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閃望著那雙純凈的眸子,手指微微的縮緊。
為什么,每一次看到那雙純凈的如同金色的陽光一般的眸子,他的心,都會有疼痛的感覺。
他們當年,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他和她,又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金子,做我的皇后,如何?”許久,閃閃才平復下心底的躁亂,整理了一下衣服,微笑著對金子說道,“金子只是哥哥的妹妹,僅此而已?!敝粫撬拿妹?,皇后或者是妻子,都跟她沒有半分的關(guān)聯(lián)。
從重生那一刻開始,她就不曾想過,再與他有任何的牽連,“好一個妹妹,如果,我硬是要娶你呢?”閃閃大笑著站起來,步步逼向金子。
他找不到自己的心缺失的那部分,但是媽咪說的還是不錯的,金子,適合他,娶她為妻,既能堵住媽咪的口,又能享受如此佳人,他又何樂而不為?
至于愛情,那是什么東西?
像爹爹和媽咪一樣嗎?
只是爹爹遇到了媽咪,他呢?他想要遇到的那個人,又在什么地方?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能跟她在一起的話,也是不錯的。
“哥哥何必強人所難?若是沒事,哥哥還是回去吧,這里,不是哥哥該來的地方,”金子抱著衣服離開,獨留閃閃一人站在那里。
他望著她的背影,心底愈發(fā)的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金子正要陪著云烈焰一起去街上,卻聽到管家稟報說,有人求見,“龍大哥,怎么是你?”金子見到龍巖,有些意外。她前些日子在外幫閃閃處理事務的時候見過龍巖一次,想不到,這才過了兩個月不到,他竟然到寒城來了,“我剛好路過這里,順便來看看你。”龍巖見到金子的時候,是怎么也不相信,她還能活過來的。
“你就是龍巖?”云烈焰的視線落在龍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起來,倒像是個人才,只不過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是,復雜的,她既然知道了當初的事情,那自然也知道龍巖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當初,如果沒有龍巖,閃閃也不會重傷,金子也不會為了救他傷到那種地步。但這也不能說是龍巖的錯,真要算賬的話,還是得算到銀鈴兒的身上。
“你是?”龍巖這還是第一次見云烈焰,自然是人認識的。
“龍大哥,這是我娘。”金子微笑著給龍巖介紹。
然后又有些猶豫的看向云烈焰:“媽咪,當初的事,其實……”
“我知道,我不會怪他的,若不是他將你送走,你也活不下來?!痹屏已孀匀恢澜鹱酉胍f什么,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但從那件事,就能夠看出來龍巖并不是無情之人,當初的事若不是銀鈴兒故意激怒他,也不會有那樣的結(jié)果,不要說是龍巖了,就是換成她自己,恐怕也是會出手的,并且絕對會比龍巖還要狠。
龍巖事后不但沒有逃避責任,還幫了金子,云烈焰是不會把賬算到他的身上的。
“既然來了,就一起出去走走吧!”云烈焰看看金子,又看看龍巖,難不成,這個龍巖對金子有意思?
“打擾了?!饼垘r一開始還意外金子怎么會有娘親的,但是看到云烈焰身后的寒止時,就差不多明白了。
這對夫婦,應該是那個閃閃,也就是現(xiàn)在的皇帝的父母吧!當初寒城所發(fā)生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只不過他向來對這些不感興趣,所以也沒有來湊熱鬧,一行四人加上糖糖跟卡卡兩個小包子,剛剛出了公主府的大門,就遇到了前來這里的閃閃。
閃閃看到龍巖的時候,明顯的愣了愣。
“好久不見。”龍巖對閃閃是很不屑的,不過是個有眼無珠的。
因為一個蠢女人,差點兒斷送了自己的性命,還害的一個好女人為他白白犧牲,“是好久不見?!遍W閃盯著龍巖,腦海中有什么一閃而過,他記得他當初明明是被龍巖打成了重傷,那他是怎么好起來的呢?
一片混亂,還是想不起來,“媽咪,爹爹,你們這是要去哪里?”閃閃越過龍巖,問云烈焰跟寒止,“本來是打算出去途逛的,既然你來了,我正好有事找你。”云烈焰對閃閃說完,又對龍巖笑了笑:“龍巖,你是第一次來寒城吧,那就讓金子帶著你到處轉(zhuǎn)一轉(zhuǎn),等到晚上,再在府上設宴為你接風,不管怎么說,都謝謝你當初在最后幫了金子?!?br/>
若是沒有龍巖最后將金子放如曼珠沙華花叢的話,朵朵也不可能遇到金子,那金子肯定就沒救了。
一切雖說只舞巧合,但還是多虧了龍巖的。
“慚愧?!饼垘r回了一禮,若是當初,知道后來會發(fā)生的事,他是怎么也不可能打傷閃閃的。那樣,金子也不會遭受那樣的痛苦,“你們?nèi)グ桑鹱?,帶人家好好玩玩?!痹屏已鎸λ麄償[擺手,然后看向閃閃:“你跟我進來。”
閃閃皺眉,老媽不是要撮合他跟金子的,那現(xiàn)在為什么還要把他給支開,讓金子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眼睜睜的看著龍巖跟金子有說有笑的離開,閃閃忍不住皺了眉頭:“媽咪,你到底想干嘛?”
