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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婷和公公做愛 氣氛一度凝滯所有人一齊看向

    氣氛一度凝滯。

    所有人一齊看向秦治的隊友,后者輕蔑一笑,將大家的反應看在眼里,沒做任何反應地離開這里。

    大概因為今晚的口糧得到解決,老鼠如潮水般向四周退去,漸漸消失在墻角,而空中的蝙蝠和烏鴉,也從打開的窗戶飛了出去。

    很快原本壯觀的場面,便只剩下了席硯和半人鼠的管家、廚師對峙。

    這會兒樓下有了落腳的地方,阿良、黎以軒和二狗子忙沖下樓,與席硯站在一起。

    「小孩子站一邊去。」席硯將小藍鼠遞給阿良,讓他不要靠近這里,隨后便挽起袖子,整個人籠罩在肅殺之氣中。

    「這是要干場大的?」黎以軒見了席硯這模樣,先是往旁邊退了一步,保持好安全距離后才調侃。

    二狗子露出星星眼,拍手叫好:「哇,男生好帥?!?br/>
    席硯沒有理會他們,一聲不吭地拿出附靈刀,握著刀柄向后蓄勢。

    二狗子由于站得太近,看得太癡,被附靈刀帶出的刀氣劃破了衣服。

    當下他只覺得胸膛以下的地方一涼,低頭就發(fā)現(xiàn)里面的皮膚***出來,于是一頓手忙腳亂,不知該捂住哪里好。

    這會兒的功夫,席硯提著刀已經(jīng)向廚師和管家出手了,他大刀一揮,直取兩人首級,在地板上灑下兩道血跡。

    葉凌從昏厥中恢復過來,習慣了手心的小粉鼠以后,正準備下樓幫忙,就見席硯冷著一張臉上樓了,后面跟著無語的黎以軒、滿眼崇拜的阿良,以及……

    「流氓?!谷~凌臉一黑,將手里的小粉鼠丟出去砸他。

    二狗子見自己被砸,忙伸手去攔,結果手一動,身體又涼颼颼的。

    這又惹得葉凌一句怒吼:「穿好衣服?!?br/>
    葉凌背過臉,趕緊回房間,二狗子欲哭無淚,合攏衣服,追在她后面:「等等,你聽我解釋啊?!?br/>
    這兩人離開了,但摔在地上的小粉鼠疼得吱吱叫,阿良心疼地將它撿了起來,將它捧在手心。

    席硯適時從阿良手里接過小藍鼠,對著阿良說道:「回去吧,今晚沒事了。」

    將阿良送回房間,席硯打算返回蘇家人區(qū)域,卻將黎以軒站在不遠處,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席硯很快收回眼神,當這人不存在地從他旁邊走過。

    「喂,怎么說我剛剛也算是幫你了,連句話都不肯說說?」

    席硯停下來,沒有回頭地應道:「站在一邊,沒有動手也算幫?」

    黎以軒是有些尷尬在臉上的,當時席硯被老鼠包圍,他剛想點火,結果秦治以身喂鼠解決了問題。后來下樓對峙,他剛想動手看,結果席硯一刀就將那兩人結束了。

    他能怎么辦,他想套近乎的人不僅實力強大,連運氣都那么好,他還能做什么?

    所幸此人臉皮也還可以,咳了兩聲好意思地說道:「但當時我確實有幫你的心思的。不說今晚,昨晚我給你們那么多信息,難道這還不夠換點交情嗎?」

    這句話讓席硯轉過身來,從頭到腳地打量了黎以軒一番:「沒看出來,你這人臉皮真厚。且不提昨晚我們是互換信息,我并不欠你什么,就拿你昨天提供的信息來說?!?br/>
    席硯又向他走近一步,低頭凝視著黎以軒:「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說謊了?!?br/>
    黎以軒眼神飄向別處,佯怒道:「你這是說什么話,你要是不承情就算了,有必要詆毀人嗎,我昨天可是半點都沒有瞞你們?!?br/>
    「葉凌告訴過我了,昨日她才是第一個到的?!瓜幗o了他一個涼涼的眼神,隨后便徑直離開。

    留下黎以軒在原地不知作何感想。

    此時已將近凌晨一點,席硯對著蘇月的門就是一頓猛敲。門開后,蘇月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幾點了,祖宗,你要不要看看時間,你們是客人還是強盜,大半夜的打擾主人休息?!?br/>
    席硯擠進房間,毫不客氣地坐到椅子上。

