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左右手同時揮動的,而且還是揮向兩個方向,一左一右同時掄中了凌煜槊與錢書瑤。
“嗚!”
“嘶!”
兩人同時悶嗚出聲。
錢書瑤更是疼的變腰,眼淚都出來了。
凌煜槊被揍中了臉,錢書瑤則是被揍中了腹部。
“玉熹,你他媽瘋了嗎!”凌煜槊捂著自己被揍中的鼻梁處,雙眸憤憤的瞪著熹。
那捂著鼻子的手,掌心有熱呼呼的液流,他被玉熹揍的流鼻血了。
“你現(xiàn)在才知道老子是個瘋子??? ”玉少爺一臉臉無辜又清純的看著他,那表情太無害了,就像剛才那一拳根本就不是他揍過去的。
沒錯啊,瘋子揍人,還需要時間和理由的嗎?
從來都是想揍就揍的嘛,看你不順眼,那就開揍唄。
靳亦妙似乎被嚇到了,雙眸瞪如銅鈴一般,目瞪口呆的樣子,那張啟的嘴巴都快能 塞下一個雞蛋了。
錢書瑤疼的連腰都直不起來,她這會算是明白剛才玉熹為什么問她有沒有懷孕了。
早知道她剛才就應(yīng)該說懷孕了,那也不用挨他這一記了。
玉少爺涼涼的瞥著他們,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一副“老子就是欺負你”的惡霸表情,嘴上還噙著一抹囂張又狂妄的笑容。
“玉熹,別以為你是姓玉,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了。你要是再動一下我看看!”凌煜槊咬牙惡狠狠的瞪著玉熹厲聲說道。
“哦!” 玉熹不緊不慢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出其不意的又是一個拳頭朝著凌煜槊的臉掄了過來。
“嘶!”凌煜槊又是一聲悶哼。
“來啊,來對我怎么樣??!老子說打就打,有本事你來也說打就打?。 庇裆贍斠桓钡昧吮阋诉€賣乖,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朝著凌煜槊挑釁著。
凌煜槊覺得鼻梁都快被他給打斷了。
那一抹血腥味更重了,眼眸在一抽一抽的抖動著,臉部的神經(jīng)都在顫栗著。
該死的玉熹,欺人太甚了!
“來啊,動我一下看看嘛!”玉少爺還一副“我湊過來讓你揍”的樣子,繼續(xù)挑釁著凌煜槊。
“槊,”錢書瑤反應(yīng)過來, 走至凌煜槊身邊,將一臉憤怒的他拉后幾步,“算了,別跟他一般見識,你當(dāng)他是瘋子就行了。我們還有正事?!?br/>
說實話,她現(xiàn)在也是一肚子的怒火。
但是又是能怎么樣呢?除了自己咽下之外,還真沒有別的選擇。
玉家,并是不誰都能得罪的。
特別是這玉熹,從來就不是一個講理的人,從小到大,他就是一個小霸王般的存在,看不慣誰直接開揍,管你是誰啊,反正揍完了有人替他收拾。
玉熹不似玉熠,至少玉熠是講道理的,在沒有真憑實據(jù)的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對你動手的。
但是,玉熹就不一樣。他說的沒錯,他就是一個瘋子。瘋子揍人不挑時間和地址,他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凌煜槊哪怕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忍了。
錢書瑤說的沒錯,玉熹就是一個瘋子,他不跟瘋子一般見識。
重重的擦一把自己的鼻息處,然后朝著玉熹狠狠的瞪過去。
“嗤!”玉少爺很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然后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凌煜槊,唇角的笑容充滿了嘲諷與譏落,“哦喲,真是太不經(jīng)揍了。本少爺都只用了半成的力氣,你就被揍的鼻青臉腫了? 我說姓凌的,你他媽是豆腐做的啊?一揍就散?”
“玉熹,你別太得寸進尺了!”凌煜槊恨恨的瞪著玉熹,咬牙切齒。
“啊哈?”玉少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得寸進尺怎么了?你還能耐我何?。磕悴皇呛苣苣蛦??怎么,有本事就對我動手???你不動手是吧?那就只好我對你動手咯!”
臉上那表情真不是一般的張揚與狂妄,那就是一個混世小霸王。
說完,掄拳又是朝著凌煜槊揮過去。
凌煜槊這次學(xué)乖了,自然不可能乖乖的接他的揍。
一個快速的閃身,避開了玉熹的拳頭。
然后……
“啊!”
靳亦妙一聲慘叫,整個人往后仰去,跌倒在地。
“嗚,好痛啊!”靳亦妙的哭聲傳來。
凌煜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玉熹揮拳掄向他,一個轉(zhuǎn)身之際,偏向了站于身后兩步之距的靳亦妙那邊。
然后, 玉熹的拳頭就那么不偏不倚的揍在了靳亦妙的胸口。
“妙妙,你怎么樣,有沒有事?你別嚇我!”錢書瑤趕緊蹲身而下,急切的問著靳亦妙。
“我操!”玉熹瞪著凌煜槊,“姓凌的,你他媽夠黑的?。【谷荒靡粋€小姑娘替你擋拳?”
“玉熹,你別亂說,明明是你打的她?!绷桁祥梅瘩g。
“看來,你真是很欠揍?。 庇耢浜苌鷼?。
媽蛋的,敢給他來陰的。
“你不止給我來陰的,你還對我家小木頭賊心不死。還幾次三番的跟我川哥過不去。還害死了阿煒。凌煜槊,你說這么多筆賬,本少爺今天是不是應(yīng)該跟你一起清一清了!”
玉熹惡狠狠的瞪著他,那眼眸真是恨不得把凌煜槊給吃了的樣子。
顏槿就那么安安靜靜的站著,既不說話也不向前,就一副安靜的當(dāng)著一個觀眾的樣子。
她那一雙漂亮的眼眸里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就跟一只守株待兔的狡詐小狐貍一般。
在錢書瑤看來,玉熹之所以會這么火爆的前來揍人,就是被顏槿給挑唆的。
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惡了。
借刀殺人的游戲,真是玩的一手好啊。
是玉熹出的手,打死打傷人都與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她可是連一個字都沒有說過,由始至終,就只是站于一旁。
該死!
錢書瑤看一眼站的遠遠的,一副觀眾般表情的顏槿,真是恨得咬牙切齒的。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把剛才那一拳還給顏槿這個女人。
“玉熹,你他媽要是腦子有病,你去醫(yī)院,到我面前來發(fā)瘋作什么!”凌煜槊朝著玉熹怒吼。
“姐,我……我不舒服,難受?!苯嗝钗嬷约旱男乜谝荒樕n白的低吟著。
“妙妙!”