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睿一事,確實讓皇上揪心。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他龍顏疲憊,一時間也顧不上再出懲治任何人。只不過,若就這樣輕饒了二人,他又覺得面子上過不去。
若不是多勒郡主那日的無禮,他或許已經(jīng)讓她心愛的女人命喪龍榻。這新來的貴人究竟都在干些什么?
恍然間發(fā)現(xiàn),一連串的事情,全是新選貴人在鬧事。之前的上官貴人離奇溺水死亡,而后的奕貴人和司馬睿私通,還有那些尚未謀面的貴人。似乎,他很久沒有進(jìn)過女色了。
頤風(fēng)圓內(nèi),皇上手中的詩書早已落到地面,他的眼神迷離,望著一江湖水結(jié)著厚厚的冰層,那么多的問題,如同水下的秘密,需要一點點挖出來。
“哈哈,哈哈!”銀鈴般清脆悅耳的嬉笑聲由遠(yuǎn)及近,蕩漾在皇上的耳里,舒緩著他疲憊的神經(jīng)。
一眼望過去,那厚厚的冰層之上,一身白色長袍的男子,衣衫飄飄然,如同仙子一般。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他的腳下似乎束縛著兩個奇怪的東西,在那冰面上如同冬天雪地里的精靈一般翩翩起舞,那般輕柔、婉轉(zhuǎn),讓人看得不禁癡迷。
“慢點,慢點?!鄙砗蟮奶右簧砻骰位蔚墓倥?,緊隨其后,他的動作很是滑稽,若不是身手不錯,肯定早就摔了好幾個大馬趴。
當(dāng)那個白色的身影越靠越近,皇上才看清楚,那個人竟然是上官行云。為何,越看越覺得這個男人像是女人呢?
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皇上的存在,湘美依舊玩的很盡興。這種天然的滑冰場,還有周邊浪漫唯美的白色風(fēng)情,呼吸著干凈的空氣,她愈發(fā)灑脫,整個舞步更加迷人。
是太子及時發(fā)現(xiàn)父皇,他看得出父皇的雙眼早就落在湘美的身上,那般專注深情。
“皇兒不必多禮?!被噬峡粗鴥扇伺d奮不已的神情,雖然還不了解他們是在干什么,但是可以感覺到這是種很有意思的事情。
湘美顯然是被太子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她身子一歪,整個人眼看就要與大地親密接吻了。好在向來酷愛運動,她及時調(diào)整身姿,一個完美的單腿懸空動作,整個人華麗麗的落在冰面之上,雙腿穩(wěn)穩(wěn)著地。
朝著皇上所在的位子不緊不慢的滑了過來,似乎早已察覺到皇上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茫然低頭,屈膝跪地,“微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雙手撫在冰涼的地面,見到皇上,總要行這種大禮,是她最無法忍受的事情。
“愛卿平身!不知愛卿這腳上束縛的是何物?”表面是對湘美腳下的東西感興趣,事情卻全身心的關(guān)注著他的那張俊美的臉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湘美抬頭,正好撞上皇上那深情的眼神,她的心猛然一驚,怯怯的忙低下頭。
就那一瞬間,皇上清楚的看見她臉上的一抹紅暈。
耳朵里嗡嗡作響,隱藏在長袍下的雙腿在微微發(fā)顫,她的心里開始打起鼓來。心里滿是怨言,卻不敢有任何怠慢或者不敬?!盎鼗噬希@是冰刀,冬季里雪上滑冰的一種工具。微臣是否打擾到皇上賞雪的雅興呢?”
她忙岔開話題,但愿皇上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異常。
“愛卿果然雅興!來人賜座,上兩杯熱茶?!被噬系谝淮沃鲃拥睦婷赖氖?,將她安置在自己身旁的那張撲了軟墊的石凳上。湘美若不是定力好,估計早就嚇暈過去。
心慌慌,卻不敢表現(xiàn)在臉上。太子也大氣不敢出,故作鎮(zhèn)定的落座在湘美身旁的石凳上。
只不過出來滑滑冰,竟然又撞見臭皇上,看來必須想辦法早點脫身了。湘美心里暗自嘀咕著,整個腦袋沒有一刻自如過。
光禿禿的大樹上,不時飛下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她的頸里,鼻尖,冰涼冰涼。她的雙手裹著熱氣升騰的茶杯,但愿這茶盞中的熱量還可以緩解心頭的微涼。
皇上端起一杯茶水,慢慢擱置到嘴旁,卻未飲用,他的眼再一次瞟向一旁的湘美。
這個人總給他一種賞心悅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的眉眼清秀,肌膚甚白,還有那如同天籟一般的歡笑聲,總是帶著女人特有的誘惑。
“父皇,茶再不喝可就要涼了?!碧虞p咳一聲,提醒著皇上的失態(tài)。
湘美聞聲抬眼,看見的依舊是皇上那近乎癡迷的眼神。這般模樣如同冬天的冰雕一樣定了格,看在湘美眼中既怒又怕。
“哈哈,朕覺得行云模樣甚是討人喜歡,好似在哪兒見過?!边@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越來越強,可是,到底在哪兒見過,他一時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父皇,您不會是看上行云兄了吧?!”顯然的一句玩笑話,冒著大不敬的殺頭罪,太子但愿能打消皇上心里的猜疑。
一只手突如其來的架在湘美的肩膀上,“莫非父皇也有斷袖之癖?行云兄長得水靈,可是要比父皇的妃嬪更養(yǎng)眼,可是,我們一起睡過覺,一起洗過澡,她可是真真正正的男子漢!”說得那般真真切切,而且還用自己的手掌拍著湘美的前胸,好似她的性別無需猜疑一般。
那兩下結(jié)結(jié)實實的落在湘美的胸前,她整個人都有些懵了,若不是自做鎮(zhèn)定,那張臉定會紅的跟猴屁股一般。
太子作為當(dāng)事人,第一次這般大膽的明知故犯,他知道自己的方式很齷齪,并非文人雅士之舉,也知道這樣會引起湘美的反感,可是,一時間,他找不到更好的方式能及時騙過父皇的眼睛。
“呵呵,行云兄果然是一表人才。連朕都有些老眼暈花了。”
這兩巴掌顯然打消了皇上心頭的猜疑,看來自己是一時眼困,犯糊涂了。
湘美吁了口氣,總算是忽悠過去了。但是,自己,好像吃了好大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