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睡不著的還有周政。不過他是抽煙抽多了,尼古丁刺激神經(jīng)睡不著的。
顧斐扔下一句有病走了以后,周懿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什么新奇大陸一樣,圍著周政打圈。
“新嫂子?”
周政彈了一下她腦袋“沒大沒小”
周懿吐了吐舌頭,不想再管他混亂的私生活。
蹦蹦噠噠的跳到程禹修的面前手一伸“紅包拿來”
程禹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孩子還沒出來,要什么紅包”
周懿不樂意了“今天是給孩子照的第一張相,你不該出點(diǎn)血?”
程禹修被她的無理取鬧打敗了,半響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別人送的,給你了”
周政看著盒子挑了挑眉,看破沒說破。趕在周懿打開之前,攬著她的肩“走了,要到你了”
今天是周懿拍彩超的日子,雖然知道孩子肯定沒問題,但是難免還是會擔(dān)心。
忐忑的躺在床上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看著屏幕上顯現(xiàn)出來的那已經(jīng)成型的小手小腳,周懿沒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然后——被醫(yī)生給嫌棄的丟了出來。
一直在外面守著的周政和程禹修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以為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
問周懿也問不明白,只能去拿出了片子。
看著“健康”兩個字,周政抿著嘴看著還打著哭腔的周懿,嘆了一聲氣。
程禹修也長舒了一口氣“孩子挺健康的”
周懿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我知道啊”她就是激動的想哭而已。
周政呵了一聲,把東西收好,準(zhǔn)備拿回去給老頭子和老太太看。
“走吧”
他抬起了大長腿,忙活了一上午,都還沒吃飯,現(xiàn)在有些餓了。
“等,等一下”
路被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小護(hù)士給擋了。她看著眼前的兩個大帥哥,緊張到結(jié)巴。
紅著臉,指了指周政“你,你是顧斐的家屬?”
她沒等回答自顧自的拿出一張檢驗(yàn)單“這個是顧斐的體檢報(bào)告”
“找不到她人,今天體檢的人又多,報(bào)告可能會放亂,你,你先收著吧?!?br/>
說完把東西塞到周政的手里,然后頭也不回的跑了。
這個小護(hù)士不是別的小護(hù)士,正是說顧斐掛錯號的那個,她中午的時(shí)候幫小姐妹值了一會班,閑的沒事的時(shí)候正好看見顧斐的單子。
竟然懷孕了!還要做那種手術(shù)。
又想起來她旁邊的周政,有些不服氣。
出于一種憤憤不平地心情她等到了醫(yī)院門口,好在真的把人給碰上了。
周懿伸了伸脖子,看著上面粘的寫有聯(lián)系方式便簽嘖嘖的出了聲,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熱鬧不嫌事大,把腦袋湊到了周政旁邊,看著他手里的體檢報(bào)告讀出了聲。
“顧——斐”
“妊、妊娠四周!”
聲音拐了一個彎,刺的周政耳朵疼。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眼睛也掃到了結(jié)果那一欄,報(bào)告的一角被他捏的有了褶皺。
周懿嚇得倒退了一步“不是吧!”
“誰是顧斐?你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你不會真的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吧?”
她又把腦袋湊了上去“二十四歲!”
“這么小!”
“你變態(tài)啊,老牛吃嫩草”
噼里啪啦的一段話,像倒豆子一樣的往外蹦。周政被她嘰嘰喳喳吵得頭疼。
腦子卻高速旋轉(zhuǎn)著思考著這件事。
所以——
這個孩子,只能是他的。
程禹修看著周政不說話的樣子,知道這件事不同尋常,上去拽住了周懿“你不是要去買甜甜圈?”
周懿躲了躲,看著周政的眼神多了探究。
周政把她往程禹修的懷里推了推“你送她回家”
自己則是掏出了手機(jī),大步流星的往外面趕。
被丟給程禹修的周懿上了車以后還在感嘆。對于自己吃的這第一手瓜,有些難耐的興奮。
沒忍住發(fā)了個朋友圈。
和程禹修去買了甜甜圈并吃完了以后,回到家里面,等待她的卻是三堂會審。
周家的兩尊大佛,周老爺子和周老太太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fā),周政也陰沉著臉在下面。
周懿縮了縮脖子,上次這樣還是她被查出懷孕的時(shí)候。
“你們兩個誰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老爺子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機(jī),周懿咕咚的咽了一下子口水。自己剛剛好像忘記屏蔽了。
周政撇了她一眼,淡淡開口道“我把人家肚子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