的墻體摩擦的數(shù)十次,鉆心的疼痛順著指尖傳遞到腦海中。
“不要害怕,卯足勁的往外沖!”
耳邊傳來洪軍厚重的聲音,王樂緊閉雙眼,咬緊牙關(guān),抓著金屬大門使勁往外沖。
終于,經(jīng)過幾分鐘的掙扎,兩人成功的從廢墟下沖了出來。
盯著外面明媚的陽光,王樂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身后已成廢墟的二層房屋,的確如洪軍所猜測的一般,崩塌的墻體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堆積在他們頭頂,否則,他倆想要出來,幾乎沒有任何的可能。
“哼!”
突然一聲悶哼從洪軍口中傳出,王樂這才駭然的發(fā)現(xiàn)洪軍背部的竟然衣物竟然已經(jīng)被血水浸濕,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貫穿整個背部。
剛剛兩人為了防止頭顱被砸,都是將背包頂在頭頂,所以這才減弱了背部的防御。
顧不得著手指上傳來的疼痛,王樂快速的從背包中取出一卷治愈繃帶,直接將整卷治愈繃帶都纏繞在洪軍背部的傷口處。
而隨著一卷治愈繃帶的使用,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洪軍背部的治愈繃帶竟然在一點點的變成熒光,快速的融入到傷口處,而隨著這些熒光的融入,那些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直至最后除了滿背的血跡外,沒有絲毫的傷口。
“你沒事吧?”
雖然背部的傷口消失了,但王樂發(fā)現(xiàn)洪軍仍舊滿臉呈蒼白之色,顯得痛苦不已。
“沒事!”洪軍搖了搖頭,將背包從頭頂取了下來,從里面取出了一個針管,里面流淌著白色的液體,拔掉包裹針頭的塑料殼,朝著手臂血管猛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