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不得善終被愛蒙蔽的林心怡,重生歸來后化身最強女設計師,且看她如何手撕渣男,勇斗小三,銀鷹獨播劇場,精彩稍后回來!”
蘇澈躲在衛(wèi)生間用手機查詢劇情,這一查才知道,當年這劇可是火得不得了,開辟了偶像劇超強大女主的新時代。
就連這首BGM也是響徹大江南北,人人都能哼上兩句。
林心怡是非常規(guī)型女主,心機深沉,步步算計。小語也跟一般女二完全不同,明明從小就跟在男主身邊,是一朵心思單純的小白花,卻很快被Out了。
當初這部劇討論熱度很高,大家爭論的核心問題是女主到底愛不愛男主?利用他上位收拾渣男后的美好結局是真的愛情,還是感恩?
蘇澈關掉講解視頻,坐在馬桶蓋上認真分析起目前的形勢來:“現在的劇情是小語父母出事借宿在我家,林心怡作為合約夫妻,狠心弄傷了自己的腿,來逼走情敵小語???這是什么集狗血之大成的迷惑劇情?!?br/>
“還不如搜索一個對付綠茶的十大絕招。”
他這邊還沒看完攻略,門外就傳來尖叫聲。匆匆忙忙打開門,就看到張氏心怡摔倒在地,淚眼婆娑楚楚可憐。
“我的腿已經成這樣了,你還不放過我嗎?”張氏心怡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疼得還是氣得。
而面前的張夙語就沒有那么好運了,劇中的她是被冤枉的,還有機會狡辯,可現實情況下,這腿的確是她親手劃的。
她見人摔倒也不敢挪動一下,整個人蜷縮在墻角,嘴巴開開合合,卻發(fā)不出一個音。
蘇澈小跑著先扶起摔倒的人,就這場面,就算他腦子再平滑,也能猜出張氏心怡正自導自演了一出好戲。
看著張溯回的那張臉上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他也有些氣惱。綠茶小嬌妻,你演戲就演戲,能不能放過張老師的腿?。?br/>
“先回去休息好嗎?”
張氏心怡愣了愣,然后乖巧地答道:“好……”
蘇澈也跟著晃神了,怎么突然好說話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就打臉,張氏心怡接著說:“她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我不過是跟你相處了沒多久的新婚妻子,自然是不能比的。”
親,你是正宮啊,這房子里還有女人比你牛嗎?
蘇澈想著剛剛查到的攻略,對抗綠茶都該怎么辦來著?
霸道狂拽狠,炫酷吊炸天?
他努力讓自己的瞳孔聚焦在張溯回的臉上,微微揚起下巴,讓自己的下頜線更加迷人一些。再輕挑眉梢,邪魅一笑:“你是這里唯一的主人,沒人能跟你比!”
想抱就直接抱你,想親就二話不說,哪來那么多彎彎繞繞。
蘇澈把人穩(wěn)穩(wěn)地抱在懷里,看似粗魯卻極其小心地扔上床:“我沒發(fā)話,你就不許下床,明白了?”
張氏心怡緊緊抓著胸口的衣裳,小心臟打著鼓,這是?怦然心動的聲音??!
前世的傅世豪就是塊榆木疙瘩,冷得讓人打顫,怎么突然變化這么大?難道他也重生了?
蘇澈不是個好演員,但卻對演狂拽霸總這種事情莫名地有了興趣,不知道是這羞恥的臺詞讓他腎上腺素飆升還是眼前的人嬌羞得讓人著迷,總之,這騷話說多了,實在上頭。
“磨人的小妖精,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床上的人徹底不淡定了,雙手緊緊捏拳護在胸前:“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油嘴滑舌了?”
蘇澈一拍腦門,狠狠甩了甩衣角,這動作,這表情,再搭配上霸總值拉滿的語氣,“該死!我好像愛上你了!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愛上你了!”
這樣夠不夠?夠不夠讓人有安全感?
張氏心怡有些惶恐地往后縮了縮,粉嫩的舌尖因為過度緊張而舔了舔唇:“阿豪,你……沒事吧?是不是有點發(fā)燒?。俊?br/>
“發(fā)騷?!”
蘇澈尷尬地咳嗽起來,這還真不好反駁,他這番話的確有點騷氣滿盈。
“咳咳,你是我老婆,對你騷一點又怎么了?你只要知道,我只喜歡你,只愛你,不會對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女人動心,就夠了!”
反正已經開始發(fā)騷了,就一騷到底好了。
“我去拿醫(yī)藥箱,你不許動??!”
霸總的氣勢決不能少,蘇澈走起路來都帶著風,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
醫(yī)藥箱就緒后,也不廢話,卷袖子直接處理傷口,接著在手腕處做皮試,這針打進去之后他才猛然發(fā)現這件事情的華點。
破傷風啊,這得打屁股?。?br/>
蘇澈的氣勢洶洶瞬間化為烏有,變身一只淋了暴雨的公雞,垂頭喪氣。
在這種情況下脫張老師的褲子?且不說算不算乘人之危,張老師醒來會不會生氣,就張氏心怡也不能同意吧,他們只是合約夫妻,沒有履行過什么夫妻義務的。
床頭的時鐘每一秒的跳動都像一個巨錘砸在蘇澈的心口,砸的他都快忘了心該怎么跳了。
張氏心怡反而冷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男人玩著變臉,默默低頭微微揚起嘴角。
傅世豪還是那個傅世豪,從來就是真心實意,跟渣男完全不同,冷著臉也好,滿嘴騷話也罷,都是剖開了胸膛展示著真心而已。
“阿豪,皮試時間到了?!?br/>
蘇澈心跳幾乎驟停,眼神也恍惚了起來,慌慌亂亂站起身來,語無倫次地說:“我雖然是外科醫(yī)生,但是不會打針,要不,找個護士來給你打?護士也不行,都是女的?。∧蔷驼覘钍嫱?,也不行啊,楊舒同是個男的?。 ?br/>
外科醫(yī)生不會打針?護士是男是女都不行?
這鬼話說起來,他自己都不信……
原本淡定的綠茶嬌妻第一次發(fā)自內心地笑了,帶著些俏皮說道:“怎么,剛才不是說要把我吃掉,現在連打個針都要害羞成這樣嗎?”
這張臉明明熟悉到好像刻在腦子里一樣,可這個笑容卻是從未見過的。不多不少的溫柔嬌氣,百分百的可愛卻不輕挑,像熟透的水蜜桃,明明輕輕一捏就能化成水,看上去又結結實實的。
蘇澈每天都能被美色鎮(zhèn)住,今天也不例外,直接原地罰站,臉皮都僵了,癡漢般說道:“你好美啊……”
不知該往哪放的手被輕輕握住,張氏心怡還在他的手心輕輕撓了撓,目光狡黠地笑著說:“好啦,快打針吧,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心怡了,早就知道你喜歡我了!嫁給你,我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