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三尾,說說吧,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呢?”
樊月收起照相機,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都怪娘娘。”
三尾黑魎嘟起嘴,不爽的說道。
“黑狐娘娘?”
樊月皺起眉頭。
“對啊,要不是那老妖婆的分身發(fā)現(xiàn)偶在妖馨齋偷吃,我也不會到那個討厭的地方的?!?br/>
說到這里,三尾黑魎有股怨氣,明明自己已經在涂山很小心了,小心的連涂山紅紅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為什么娘娘還會發(fā)現(xiàn)我呢?
“那么黑乎乎的分身還在涂山?。俊?br/>
“嗯?!?br/>
“小白臉,你們說的黑乎乎到底是誰?。俊蓖可窖叛藕闷娴牟遄煸儐柕?。
“當然是黑狐娘娘咯,它難道不黑么?”樊月聳了聳肩解釋道。
涂山雅雅“………”
三尾黑魎“………”
“小白臉,我發(fā)現(xiàn)你挺愛為別人取名的…”涂山雅雅捂著嘴笑道。
三尾黑魎也深深的點了點頭,以表示贊成涂山雅雅的話。
“嗚嗚嗚,你們才發(fā)現(xiàn)啊~這個問題我早就意識到了…”這時,樊月的體內,小流姐激動的說道。
仔細想想,樊月給別人起的名字還挺多的哈,列如小流、小翠、傻雅雅、小熊、三尾、黑乎乎、小獵(獵空脈沖槍)
樊月無奈的撇了撇嘴,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怪我咯?”
三尾和涂山雅雅露出一臉看透你的表情。
“咳咳,好了好了,別說什么了…”
對于樊月的掩飾,眾人一笑。
夕陽之下,直升機快速向前目標行駛而去。
…………
這樣的日子不知不覺的過了幾天。
終于在一天清晨,樊月興奮的指著前面美麗的涂山,叫道“喂!傻雅雅!我們快到家啦!”
涂山雅雅揉了揉眼睛,望著前面熟悉的家,臉上露出了興奮。
一路上,涂山雅雅睡的可是舒舒服服啊,直接一睡到底,要不是樊月叫醒她,還真不知道她要睡到什么時候。
在這幾天里,另樊月開心的是天道本源已經積累了很多天的份了。
至于三尾黑魎嘛,自從上次吃過樊月幻化出棉花糖后,整天纏著樊月討要,搞的樊月的頭都快大了。
“哇~從這個角度看涂山好美啊~”
三尾舔著棉花糖望著清秀的涂山,眼睛一瞬間就變的亮亮圓圓的。
苦情樹上幾朵粉紅色的花瓣隨著風,輕輕飄落到樊月的手中,看著手中那可愛的花瓣,樊月也是一笑“涂山,依然還是那么美…”
“嘿!也不看看是誰的地盤!”
聽到三尾與樊月的感嘆,涂山雅雅雙手叉腰,十分得意,鼻子翹的老高老高。
畢竟自己家被旁人夸贊,是誰都有一種驕傲感與優(yōu)越感。
“欸?現(xiàn)在應該是清晨吧?”樊月皺起眉頭詢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
“可是~傻雅雅啊,為什么涂山的上空會有辣么多的煙呢?難不成大家都在做飯?”
樊月突然感覺心里莫名的慌,可就是說不出來。
“嗯?我看看,額,這個應該是吧…”涂山雅雅猶豫的說道。
“加速!”
樊月心里越來越不安,直接命令飛機加速行駛。
“真麻煩,請稱呼本系統(tǒng)為[灰]”
直升機的系統(tǒng)吐槽了一遍,便加速行駛而去。
樊月愣了。
我去,小流姐你個混蛋,是不是又偷偷給直升機升級了?怎么它變的越來越智能化了?這家伙智能的都能給自己起名字,還刻意的說自己叫灰。
“呵!你明明是白色的好吧?”樊月嘴角抽搐。
在樊月一說之下,直升機周圍銀光一閃,整體立馬變成灰色。
樊月無語了…
你要不要那么秀?
“得!服你?!?br/>
…………
沒過多久,一行人來到了涂山正上空。
“這是怎么回事?”涂山雅雅驚呼道。
只見,涂山外圍散散出現(xiàn)身穿黃色道袍的道士,一氣道盟的道士的數(shù)量恐怕過了五十。
五十人數(shù)的確很多,畢竟各個身懷高級法術!還有大量的法寶輔助,涂山這次真是遇到麻煩了。
他們有的手持鐵劍,有的則控制著黃符釋放出一陣陣高壓能量,無一例外都與銀狐守衛(wèi)拼命廝殺、相殘。
一場戰(zhàn)爭在涂山爆發(fā)了。
隨處可聽見的爆炸聲,火光血色。
“可惡!人類,癡心妄想攻破涂山?!?br/>
一個銀狐守衛(wèi)倒靠在滿是鮮血的地上,沉重呼吸著,她緊緊咬牙,捂著傷痕累累失去知覺的左臂,滿是血絲的眼中露出冷冽,死死盯著前面提著帶血的劍,緩緩走來的道士。
那道士露出冷漠與厭惡的表情,好像對殺妖習慣了。
那道士一步一步靠近,劍在地面摩擦出“斯斯”的死亡般的聲音。
她從出生起就沒有名字,自從那日加入了守衛(wèi)后,她的編號便就是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就是編號零九!
她一生為了涂山放棄了太多本該屬于自己的幸福,但她不覺得后悔,因為,這里有她愛的家鄉(xiāng),有她想守護的狐…
那只銀狐守衛(wèi)并沒有被自己的命運嚇到,而是擦去眼中的淚水,仰天大笑。
“哈哈哈!涂山,咱們!下輩子再見?。?!”
道士走到她的前面,高高舉起手中的劍!
她依然笑著,笑出一滴熱淚后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著死亡。
“什么叫下輩子!你現(xiàn)在給我好好守護涂山一輩子!”
這時,樊月及時從天而降,一腳猛的踹飛那準備下手的道士!
“轟~”
那道士狠狠的砸向一間房子,用劍支撐著身體,口吐出一灘鮮血,看來被樊月踢的不輕。
“你…”
眼光下,銀狐守衛(wèi)微微抬起盡是血漬的臉龐,呆呆的望著樊月那被風吹起的長發(fā)以及微笑中的臉。
“謝謝…”
涂山零九呆住了,臉上不禁露出絲絲紅潤,抿著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謝謝。
這時,涂山雅雅和三尾黑魎也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
“喂!小白臉你干嘛~”涂山雅雅見到涂山零九臉紅的樣子,不滿的嘟起嘴。
“救人。”樊月白了涂山雅雅一眼。
“哦,這樣啊…”
涂山雅雅聽樊月這樣說后松了口氣。
“對了!哪些臭道士太可惡了!小白臉你怎么看?”涂山雅雅擼起袖子,緊握拳頭。
自己好不容易回到涂山,結果就遭到一氣道盟的攻擊,真心煩。
樊月望向天空中還在廝殺中的人與妖,不禁道“你們殺過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