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怦。
有人砸門,誰在這時候忽然砸門?
廖兵山和賀西豐停止對話,屏住呼吸傾聽,等到他們打開門后才知道。
原來,是賓館的服務員,她們聽到房間里有了動靜,便推門進來整理被子。
廖后山站在旁邊觀察,他現(xiàn)服務員在收拾賀西豐的床鋪時眉頭緊謅。
原來是賀西豐不知什么時侯將床單弄濕了挺大一塊,廖兵山心里明白,賀西豐昨晚遺精了。
這是男人正常生理現(xiàn)象,可服務員不明白,她看了看廖兵山,又望了望賀西豐,無可奈何地抱著被子出去了。
不一會兒,從外面進來一位中年婦女,年齡在四十來歲以內(nèi)。
她看了看廖兵山,眼里流露出一種關懷,這是女人少有的關懷。
稍頃,她挪了一下床鋪,輕聲地問:這床是誰的?
我的怎么了?賀西豐很詫異,他急忙從窗口處跑過來,奇怪地問著。有什么問題嗎?
你知道還問什么?中年婦女斜視著賀西豐,不滿地說著。
賀西豐兩眼一瞪:我知道什么呀?我什么也不知道,一大早,你們是不是沒事找事?
賀西豐火了,朝中年婦女泄著不滿。
廖兵山想勸,可他也不知怎么勸,中年婦女朝賀西豐一吼:你跑馬了知道不,影響環(huán)境衛(wèi)生知道不?
我,我,我不知道。賀西豐驚慌了,他從來沒有碰上這種事,一時慌了。
廖兵山也愣了,兩個男人羞愧得無地自容。
賀西豐還想辯解,看了看中年婦女:我……
然而,他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一二三,顯得無精打采,沒有底氣。
中年婦女往一個小本上寫著什么,寫完哧地撕下來一張紙,遞給賀西豐。
然后,陰陰地說:你破壞了環(huán)境衛(wèi)生,罰款20元。給你,這是票。
什么?你說什么?我破壞了環(huán)境衛(wèi)生?賀西豐想吼,想罵,終于沒再吭聲。
廖兵山默默地掏出20元交給了中年婦女,小心翼翼地說:我們?nèi)瘟P,一時的不慎使自己難堪,就算倒霉吧。
以后注意呀,這么大男人了還出這種事?羞死人了。
中年婦女收了錢,氣哼哼走了。
媽的,這算什么事呀?賀西豐氣憤至極,沖中年婦女的背影罵道:是誰他媽影響衛(wèi)生了?
以后可要注意喲。廖兵山學著中年婦女的口吻,沖賀西豐做了一個鬼臉。
賀西豐斜了廖兵山一眼,關好門,怒沖冠,狠地說:我是男人怎么注意,我怎么知道這東西要出來我控制得了嗎?
廖兵山無聲地笑了笑,不再說什么,心里卻為賀西豐抱不平,他憤憤地說:
不就是弄濕了一塊床單嗎?洗一洗不就行了嗎?為啥非要罰款20元?買一塊也夠了,賓館是不是太黑了?
廖兵山想找經(jīng)理說明情況,轉念一想,這也怪不得賓館,更不是開口說清的事。
想到此,廖兵山心悅誠服,不得不承認,這家賓館有水平,連男人遺精影響衛(wèi)生都罰款,這家賓館的效益能不提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