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槍口依然對著康士但丁,這些波蘭士兵對康士但丁的警惕與恐懼沒有絲毫的削減。
而康士但丁也并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畢竟情有可原,更何況自己對于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至少不會現(xiàn)在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
“柏妮亞,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讓母后擔(dān)心了這么久!”雅德薇佳面帶微嗔地責(zé)怪起女兒,一邊卻將大衣披在了波尼法齊婭的身上。“你身體感覺怎么樣?有沒有著涼?”即便是已經(jīng)是初夏,但是北方依然是寒津津的,而雅德薇佳最擔(dān)心的就是女兒受了風(fēng)寒。
“母后,我沒事?!辈岱R婭吐了吐舌頭,這是她第一次偷偷跑出去,害的雅德薇佳如此擔(dān)心。
但是雅德薇佳沒有去責(zé)怪女兒,因為她太寵溺這個孩子了,而且這種感情里還帶著愧疚,如果不是她,這個孩子也許就不會遭遇現(xiàn)在這么多苦難。
“康士但丁君,你怎么在這兒?”雅德薇佳面色不善地問道,對于她來說,女兒比什么都要重要,如果康士但丁的任何行為有威脅到波尼法齊婭的安全的話,她是絕不會心慈手軟的。
雅德薇佳做出手勢,而所有的士兵接到命令立即將子彈上膛瞄準(zhǔn)了康士但丁,一旦雅德薇佳將手放下,他們的火槍就會把康士但丁打成篩子。
“停下停下。你們都把槍放下!”庫拉克將軍厲聲喝止,命令手下的士兵把槍放下。
“王后殿下,您這是在干什么?”庫拉克無奈地問道,一旦涉及到了自己的女兒,雅德薇佳就會失去理智,但是現(xiàn)在他必須阻止,如果沒有康士但丁的幫助,他們根本到達(dá)不了諾夫哥羅德。
“母后??????”波尼法齊婭也沒有想到母親竟然反應(yīng)這么激烈,焦急地想要解釋。
“我只是迷路了才在樹林里遇見了康士但丁先生的!”
而庫拉克將軍也在雅德薇佳的耳畔低語道:“不要忘了,那兩處地方?jīng)]有這個人我們是不可能突破的。還請您不要感情用事?!?br/>
似乎是女兒和庫拉克將軍兩人的話起了作用。面如寒霜的雅德薇佳的神色也漸漸緩和了下來,收回了手勢。
而士兵們也將子彈退膛緩緩后退。
“抱歉了,康士但丁君。是我沖動了。”雅德薇佳竟然向康士但丁致歉道。
“嗯。”康士但丁只是不置可否地應(yīng)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么。
“康士但丁君。希望你能跟我來一下!”庫拉克將軍忽然說道。
雖然是商量,但是康士但丁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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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見,這是我們找到的最精確的地圖,而我們現(xiàn)在距離諾夫哥羅德地區(qū)還有很遠(yuǎn)的距離。而這段距離中,我們還不得不面對兩個最大的障礙?!贬ぶ校瑤炖藢④娭钢媲暗氖掷L地圖對康士但丁說道。
“一個是,這里,特維爾大峽谷。”庫拉克指了指一處地點說道,“由羅斯的特維爾公爵的裝甲師駐守,是他們對抗十字軍的門戶,但是這也即意味著這一條道路,被這個軍事要塞完全封鎖住了,雖然也允許往來商隊經(jīng)過。但是我們一旦靠近勢必會被發(fā)現(xiàn)。”
“另一個是條頓騎士團(tuán)構(gòu)建的防御工事,這里是十字軍封鎖諾夫哥羅德最重要的據(jù)點之一,相比起來,雖然這里沒有太過惡劣的地形,但是條頓騎士團(tuán)的戰(zhàn)斗力卻是難以忽視的?!睅炖藢④娪种噶肆硪惶幍攸c,“他們的封鎖將更加密不透風(fēng)?!?br/>
“而我們現(xiàn)在距離特維爾的要塞軍已經(jīng)只有不到一百公里?!?br/>
“難道不能用錢解決么?”康士但丁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這一路上,他沒少看見那些沿途的羅斯哨卡的官兵收到了錢財之后便直接放行,連檢查都懶得檢查。
庫拉克搖了搖頭否決道:“沒用的,這是裝甲師。是特維爾大公最精銳的軍隊,是不可能收買得了的,否則特維爾大公的項上人頭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何況我們手中的財物也不足以令一直龐大的軍隊動心?!?br/>
“所以??????”
“所謂我希望你能協(xié)助我們攻克這里!”庫拉克說道,“雖然是裝甲師但是他們使用的仍然是舊式裝甲戰(zhàn)車和輕型機甲勝在數(shù)量和要塞的地形。”
“但是就算憑借我一個人駕駛也不可能攻克一座要塞。即便有你們來協(xié)助。”康士但丁質(zhì)疑道。即便是他能夠駕馭起,他也不敢有自信去攻占一座要塞,即便有這些可有可無的波蘭士兵的支援,羅斯的精銳不至于如此不堪一擊。
“雖然那里是一座要塞,但實際上是依山而建,從北到南將是非常艱險的道路。這也是十字軍一直沒有輕舉妄動的原因,但是從南到北,則天塹變通途,對方將會失去所有的優(yōu)勢。而我們隨攜帶的武器對付那些戰(zhàn)車足夠了,但是那些輕型機甲卻需要你來幫我們掃除。這是我們之前的密探將那里的信息所及的得到的,如果不確定,你可以看一看。”庫拉克將軍將一本編定好的冊子遞給了康士但丁。
而康士但丁接了過來,打開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的信息的確如同庫拉克所說,甚至更加詳實完備。無論是記錄還是照片還是竊取的資料應(yīng)有盡有。
“這一點我想我還是要感謝親愛的特維爾大公,他的警備實在太松弛了?!睅炖寺柫寺柤?。
的確,從要塞的背面進(jìn)攻的確是有利了許多,只是康士但丁現(xiàn)在根本沒有自信可以駕馭的了那架機甲,對于他來說,是噩夢一樣的存在。
“康士但丁君,一切都拜托你了!”庫拉克將軍低聲說道,在兩架輕型機甲被破壞之后,他們只能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康士但丁和他的機甲身上。
可是康士但丁卻搖了搖頭,平靜地看著庫拉克將軍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可以換一種作戰(zhàn)方案也許會更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