    「來找你問點事情,誰讓你白天不說?!?br/>
    當即蘇月的血壓就飆升上來:「敢情還是我的不是了?」

    席硯沒理會她這個問題,例行公事般問道:「你和你姐姐關系如何?」

    「關你什么事?」蘇云也是個暴脾氣,叉著腰站在席硯對面,氣勢上絕不認輸。

    席硯將附靈刀拿出來,一刀砍在旁邊的桌子上,桌子完好無損,桌上的杯子碎成齏粉。

    「現(xiàn)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蘇月看得直哆嗦,反應過來后立即坐下來,手腳規(guī)矩地攏著,乖巧的樣子終于像個大家閨秀了。

    「你姐姐不愿意嫁給王家公子,是不是因為她在外面有喜歡的人?」

    蘇云眼中糾結,遲遲沒有作答。

    席硯提高了音量,厲聲喝道:「我們是你母親請來的客人,我們是一個陣營的你明不明白,你現(xiàn)在藏著掖著以為能維護你姐姐的名聲,有沒有想過你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實話告訴你,我看到你姐姐和別人私奔了?!?br/>
    「不可能,家里根本就不許姐姐出門。」蘇月忙反駁,眼神確實極不自然,明顯是一副心虛的模樣。

    「是嗎?」

    「當然。」

    「我們來的那天,可是有人聽見莊園后邊傳來馬蹄聲,難道不是蘇云騎著馬打算離家出走嗎?」

    蘇月低著頭不敢看席硯,但嘴上還是不肯承認:「家里經(jīng)常有人去外出,那天……那天是……那天我和母親去鎮(zhèn)里趕集,順便采購姐姐婚禮需要的東西而已?!?br/>
    「可你們那天回來,可是什么東西都沒有帶回來?!瓜幒芸旖釉挘K云瞳孔一震,拿出手帕抹額上的汗。

    「我說過了,我們是一個陣營的,你最好不要再瞞我,有什么事說出來,我還能幫你解決。」

    蘇云抬頭看他,眼中將信將疑,仍然在做權衡。

    良久,她終究還是妥協(xié)了:「好,我說,你發(fā)誓這些事絕不能說出去。」

    從蘇月房間里出來,已經(jīng)將近凌晨三點了。

    兜里的小藍鼠看起來很精神,兩只前爪伸到兜外,站在兜里頭看向席硯,嘴里吱吱地說些什么。

    席硯裝作不懂,摸摸小藍鼠的頭,將它塞了回去。

    再次來到蘇云的房門前,席硯仍舊沒有憐惜地猛拍門。

    敲了很久蘇云才打開門,她看到席硯后,皺著眉頭問道:「你們怎么又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br/>
    「可你不是還沒睡嗎?」

    墻上的燈燈芯快要燒盡,看來從上次見面便一直燃著。

    蘇云沒有回話,只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席硯。

    「這么晚了,在等誰呢?」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固K云滿身戒備,始終與席硯隔著一段距離。

    席硯嘴角勾出個嘲弄的笑:「是嗎?其他生物的話你都能聽懂,還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嗎?」

    此話一出,蘇云明顯可見緊張起來,她一邊死死地盯著席硯,一邊迅速奔向床頭,從枕頭下面掏出一把剪刀,抖著手將剪刀的尖刀對準席硯。

    「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么?」蘇云緊張過度,吼著喊出的這句話。

    席硯嗤笑一聲:「我這破剪刀根本對我造不成什么威脅,我要想對你做什么,你現(xiàn)在不可

    能好好地站在這里威脅我?!?br/>
    小藍鼠從席硯地口袋里探出頭,吱吱喳喳地亂叫。

    「你說的是真的?」蘇云看著小藍鼠,突然冷靜下來。

    席硯看了看兜里的小藍鼠,安靜著沒說話。

    「吱吱——」

    「所以他們今晚才沒有出現(xiàn)嗎,可是明日我要怎么和他們聯(lián)系呢?」

    「吱吱。」

    「會不會太冒險了,城里很多人都認識我們,會被抓起來的。」

    「吱吱吱吱。」

    「如果是這樣,那倒是可行?!?br/>
    蘇云陷入思索,過了一會兒,她捏緊拳頭,眼神堅定地說道:「大家都在盡力幫助我,我也該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把。」

    接著,她又看向席硯,抱歉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我誤解你了,原來你和我是一樣的人。對你和你的朋友,我實在是感激不盡?!?br/>
    說完,蘇云對著席硯鞠了一躬。

    雖然沒有問到想問的,但蘇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反正目的也差不多達到了,席硯沒再逗留,蘇云將他送出去,關門時,問了一句:「你耳朵上戴著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