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哪里?”看著面前的模樣,我不顧及任何事情的大喊了出來,本以為出來后還會在枯木區(qū),不過是換個地方罷了,可是,面前的場景是根本就沒有想象過的。
“我們來到了外面的世界?”羅伊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外面的世界,是怎么回事?”我看著腳下的土地,那是黑土,但不是肥沃的黑土,到處都是被燒焦的痕跡,究竟是什么樣的火焰才能把土地給燒焦?。亢芏嗟胤缴踔吝€燃燒著黑色的火焰,看上去就讓人心生恐怖。
“我們能回去嗎?”潮汐知道,憑借現(xiàn)在這個隊伍的力量想要在外面生存下來還是太過困難。尤其是還有一個叫木奉的拖油瓶,更重要的是這個拖油瓶還是個謀略家,不帶還不行。
潮汐轉(zhuǎn)身,但是那個洞口卻消失不見了,任你把手放在原來的地方都摸不到其他東西。
“羅伊,把美洛蒂給叫出來吧,然后讓她回去讓女王再次打開通道?!背毕f。
“沒用的,我早就該注意了,為什么新女王離開了這里莰蒂絲的心就立刻放下來了,這是單項通道,即使是女王再次打開我們也回不去的?!绷_伊說。
“這里究竟是什么?你們告訴我!”我大聲叫喊著,有些歇斯底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無論是天空也好、地上也好,隨時可以看到叫不出名字的魔物,這對于一直生活在安逸環(huán)境的我來說是很難接受的,這是來到了魔界嗎?
“好啦好啦,之前不是還見過了那么多喪尸嗎?怎么現(xiàn)在就受不了了?”潮汐安慰我,同時伸出手來想拍拍我的肩膀。
“那不一樣?!蔽掖蠼校瑫r伸手打落潮汐的手,喪尸的話起碼在末日片看過很多,而且很多人都有魔法,相對來說喪尸沒有那么恐怖。以至于后面出來的骷髏士兵也沒有怎么害怕,但是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我們的家園被魔物侵占了嗎?
“還是你說吧,我不太懂這個。”潮汐一聳肩,對羅伊說。
“好了,安靜下來,我和你說?!绷_伊說。
“我要怎么安靜下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枯木區(qū)被占領(lǐng)了嗎?還是怎么了?還有,你們所說的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在世界盡頭之外還有什么嗎?枯木區(qū)不是世界的盡頭嗎?”一開始的聲音還很大,直到后來越來越小,一直恢復平靜,這不是我自己的克制,而是羅伊用了讓人安心的魔法。
“好了好了,安靜下來,別怕,我來向你解釋。”羅伊拍拍我的肩膀,繼續(xù)讓我安心。
“嗯,沒關(guān)系。”我強忍著要哭的沖動,只是因為我答應過父親要堅強。
別因為想哭就鄙視什么的,作為一個正常人,突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是很難像里那樣迅速調(diào)整過來的,像是穿越了什么的立刻就決定什么統(tǒng)治大陸坐擁美女的簡直太假。像是之前突發(fā)血雨的時候自己也是一臉蒙蔽的聽著校長的話前往大禮堂。當然某些大心臟或者是整體做好穿越準備的除外。
“木奉,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吧?”羅伊說。
“哪件事?”我問,我疑惑的事情有很多,不知道羅伊說的是哪一件。
“在我們和潮汐第一次相遇的時候。”羅伊說,似乎他覺得慢慢開發(fā)比直接講解會讓我更好理解。
“那一次啊。”我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最大的疑惑是兩個,喪尸圍城的情況下潮汐為什么對錢有著那樣的執(zhí)著?還有就是區(qū)元是全世界的通用貨幣,為什么潮汐會不知道購買力?”