云烈焰涼涼的瞥了閃閃一眼:“沒什么嗎你不是喜歡那個銀鈴兒嘛,那你娶她好了,隨意。媽咪不管了,不就是輸個賭約嘛,又不丟人。我看那個龍巖對金子挺好的,金子也龍大哥龍大哥,看來是對龍巖也有意思。都是我的孩子,只要金子相中了龍巖,我是不介意給他們主婚的?!?br/>
“你說什么?給他們主婚?”閃閃眉頭都擰在了一起,老媽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有什么問題嗎?”云烈焰從寒止的懷中結(jié)果糖糖和卡卡,然后將他們丟給閃閃:“來,幫我照顧一下糖糖跟卡卡,我跟你爹爹要去約會了?;匾?。
然后開心的過去挽住寒止的胳膊:“老公,我們逛街去?!?br/>
“好?!焙箤υ屏已鎸櫮缫恍Γ瑑扇司拖г诹碎W閃的面前。
閃閃滿臉的黑線,懷中,糖糖依舊很自我的打著盹兒,一副沒睡醒的樣子??▌t是興奮的望著閃閃,口齒不清的叫著:“可……”
“是哥哥?!遍W閃撇了撇嘴,想起跟龍巖走的金子,怎么就那么別扭呢?
難不成,是媽咪說了太多次要金子給他做妻子,所以他自己也潛意識的形成這種觀念了?
他喜歡金子嗎?喜歡嗎?
閃閃煩躁的搖搖頭,想著怎么先把這兩個小東西給安置了。
朵朵那里肯定不行,那丫頭一年不見得有三天是在家的,葉炔一直忙著追紫郁,貌似還沒得手,云奉啟跟鳳凌霄都去云游了,寒凌最近好像也不在頭疼。
可是,他們在一起,會做什么呢?
閃閃不淡定了,帶著糖糖跟卡卡回了宮里,將他們丟給宮女照看著,自己就先走了。
他一定要去看看他們在做什么,不管怎么說,金子都算是他的妹妹,他也要幫她考察考察,這個龍巖是不是真的喜歡金子,龍巖,金子?
閃閃走在街上的時候,才突然驚覺,為什么龍巖跟金子會認識?那個時候,是在死亡山脈,他跟銀鈴兒一起離開了師父那里,后來誤闖了龍巖的禁地,銀鈴兒不小心激怒了他,結(jié)果他們就打了起來,后來他受了傷,等他醒來的時候,他跟銀鈴兒已經(jīng)離開了龍獅領(lǐng)域。
這其間嗎根本就沒有金子的事情啊,那媽咪他們說的什么意思呢?
還是說,他丟掉的那部分記憶,就是關(guān)于金子跟龍巖的?
閃閃突然間停下腳步,還有一個人,一定知道,那幾年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就是龍老頭兒,他師父。
只是崢嶸大陸離神之大陸那么遠,雖說云烈焰已經(jīng)打開了從崢嶸大陸到神之大陸的通道,但是想要從這里過去,最快也要幾天的時間。
“你回去,把糖糖跟卡卡重新送回公主府,我有事出去幾日?!遍W閃吩咐了跟著他的暗衛(wèi)。
他一定要回去弄個清楚,一個個都瞞著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希望他知道什么?
“是,皇上?!卑敌l(wèi)領(lǐng)命離開。
左右神之大陸現(xiàn)在還是以武為尊的時期,就算他離開幾日,也不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他去哪里,應該是瞞不過老媽的,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出來收拾局面。
公主府。
“你說閃閃離開了?”寒止皺眉,他就把糖糖跟卡卡丟到宮里,一個人跑了?
“他要是再不跑,那他就真該挨揍了?!痹屏已鎿P眉,算這小子沒渾透,不然,她肯定一巴掌直接拍死他!這個不知道是非黑白的!
“哦。”寒止對這個不感興趣,閃閃已經(jīng)長大了,很多事情,該是自己決定的時候了,“老公,你笑點越來越低了,你現(xiàn)在只愛糖糖,不愛我了?!痹屏已尜u萌的眨著眼睛,看的寒止嘴角抽搐,崢嶸大陸,死亡閃脈,“老頭兒,你快出來!”閃閃挨個的找著以前龍老頭兒住過的屋子,這回,他不弄清楚事實,絕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