“沒錯,但是你一直沒問對吧,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羅伊問。
“你的意思是說,潮汐他不是我們世界的人?”除了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的人,不會不知道區(qū)元的吧,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不是我們世界的人。
我看著潮汐,只見潮汐點了點頭,是同意的意思。
“沒錯,按照正常人所知道的事情來說,他確實不是我們世界的人,但是實際上卻不是這樣?!绷_伊說。
“那是怎么回事?”我不解。
“你還記得城中城嗎?那個計劃當你說出來的時候我就很贊成,因為這個計劃是真實存在的,也就是地中島的實行,我想,你可以明白我的意思?!绷_伊說。
城中城、地中島、外面的世界:“這個意思是?”我很驚訝,我們只是生活在地中島的無知民眾嗎?說什么世界盡頭,說什么世界政府,只不過是愚民政策編造出來的謊話,我們只不過是生活在溫室中的花朵。
“我想你知道的差不多了,沒錯,我們只不過是誤來了外面的世界?!绷_伊解釋。
沒錯,這就是真實的世界,在那次異變之中,那個萬眾矚目的科學家確實是打開了通向異次元的道路。但是這個異次元沒有想象中的美好,反而是引來了眾多的異世界生物,也就是我們現(xiàn)在稱呼的魔物,也就是在這外面的世界所看到的家伙。
那一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好久好久,人類憑借科技的力量很難與其對抗,那一場戰(zhàn)斗,改變了這個次元,傳說中的生物也好,神秘的魔法也好,接踵而來。
最后的結(jié)果顯而易見,人類并沒有贏得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人類集中力量,建立起了一個個小的居住地,我們所在的世界就是其中之一。這就是地中島,在大陸上平白的割出一塊土地,作為人類新的居住地,因為外面的世界實在太過恐怖,人們只能生活在這結(jié)界之中。
每一個我們原本以為的全世界稱為一個“界”,我們不過是生活在界中被保衛(wèi)的花朵而已。為了穩(wěn)定人心,眾多的和平界都執(zhí)行著愚民政策,他們篡改了歷史,號稱這就是世界的全部,除了某些特定人員是無法得知的。
然而,平淡的生活沒有持續(xù)太久,魔物還在不停的入侵我們的家園,潮汐原本生活的界就被攻破了,整個界成為了魔物的樂園,而如今,我所在的界也沒有幸免于難,枯木區(qū)只是一個開始,很快,就會有更強的魔物來襲吧。
“木奉,你是不是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這就是你所不知道的、世界的真相。”羅伊說。
“可是,這太匪夷所思了?!蔽艺f。接受這個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這個太改變世界觀了,從小到大,你接受的觀念就是錯的,如果和我說這個的不是羅伊我真想給他一拳頭,然后罵道,你TM在瞎說什么?可是,羅伊的話,沒有理由騙我,而且,我們親眼所見了這個真實的世界。
“我理解,要是讓你相信這個還是有些困難,但沒有辦法,現(xiàn)在我們在這里,連怎么走出去都不知道。我們需要你的力量,需要你的智慧懂嗎?”羅伊說。
“嗯?!蔽尹c點頭,不管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只有回去才是最重要的,必須要回去,無論是我還是羅伊。
我拿出掌機,開始查看這里的情況,我要確定一件事,掌機是不是真的一點信息都無法接收到。果然,掌機完全是封鎖的狀態(tài),這里的信息是半點也無。
“怎么了?有什么消息嗎?”羅伊問。
“沒有,讓我先觀察一下地形?!蔽艺f,拿出掌機,調(diào)處攝像功能,我開始觀看四周。高度變焦的情況下這個是真的比望遠鏡還要好用。
四周都是平原,一望無際,沒有任何的起伏,無論哪里都是這般模樣,只不過遠處有著很多奇形怪狀的生物罷了。
“怎么樣,有什么頭緒嗎,謀略家?”潮汐腦袋湊過來,問。
“完全不知道?!蔽覔u搖頭,“這里四處都是平原,我怎么知道該怎么辦?”我說我調(diào)出了指南針的功能,用這個的話至少能夠確認方向吧。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指南針根本不穩(wěn),每走一步指的方向都不一樣。
“自從那件之后,地磁早就被毀掉了,除了一些界的內(nèi)部還可以用磁針,其他的都沒辦法,這里的磁氣已經(jīng)被毀掉,根本沒法用磁針。”羅伊解釋。
“就連磁針都沒法用,我們該去哪里?”我問。
“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你的智慧了,由你決定吧?!绷_伊說。
智慧那是要在知道某些事情的情況下才能夠使用的,但是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靠運氣了吧?
“向那邊走?!蔽艺f,指著一個方向,“但是在此之前,必須先休息好,以防遇到危險?!?br/>
“好,那就走那里了。”兩人同意。
“喂,你們就不問我為什么?”我疑惑。
“懶得問。”潮汐回答。
“我想你有自己的計劃,不用問也會和我們解釋的吧?!绷_伊說。
“那里是我們來的方向,如果我的方向感還在的話,地下世界的入口是在那里,那么枯木區(qū)也應該是在那里了。”我說。
兩人沒有異議,原地坐下休息??墒牵覅s很是困惑,理論上我們在地下世界沒有走多遠,用攝像機的話應該可以看到枯木區(qū)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